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玩**娃娃，家里擺了十幾個，做得跟真孩子一模一樣，我逢人便說是大外孫。
搬到新小區(qū)第一天，隔壁男孩就哭著跑來指認(rèn)，說我"外孫"團(tuán)團(tuán)把樓下三歲的朵朵從天臺推了下去，當(dāng)場沒了。
朵朵的爸爸抄起鐵管就要往我家沖。
上輩子，我和女兒被活活打死在客廳里。
這輩子重來，我一腳踹上門，把沙發(fā)死死頂住。
想進(jìn)來？先問問我答不答應(yīng)。
......
第一章
女兒是**娃娃發(fā)燒友，攢了十幾個硅膠娃娃，每一個都跟真嬰兒一個模樣。
我退休之后沒什么事，幫她打理這些娃娃，換衣服，拍照，發(fā)朋友圈，逢人就說這是我大外孫。
搬到和平路89號的第三天，隔壁的男孩孫浩然哭著跑下來，指著我家的門尖叫。
說我外孫團(tuán)團(tuán)把樓下三歲的朵朵從天臺推了下去。
當(dāng)場摔死了。
樓下賀家全家沖了上來，不由分說就要跟我們母女動手。
"你們一家子**！朵朵才三歲！三歲?。∧銈冞€是不是人！"
"***！讓你們家那個崽子出來償命！"
賀志剛滿眼血絲，手里攥著一根鐵管，直接朝我們沖過來。
一下，兩下，三下。
鐵管掄在我身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清楚楚。
念念撲過來擋在我面前，被一管子打翻在地。
我和女兒倒在血泊里。
我最后看見的，是念念睜著眼睛，嘴唇在動，喊的是"媽"，可是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了。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孫浩然指認(rèn)我外孫的這一天。
樓道里，孫浩然正抹著眼淚，聲音哽咽，一字一頓地控訴。
"那天我拉著團(tuán)團(tuán)哥哥，求他不要這樣。"
"可是團(tuán)團(tuán)哥哥推開我，還說要是我敢告訴大人，就把我也扔下去……"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漲得通紅，看著就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上輩子，就是這副模樣，把我和念念送進(jìn)了黃泉。
我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那種被鐵管一下一下掄死之后，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恨。
樓下的賀家已經(jīng)瘋了。
朵朵的爸爸賀志剛整張臉扭曲著，手里攥著拳頭，對著我家的門猛砸。
媽媽劉小燕癱坐在地上，哭得渾身痙攣，被婆婆張桂芝架著。
張桂芝指著我家的門，嗓子都劈了。
"***在哪兒？給我交出來！交出來！"
"我孫女才三歲！你們怎么下得去手！"
孫浩然的父母也圍了上來，站在兒子身后，一唱一和。
"我們浩然不會說假話的，陳老師，你們家必須給個交代！"
孫浩然的媽媽馬**拉著兒子的手，"浩然這孩子從小膽子就小，他要不是親眼看見的，他不敢說！"
上輩子，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賀志剛就沖進(jìn)來了。
鐵管砸在頭骨上的悶聲，那種從內(nèi)到外碎裂的感覺，我這輩子忘不掉。
念念倒在我懷里，體溫一點(diǎn)一點(diǎn)消失。
我嘴里全是血，想喊她的名字，只有氣泡咕嘟咕嘟往外冒。
那種感覺，我到這一秒還記得一清二楚。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它再發(fā)生。
我一把拽住念念的胳膊，退回屋內(nèi)，用盡全身力氣把門摔上。
反鎖扣死的瞬間，門外響起更瘋狂的捶打聲。
"你們還敢關(guān)門？心虛了是不是？"
"開門！把人交出來！"
"**償命！"
賀志剛的身體一下一下撞在門板上，整扇門都在晃，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媽……"
念念的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死死抓著我的手臂。
"搬沙發(fā)！"
我壓住所有翻涌的情緒，拉著念念一起把客廳那張三人位的沙發(fā)橫著推到門口。
沙發(fā)死沉，兩個女人推得滿頭是汗，終于堵住了門。
"報警！快報警！"
念念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摁下110，我靠在沙發(fā)上，盯著那扇隨時可能被撞開的門。
門外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陳慧芳！你聽清楚了！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我今天跟你死在一塊兒！"
賀志剛的嗓子已經(jīng)啞了。
馬**也跟著起哄。
"對！包庇兇手，你們跟兇手一樣有罪！"
孫浩然**鼻子，小聲勸。
"團(tuán)團(tuán)哥哥，你別躲了，出來吧……大家不會打你的……"
這一家三口，從上輩子到這輩子，鐵了心要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