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純屬浪費時間。
我就站在客廳中間，一句話不說，等著**來。
***
等了大概十分鐘，**還沒到。
小男孩陳小虎不知道什么時候跑進了書房。
我聽到里面?zhèn)鱽頄|西倒地的聲音，趕緊跑過去。
書房的書架被他扒拉了一半，好幾本我爸收藏的古籍散落在地上。
小男孩正拿著一本翻開的書，一頁一頁地往下撕。
"別動那些書！"
"怎么了？不就是幾本破書嗎？"
馬秀芝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一臉不在乎。
"我弟弟家的小孩比他還淘呢，小孩子嘛，你跟他計較什么。"
我把地上的書撿起來，心疼得不行。
那幾本是我爸收了十幾年的東西。
我抱著書回到客廳，把它們放在沙發(fā)上。
老**正站在電視墻前面，盯著墻上掛著的一幅字畫出神。
"這畫看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是一幅前年我爸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趙老先生的山水圖。
兩千萬。
"別碰那幅畫。"
老**抬起頭，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兩千萬？你唬誰呢？你知道兩千萬什么概念嗎？"
她以為我是在嚇唬她。
我沒有繼續(xù)解釋。
糯米一直乖乖待在我腳邊，但陳小虎從書房出來之后就盯上了它。
他走過來，一腳踢在糯米身上。
糯米慘叫了一聲，縮到我身后瑟瑟發(fā)抖。
"你干什么！"
我蹲下來查看糯米，它左前腿一直在抖。
"一只小狗也這么寶貝，真是有病。"
陳小虎還想再踢，我一把把糯米抱了起來。
"你管好你的孩子。"
我看著馬秀芝和**。
馬秀芝嗤笑了一聲。
"我兒子就踢了一下，你至于嗎？"
"你看你這個樣子，對小孩子都這么兇，怪不得嫁不出去。"
我蹲下把糯米放好，掏出手機想再打一次報警電話。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奪走了我的手機。
"啪"一聲，手機被狠狠摔在地磚上，屏幕當場碎成蜘蛛網(wǎng)。
我轉(zhuǎn)過頭。
摔我手機的人是**。
"叫什么叫，你再報一次試試。"
老**在旁邊拍著大腿叫好。
"摔得好！這個小丫頭就欠收拾！"
我彎腰去撿手機，馬秀芝突然從后面一把攥住我的頭發(fā)，猛地往后一拽。
我被她拽得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她一**坐在我身上，巴掌劈頭蓋臉地招呼過來。
"讓你報警！讓你不給我面子！"
"在我們村的時候誰不讓我三分，你個小丫頭片子也敢跟我作對！"
老**也沖到跟前，對著我"呸"了一口。
"不知廉恥的東西！我們看**是你的福分！"
陳小虎趁亂跑到玄關(guān)處，抱起一個花瓶舉過頭頂。
那是一個宋代的青瓷瓶，我**心頭好。
花瓶重重砸落在地板上，碎了滿地。
老**沖小孩豎起了大拇指。
"好樣的，我大孫子真厲害！"
惡人先告狀
我從地上爬起來，退后兩步，離他們遠了一些。
臉上**辣的疼，嘴角嘗到了一點鐵銹味。
但我沒有哭，也沒有慌。
我掃了一圈屋子里的狀況。
地上全是碎片，書散了一地，糯米縮在角落里不停地抖。
而馬秀芝一家四口站在客廳中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知道怕了吧？"
馬秀芝叉著腰。
"你要是早點答應(yīng)把房子租給我們，至于搞成這樣嗎？"
"怎么樣，現(xiàn)在想通了沒有？"
我沒理她，彎腰把糯米抱起來。
它的左前腿有點瘸，應(yīng)該是剛才被踢傷了。
我的手機碎了，但我還有備用方案。
客廳的座機。
我走向茶幾旁邊的座機，拿起聽筒。
**比我快一步，一把扯斷了電話線。
"別費勁了。"
他把電話線甩在地上，踩了一腳。
"你就死了報警的心吧。"
老**坐回沙發(fā)上，翹起了腿。
"我看這小丫頭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阿剛，你是不是說你跟她一個公司？"
"明天到了公司，你跟你們領(lǐng)導好好說說她的事。"
"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住這么好的房子，誰信她是正經(jīng)人？"
"讓領(lǐng)導查查她，看她到底靠誰上的位。"
**點了點頭。
"媽你放心，這事我來辦。"
馬秀芝這時候卻已經(jīng)不在客廳了。
我轉(zhuǎn)頭一看，她正從主臥里出來，雙手捧著一個首飾盒。
盒子里裝的全是我**首飾。
翡翠鐲子、珍珠項鏈、一對鉆石耳環(huán)。
隨便一件都值六位數(shù)。
馬秀芝的手指在那對耳環(huán)上來回摩挲，滿臉貪婪。
"這些東西**一個人也戴不完，分我兩件。"
"反正以后咱們都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