從架構(gòu)設(shè)計到每個模塊的成本，從系統(tǒng)安全到售后方案，每一個數(shù)字我都重新算了三遍。
姑父有一天實在看不下去了。
"錦瑜，這孩子都跑了多少趟了，你就看看他的東西吧。"
表妹也在旁邊幫腔。
"媽，我掃了一眼他的方案，確實做得夠細夠?qū)I(yè)。"
姑姑端著茶杯，半天沒說話。
最后她喝了一口。
"行。這次我破例信你一回。但丑話說在前頭，項目上出了任何質(zhì)量問題，我不會給你面子，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那天晚上我給陳念發(fā)了一條消息。
"成了，姑姑同意了。"
她秒回了一個開心的表情。
然后發(fā)來語音。
"寶寶剛才在肚子里踢了我一腳，特別用力，他是不是在替你高興啊。"
我坐在車里，把那條語音聽了四遍。
第三章 辦公室里的背叛
周一早上到辦公室，我的電腦開著郵箱。
我沒動過這臺電腦。
走的時候屏幕是鎖著的。
我看了一眼郵箱的已發(fā)送記錄，最上面躺著一封郵件，收件人，徐鵬。
附件是我部門本季度所有客戶的****和項目進度表。
發(fā)送時間是上周五晚上十一點四十三分。
我辦公室的門鎖密碼只有兩個人知道。
一個是我，一個是手下的業(yè)務(wù)主管劉洋。
我拿起電話。
"劉洋，來我辦公室。"
兩分鐘后他推門進來，表情沒什么異常。
"方總，您找我。"
我轉(zhuǎn)了一下電腦屏幕，讓他看到那封郵件。
"說說吧。"
他的臉一下子變了。
"方總，這個……**上周找我談過一次話，他說公司要做客戶信息的統(tǒng)一梳理，讓各部門把資料匯總到他那邊。"
"什么時候的事？"
"上周三。"
"公司有下過公文嗎？"
他不說話了。
"有沒有？"
"……沒有。"
我盯著他。
他低下了頭。
"方總，對不起，我當時沒多想。"
"沒多想？"
我讓他出去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方總，我那天去**辦公室送資料的時候，看到他桌上有一份我們城南醫(yī)學(xué)中心項目的技術(shù)方案草稿，上面標著副總裁辦公室擬。那個方案里有些內(nèi)容，跟您寫的那份很像。"
門關(guān)上之后，我一個人坐了很久。
劉洋跟了我四年。
我?guī)孟逻^最難搞的三個大客戶，年底推薦他加薪的報告，每一年都是我簽的字。
我沒有立刻處理他。
不是因為原諒。
是因為簽約儀式在兩個月后，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起來，對誰都沒好處。
那天下班前，我的助理小葉來敲門。
"方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上周請了咱們的三個大客戶吃飯。"
"哪三個？"
她念了三個名字。
全是我一手開發(fā)、跟了兩年以上的客戶。
我點了一下頭。
"我知道了。"
小葉走了之后，手機響了，是陳念。
"今天晚上回來吃飯嗎？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看了一眼桌上那堆沒處理完的文件。
"你先吃，別等我了。"
**章 暗箭難防
周三上午，客戶張院長給我打了個電話。
張院長是我跟了三年的老客戶，年年續(xù)約，從來沒出過問題。
"方總啊，有個事想問問你。"
"您說。"
"上周你們公司一個姓徐的領(lǐng)導(dǎo)請我吃飯，說你可能馬上要調(diào)崗了，讓我對接工作提前跟他這邊打招呼。這事兒是真的嗎？"
我捏著手機，半天沒出聲。
"張院長，我現(xiàn)在還是業(yè)務(wù)總監(jiān)，您的對接人沒有任何變化。"
"那就好。我就說嘛，你小子不可能不跟我打招呼就換人。行，那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我直接上了十八樓。
錢正陽的辦公室門開著，他在喝茶。
"方越？進來，坐。"
我沒坐。
"錢總，徐鵬在背后找我的客戶吃飯，告訴他們說我要調(diào)崗，這件事您知道嗎？"
錢正陽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哪有這回事。"
他放下杯子。
"**可能就是想幫你分擔分擔，你最近不是忙得腳不沾地嗎？別想多了。"
"分擔？他是在挖我的客戶。"
錢正陽嘆了口氣。
"方越，你在公司干了七年了，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我虧待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