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愛人下藥，送到別的男人床上是種什么體驗？
“跟我怎么樣？他不值得?！?br>一夜纏綿的男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面容模糊不清。
我沒有回，拿起手機朝季厭撥去電話。
那頭接通得很快。
“歲歲，對不起?！?br>季厭的聲音顫抖，開口第一句便是道歉。
眼皮莫名沉重起來，我強撐著說。
“**跌季厭，和你在一起真是我做過最后悔的事?！?br>1
手機那頭的人言語零碎。
意識模糊間，床邊的男人慌得撲向我。
場景開始扭曲變換。
周圍嘈雜紛亂。
我坐在硌硬的板凳上滿頭霧水。
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一道熟悉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
“大家好，我叫季厭，季節(jié)的季，厭離的厭?！?br>***做著自我介紹的人模樣精致乖巧。
季厭？
我下意識騰地站起身怒視著不遠處的季厭。
腦子里組織著語言準備將他用唾沫星子淹死。
“怎么了？姜歲同學？”
突兀的稱呼直愣愣地打斷了我。
看向那個禿頭男人，我有些傻眼。
這不是我那高中的班主任嗎？
掃了眼身上的校服后，我抬頭辨認著季厭的模樣。
遲鈍地環(huán)顧四周。
掉白漆的教室，熱死也不開的風扇，一個賽一個的嚴規(guī)發(fā)型。
掐了把大腿，痛意明顯，沒做夢。
我重生了？
不是，那我就那樣死在酒店床上了嗎？
有點太潦草了吧。
“沒事?！?br>我一**坐在板凳上，忿忿不平。
該死的季厭竟然讓我死得如此貽笑大方。
“老師，我可以坐在姜歲的旁邊嗎？”
季厭的話將我思緒拉回，我看去。
視線相撞。
他望向我的那雙眼里委屈與難過交疊，像是在抱怨著什么。
我突地想起。
現(xiàn)在就是我偷摸轉(zhuǎn)學沒多久后，被季厭找到跟著轉(zhuǎn)來的時間段。
掐著大腿的手越來越用力，我的眼睛也更加清明。
“老師，我不要?！?br>再次見到季厭，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季厭滿臉受傷，眼底甚至隱隱有潮濕。
我別開頭。
季厭總是喜歡用這種表情讓我心軟，達成他想要的目的。
班主任面露難色地站著。
“雖然沒見過我同桌長啥樣，但他只是一直請假沒來，又不是沒有?！?br>“這新來的憑什么給我同桌位置占了”
打了個哈欠，我撐著頭瞥向眉眼苦悶糾結(jié)的班主任。
上輩子我沒拒絕，季厭便理所當然地坐在了我旁邊。
是我給了他糾纏我的機會。
思及至此，我的態(tài)度更加強硬。
“為什么？歲歲，我們不是到哪都挨著坐的嗎？”
班主任聽到季厭對我的稱呼親密，神情一下了然。
“姜歲同學，既然你們都認識，這坐一起互相照應不是很好嗎？”
“不好。”
忽略季厭的質(zhì)問，我斬釘截鐵地回絕著班主任。
教室氣氛詭異安靜，久久僵持不下時，門口出現(xiàn)了個身影。
“不好意思老師，我遲到了?！?br>循聲探去，少年衣著規(guī)整，清爽干凈。
怎么有點眼熟？我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舒衡同學？怎么今天來了？快進來快進來?！?br>舒衡？舒衡！
他就是讓日后的季厭提到名字便咬牙切齒的人？
我的注意力被門口的少年全權(quán)吸引。
那人一步步走進教室，沖著我的方向，我的身邊。
然后，坐下。
原來他是我同桌。
我驚訝地打量著舒衡的側(cè)臉。
少年將書包放下后，若有所覺地扭頭對上我的目光。
“姜歲同學，又見面了?！?br>“......又見面了?！?br>我干巴巴回道。
不對啊，我們見過嗎？
我怎么不記得。
回想著過往，我毫無印象。
以前關(guān)注點全在季厭身上了，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班上多人少人過。
眼見我的同桌也來了，誰都得罪不起的班主任只好委婉地問著季厭坐哪兒。
季厭捏緊書包帶子，點了點頭，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
后背粘上一道視線，我吹著口哨，不予置理。
2
黑板上的數(shù)學公式歪七扭八，我眼皮上下打著架。
手腕艱難地支撐著搖搖欲墜的頭顱。
昨晚上我是不是又熬夜了，這才第一堂課就能困成這樣。
“姜歲同學，你和那位新轉(zhuǎn)來的同學很熟悉嗎？”
舒衡的詢問聲打跑了瞌睡蟲，我意識清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