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跟她離婚，我就從這跳下去！”
婆婆站在陽臺上，對我老公發(fā)出最后通牒。
老公想都沒想，轉(zhuǎn)頭就對我吼：
“你還想**我媽嗎？趕緊簽字！”
我爽快地簽了字，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出門后，我給爸爸發(fā)了條信息：
“爸，我離婚了?！?br>不到兩小時，**被國企辭退的通知下來了，他被辭退了。
他哭著求我，說他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他和**徹底懵了。
他忘了，當(dāng)初是誰求著我爸，才讓他進(jìn)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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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跟她離婚，我就從這跳下去！”
我婆婆趙秀芳一手抓著陽臺欄桿，半個身子已經(jīng)探了出去。
晚風(fēng)吹起她花白的頭發(fā)，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決絕。
樓下已經(jīng)有鄰居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正指指點點。
我老公周文博的臉，在客廳燈光下，一陣紅一陣白。
他沒有去拉**，甚至沒有半分猶豫。
他猛地轉(zhuǎn)過頭，沖我嘶吼。
“許婧！你還想**我媽嗎？”
“趕緊簽字！”
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那眼神，仿佛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看著他，心里一片冰冷。
結(jié)婚三年，我為了這個家，放棄了晉升，包攬了所有家務(wù)，伺候他們母子倆。
可我換來了什么？
換來的是婆婆永遠(yuǎn)的挑剔和打壓。
換來的是老公永遠(yuǎn)的“我媽不容易”。
今天，不過是因為我拒絕再拿我的工資去貼補(bǔ)他那個游手好閑的弟弟。
趙秀芳就上演了這么一出逼宮大戲。
而我的丈夫，再一次，毫不猶豫地選擇了**。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我拿起茶幾上那份他早就準(zhǔn)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連內(nèi)容都懶得再看一眼。
“筆?！?br>我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周文博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算你識相！”
然后把筆狠狠地摔在我面前。
我拿起筆，在末頁簽上了我的名字。
許婧。
字跡平靜，沒有顫抖。
簽完，我把協(xié)議書推到他面前。
“現(xiàn)在，可以讓**下來了嗎？”
周文博抓起協(xié)議，看了一眼我的簽名，臉上露出如釋重負(fù)的快意。
他沖著陽臺喊：“媽！她簽了！你快下來！”
趙秀芳探頭看了一眼，確認(rèn)我真的簽了字，這才慢悠悠地從陽臺上爬了回來。
她走進(jìn)客廳，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被丟棄的垃圾。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鬧得大家難看。”她撇著嘴說。
我沒有理她。
我轉(zhuǎn)身走進(jìn)臥室，拖出了那個我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周文博和趙秀芳都看傻了。
“你……你早就想離婚了？”周文博的語氣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我拉著行李箱，與他擦肩而過。
“周文博，恭喜你，你自由了。”
我沒有回頭，徑直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我身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隔絕了那個我付出了三年青春的“家”。
電梯里，明亮的燈光照出我平靜的臉。
我拿出手機(jī)，給我爸發(fā)了一條信息。
“爸，我離婚了?！?br>手機(jī)很快震動起來，是我爸打來的電話。
“婧婧，受委屈了。”
爸爸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wěn)，帶著心疼。
“沒事了，爸?！蔽业穆曇粲行┻煅剩芸旎謴?fù)了平靜。
“知道了。你先找個地方安頓好，后面的事，爸來處理?！?br>“嗯。”
掛了電話，我走出小區(qū)，攔了一輛出租車。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飛速倒退。
不到兩個小時。
我的手機(jī)再次響起。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我一眼就認(rèn)出，那是周文博辦公室的座機(jī)。
我劃開接聽，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周文博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嘶吼。
“許婧！”
“我被辭退了！”
“人力剛剛通知我，我被國企辭退了！”
他終于想起來了。
他忘了，當(dāng)初為了進(jìn)這個多少人擠破頭的國企，他和**是怎么提著厚禮，求到我爸門前的。
他更忘了，我爸當(dāng)時看著我期盼的眼神，只說了一句：“只要他對你好就行?！?br>現(xiàn)在，他對我不好。
所以，他應(yīng)得的一切，都該還回來了。
電話那頭，他的哭喊還在繼續(xù)，充滿了震驚和絕望。
“許婧，你告訴我，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