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毒蛇**了家里的**雞。
大弟哭著要吃肉，奶奶非要泡蛇酒。
我怕他們中了毒，半夜把死雞和蛇酒全埋了。
奶奶發(fā)了瘋，一根燒火棍把我三根肋骨敲斷。
爸媽輪著上，右腿給我踹折了。
最后五千塊錢，把我賣去深山嫁了個傻子。
我在那間漏風(fēng)的土屋里，一個接一個地生孩子，難產(chǎn)死在爛被子上。
再睜眼，灶上的死雞正咕嘟嘟冒熱氣，
奶奶把那條毒蛇往壇子里塞，大弟趴在灶臺邊饞得直吞口水。
這回我沒說話。沒攔，沒勸，沒心軟。你們愛吃，就吃個夠。
......
第一章 毒雞索命
毒蛇**了我家那只下蛋的蘆花雞，大弟劉耀宗滿地打滾要吃雞肉。奶奶舉著那條死蛇兩眼放光，說蛇泡酒大補(bǔ)，趕緊燒水殺雞。
上輩子我跪在地上求她別吃。
我說蛇有毒，雞也有毒，吃了要出人命。
奶奶抬手就是一燒火棍。
"你個喪門星曉得什么！老娘活了六十年，蛇酒喝了幾百條，你敢跟我犟嘴！"
那天夜里我偷偷把死雞從鍋里撈出來，連同蛇酒壇子一起埋到后山。
第二天奶奶發(fā)現(xiàn)了。
爸爸的皮帶抽了我整整半個時辰。媽媽抱著小弟坐在門檻上嗑瓜子看，嗑完了還嫌我哭得吵。
我的右腿從那天開始就瘸了，再也伸不直。
干不了重活的閨女就是廢物。廢物留著浪費(fèi)糧食。
趙媒婆上門那天，爸爸收了五千塊錢，連我的換洗衣服都沒讓帶。
山里那個傻子不會說話，只會流口水和喘粗氣。
我在那間屋頂漏雨的土房里生了一個又一個孩子。
最后一個難產(chǎn)，血淌了一地，沒人叫大夫。
我就那么死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鼻子里全**湯的香味。
我坐在灶臺前的小板凳上，手里還攥著燒火棍。鍋蓋被蒸汽頂?shù)绵坂垌?，那只蘆花雞正在沸水里翻滾。
奶奶把金環(huán)蛇按進(jìn)酒壇子，塞了一把枸杞和兩根黨參，封上蓋子滿臉得意。
"這種蛇最補(bǔ)了！泡上半個月，**喝了腰不酸腿不疼！"
劉耀宗扒著鍋沿往里看，口水都快滴進(jìn)去了。
"奶奶！雞好了沒有！我要吃雞腿！兩個都要！"
我盯著沸水里翻滾的雞爪。
那只蘆花雞就是被蛇咬中爪子毒死的。上輩子奶奶隨手剁了就往鍋里扔，連雞爪帶毒液一鍋燉。
這輩子，她還是這么干的。
我沒吭聲。
站起來，把灶里的柴又添了一根。
火更旺了，雞湯翻得更厲害。
劉耀宗沖我喊："添那么多柴干嘛！煮爛了不好吃！"
我蹲回小板凳上，沒理他。
院門口響起腳步聲。
爸媽回來了。
爸爸劉德貴在鎮(zhèn)上打了一天牌，輸了錢，臉拉得跟驢似的。媽媽孫桂蘭跟在后頭，懷里抱著小弟劉續(xù)根，邊走邊拍他后背哄。
"劉盼娣！"
爸爸一進(jìn)院子就吼。
"死哪去了？沒看見**回來了？水呢？"
我立馬進(jìn)灶房倒水。
搪瓷缸子遞過去，他一把奪過去灌了兩口，順手把缸子往桌上一墩。
"行了，吃飯吧，**了。"
奶奶指揮我端菜擺碗。
我在廚房和堂屋之間來來回回跑了七八趟。等飯菜全上了桌，四個板凳早坐滿了。
爸爸正對著那盆油汪汪的雞肉搓手。
"媽，今天吃雞??？什么好日子？"
奶奶***黑漆漆的雞爪夾進(jìn)劉耀宗碗里，又夾了兩個雞腿摞上去，堆得冒尖。
"后院那只蘆花雞今天死了，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我索性燉了。不吃白不吃。"
她有意漏掉了"被蛇**"四個字。
我站在桌邊看著，一句話沒說。
爸爸往自己碗里扒了半盆肉，又給媽媽夾了幾塊。
"多吃。奶水好了續(xù)根才能長胖。"
我的筷子還沒伸出去。
爸爸撩起眼皮瞥我一下。
"雞是給你弟弟吃的，你吃咸菜。桌上那碟蘿卜條夠你啃了。"
我夾了兩筷子蘿卜條，沒碰雞肉。
劉耀宗啃雞爪啃得嘎嘣響，滿嘴流油，還不忘沖我炫耀。
"姐你看，雞爪好香！你吃不到吧？"
我低頭扒飯。
上輩子這個時候我氣不過，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