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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脫胎專挑炮灰劇本,做走哪都有靠山的魔丸
馬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鞭梢狠狠抽在趙嬤嬤的手背上。
趙嬤嬤慘叫一聲,藤條掉在地上。
我?guī)撞阶叩轿业媲?,一腳踹開按著他的侍衛(wèi)。
“我看誰敢動我爹!”我把馬鞭甩的啪啪作響。
趙嬤嬤捂著紅腫的手背,三角眼倒吊著。
“太子妃娘娘好大的威風!”趙嬤嬤咬牙切齒,“您已經(jīng)不是東宮的人了,還敢在這逞兇?長公主的懿旨在此,大理寺的人已經(jīng)把太傅府圍了!”
我環(huán)視四周。
院墻上站滿了大理寺的**手。
大理寺卿沈硯從人群后走出來。
他穿著緋色官服,面無表情。
“姜姑娘。”沈硯連稱呼都改了,“砸毀御賜之物是死罪,請跟下官走一趟吧?!?br>
我爹掙扎著站起來,把我護在身后。
“沈大人,小女年幼無知,老臣愿意一力承擔!”我爹急的眼眶發(fā)紅。
我拉開我爹。
“一人做事一人當?!蔽铱粗虺?,“人是我打的,東西是我砸的,跟太傅府無關?!?br>
沈硯揮手。
幾個侍衛(wèi)拿著鎖鏈走上前。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蕭祁穿著玄色常服,騎著馬沖進院子。
他翻身下馬,目光掃過我手里的馬鞭,眉頭緊皺。
“沈大人,且慢。”蕭祁走到我面前,擋住那些侍衛(wèi)。
趙嬤嬤趕緊行禮,嘴里還在告狀。
蕭祁抬手打斷她。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三分得意七分施舍。
“姜明蘭,孤說過,你遲早要求孤。”蕭祁壓低聲音,“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嗎?大理寺的詔獄可不是你這嬌生慣養(yǎng)的身子能受得住的?!?br>
我不說話,冷冷的看著他。
他以為我被這陣仗嚇傻了。
他放柔了聲音,伸手想碰我的臉。
“只要你現(xiàn)在點個頭,簽了那份降為側妃的文書。”蕭祁語氣篤定,“孤這就進宮去求父皇,保你和太傅府平安無事?!?br>
我偏頭躲開他的手。
“你做夢?!蔽彝鲁鋈齻€字。
蕭祁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蕭祁咬著牙,“你真以為你那個太傅爹能護得住你?沒有孤,你現(xiàn)在就是個階下囚!”
我冷笑出聲。
我突然上前一步,奪過旁邊侍衛(wèi)腰間的佩刀。
刀鋒出鞘。
我直接把刀架在了趙嬤嬤的脖子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蕭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姜明蘭!你放下刀!”蕭祁大吼,“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挾持長公主的人,罪加一等!”
趙嬤嬤嚇得渾身發(fā)抖,褲*里流出一灘黃水。
“太子殿下救命??!”趙嬤嬤殺豬般的嚎叫。
我手腕微微用力。
刀刃割破了趙嬤嬤脖子上的皮,鮮血滲出來。
“回去告訴平陽長公主?!蔽叶⒅w嬤嬤的眼睛,“想拿我的命,讓她自己來拿,派幾條狗來算什么本事?”
我抬腳把趙嬤嬤踹**階。
趙嬤嬤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沈硯拔出長劍,指著我。
“姜姑娘,你這是公然拒捕?!鄙虺幚淅涞恼f。
大理寺的**手全部拉滿弓弦,箭頭對準了我。
我爹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抓著我的袖子。
蕭祁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他看著我被**手包圍,眼里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冷酷取代。
“好,好得很?!笔捚钆瓨O反笑,“孤不管你了!孤就站在這里,看你怎么死!”
他后退兩步,抱起胳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
他斷定我撐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會跪地求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尖銳的通報。
“長公主駕到——”
一輛華麗的八寶馬車停在府門外。
平陽長公主在蘇棠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蘇棠穿著白衣,眼角還帶著淚痕,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長公主滿頭珠翠,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本宮倒要看看,是誰敢動本宮的人!”長公主厲聲喝道。
她抽出侍衛(wèi)腰間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