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我6萬兩軍功,他讓表妹懷種
"小姐,方才那人走時,巷子口站著個人一直盯著他看。"
"穿靛藍(lán)官服的,像是上回來過的那個御史。"
我沒答話。
周元柏在盯著侯府的動靜。
他背后的人,怕是已經(jīng)不只一個了。
第七章
果然沒讓我等太久。
三天后,朝會上一連遞了兩道折子進(jìn)去。
第一道是周元柏的。
**定遠(yuǎn)侯府"教女無方,縱女行兇",請旨收回侯府部分封賞。
第二道是吏部的一個郎中,姓孫。
他的折子更狠,說定遠(yuǎn)侯已故,嫡女無力承繼府務(wù),建議由**代管侯府田產(chǎn)和莊子。
兩道折子一前一后,不像巧合。
像排練過的。
皇帝留中不發(fā),說容后再議。
但消息傳出來之后,整個京城的風(fēng)向又變了一層。
原本只是背后嚼舌頭,如今連上門送菜的商戶都開始找借口推脫了。
"顧小姐,不是小人不送。實(shí)在是最近菜價漲了,賒不起……"
青竹把人趕走后,回頭看我。
"小姐,咱們府上還有存銀,不怕他們。"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我靠在椅背上。
她說的對。不是銀子的事。
是有人想把定遠(yuǎn)侯府的根一點(diǎn)一點(diǎn)刨干凈。
當(dāng)天傍晚,更糟的消息來了。
林柔沒有回鄉(xiāng)。她留在了京城,住進(jìn)了工部侍郎劉家的別院里。
據(jù)說她在一場賞花的小聚上哭訴自己的遭遇:被表姐逼著流了產(chǎn),被趕出侯府無家可歸。
劉夫人心疼她,收留了她做了個伴讀。
林柔的版本里,沒有她勾引宋硯卿的事。
沒有她堵在我院門口叫我讓位的事。
她是受害者。
我是那個心狠手辣的表姐。
青竹咬著牙。
"小姐,要不要我去劉家把事情說清楚?"
"說什么?人家現(xiàn)在只信她那一套。"
"去了,反而像是我上趕著解釋。"
我拿起桌上那塊墨玉令牌,在指間轉(zhuǎn)了兩圈。
"再等等。"
"他們還沒亮底牌。"
第八章
又過了幾天。
一個陌生的管事來到侯府大門前,遞了一封信進(jìn)來。
信沒有落款沒有署名,只寫了四個字。
"識時務(wù)者。"
青竹把信撕了。
同一天,巷子口開始出現(xiàn)一些閑漢。
不做什么,就在侯府大門對面的茶棚里坐著。
來來往往的人經(jīng)過,他們會"不經(jīng)意"地聊上幾句。
"哎,這就是那個悍婦的府宅?"
"聽說她把**打成了殘廢呢。"
"嘖,可怕。"
青竹沖出去罵了一回,閑漢們散了,第二天又換了一撥人。
侯府最后兩個幫工的婆子也找了借口辭了。
理由都差不多。兒子生病了。家里有事。田里忙不開。
青竹一個人支撐著偌大的侯府,嘴上不說,眼睛底下已經(jīng)掛了青。
"小姐,要不您進(jìn)宮一趟?讓貴妃娘娘幫著說句話。"
"她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我把刀從墻上取下來,在磨石上蹭了幾下。
宋硯卿那邊也沒閑著。
當(dāng)天下午,他讓人捎了句話過來。
"告訴你們家小姐,只要她肯登門磕個頭認(rèn)個錯,我宋硯卿可以上書替她說話,保住侯府。"
青竹轉(zhuǎn)述完,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笑了一聲。
"讓他留著這份好意。磕頭的事,我這輩子只對我爹做過。"
"明天,上街。"
青竹愣了。
"小姐?"
"要兩匹紗料,順便去南市的鐵匠鋪,我那把佩刀該換刀鞘了。"
"大門敞開走出去,誰愛看誰看。"
第九章
第二天上午,我?guī)е嘀癯隽撕罡?br>天氣難得好。南市的人不算多,布莊的掌柜見了我倒還客氣。
"顧小姐,您看看這匹月白的,新到的貨。"
他是我爹在世時就打交道的老商戶,到底沒跟風(fēng)落井下石。
我挑了兩匹素紗,讓青竹去鐵匠鋪取刀鞘。
拐出布莊的巷口時,路被堵了。
宋老夫人站在巷子正中間,身后跟著三五個婦人,都是她從前在侯府周圍結(jié)識的鄰里。
她們不像偶遇的樣子。
更像是守了一上午的。
宋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我懷里的紗料上,那股子又酸又恨的勁兒,攔都攔不住。
"喲,這不是我的前兒媳?"
"聽說滿京城無人敢娶你了?逼得你只好招贅?"
她揚(yáng)著下巴,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生怕旁人聽不到。
"嘖嘖,不是做前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