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但他已經(jīng)走了。之后再也沒在任何人面前出現(xiàn)過。
七年。
如果他用了七年時間調(diào)查沈琳的失蹤，如果他查到了凈化會——甚至潛入了凈化會——那么他的確有能力在我逃亡的路上，提前布下這些線索。
而那個敬禮，就是一種“信號的對接”。
他讓我認出他。
因為接下來，他需要我配合他。
三十秒到了。
我睜開眼睛，掛檔，輕踩油門。捷達駛出涵洞，撞進暴雨。
雨刷瘋狂擺動，但還是趕不上雨水傾瀉的速度。我開上城市外環(huán)，朝北出城方向行駛。沒有開遠光燈，只靠霧燈和儀表盤的反光辨認道路。出城方向有三個卡口，平時都有車牌識別。但這場暴雨是最好的掩護——據(jù)我所知，至少有兩個卡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