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懲罰等級往上調(diào)一檔。
一檔，又一檔。
從最開始的輕微刺痛，到后來的整條手臂抽搐，再到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松開、再繃緊。
我曾經(jīng)在半夜被電到從床上摔下來，額頭磕在床頭柜的角上，血順著眉毛往下淌。
她只是遞了一塊創(chuàng)可貼過來。
"別讓老師看見了，免得又多事。"
這就是我的母親。
系統(tǒng)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語氣依舊平穩(wěn)。
"監(jiān)測數(shù)據(jù)記錄完畢，當前暫無新增不當行為，評分維持九十五分。"
九十五。
還有三十五分的距離。
我攥緊了拳頭。
第五章
周六上午，我媽破天荒地帶我出了門。
不是逛街，也不是吃飯。
她帶我去了趙敏家。
"你林阿姨請咱們過去吃頓便飯，你別給我丟人。"
進了門，趙敏笑著迎過來，客廳里已經(jīng)擺好了水果和茶。
林知語坐在沙發(fā)上看書，見我來了，沖我點了點頭。
"程晚來了，快坐。"
趙敏把一盤車厘子推到我面前，語氣很溫和。
"上次月考你考了年級**，很厲害了，你們學(xué)校競爭那么激烈。"
我媽在旁邊笑了一聲。
"厲害什么，跟知語比差遠了。"
她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可我聽得出里面的刺。
趙敏沒接這個話，轉(zhuǎn)頭問林知語。
"知語，你上次是不是說想跟程晚借一本閱讀資料來著？"
林知語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嗯，那個歷年真題匯編，你有嗎？"
我剛要開口，我媽搶先說話了。
"她那些資料都不全，你要是需要，我回頭買一套新的給你送過來。"
林知語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再說話。
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
我媽全程都在把話題往成績上引。
"知語這次作文是不是又拿了滿分？"
"你們老師有沒有說過她有什么特別的學(xué)習(xí)方法？"
"我家這個就是不開竅，你說**碎了心她都不領(lǐng)情。"
趙敏幾次想岔開話題，都被我媽拽回來。
林知語全程低著頭吃飯，不說話。
臨走的時候，我媽在門口跟趙敏寒暄。
林知語忽然走到我旁邊，聲音很小。
"程晚，你還好嗎？"
我愣了一下。
"我挺好的。"
她看了看我的手腕，目光在那圈淡紅色的痕跡上停了一瞬。
我下意識把袖子往下拽了拽。
她沒有再問。
回家的路上，我媽一路都在念叨。
"你看看人家趙敏，女兒多省心，再看看你。"
"同樣是一個媽生的，怎么差距這么大呢。"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窗外面飛速倒退的路燈。
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監(jiān)護人當眾對被監(jiān)護人進行貶低式比較，持續(xù)時間超過三十分鐘，扣除五分。當前評分九十分。"
九十分。
比起之前快了一些。
但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第六章
周一放學(xué)回家，我在鞋柜上看到了一個快遞盒子。
不大，牛皮紙包裝，上面的收件人寫著我的名字。
寄件人一欄寫著：程遠。
我爸的名字。
我盯著那三個字，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七年了，我沒有接到過他的任何消息。
我媽說他走的那天連行李都沒收拾完就跑了，說他根本不在乎我們母女。
我一直信了。
可現(xiàn)在這個盒子就擺在鞋柜上。
我剛伸出手，廚房里傳來了我**聲音。
"別碰。"
她從廚房走出來，圍裙都沒摘，徑直走到鞋柜前，拿起那個盒子。
"媽，那是寄給我的。"
"我知道。"
她面無表情地撕開包裝紙，里面是一支鋼筆，一本空白的筆記本，還有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
她先看了紙條。
看了大概兩秒鐘，嘴角往下壓了壓。
然后她把紙條揉成一團，丟進了廚房的垃圾桶。
"媽，上面寫了什么？"
"沒什么。"
"這種人寄來的東西，不要也罷。"
她把鋼筆和筆記本也一并掃進了垃圾桶，蓋上蓋子。
"以后再有他的快遞，我直接拒收。"
"媽！"
我追過去想從垃圾桶里把東西撈出來，被她一把拽住胳膊。
"程晚，你聽好了。"
她的手勁大得讓我手腕上的手環(huán)跟著一緊。
"那個男人七年前就不要你了，你別犯傻，他現(xiàn)在寄點東西過來就是做做樣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