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是追過林小棉被拒絕的那個人。
“什么事？”
“聽說你失業(yè)了？我現(xiàn)在開了家公司，缺人手，你要不要來？待遇好談?！?br>消息傳得夠快的。
“誰告訴你的？”
“你丈母娘?！?br>我笑了。
趙蘭英倒是夠周到，連幫我找下家的人選都替我挑好了。
“不用，我自己找?！?br>“別逞強，我這邊真缺人。再說了……”他頓了一下，“小棉跟著你受苦，我看著心疼?！?br>我把電話掛了。
中午回家，林小棉在廚房做飯。
菜只有兩個，一葷一素，比前幾天少了一個。
“省著點過?！彼趪股喜亮瞬潦?，笑著說。
我注意到冰箱里她平時喝的酸奶沒有了。
“你的酸奶呢？”
“戒了，反正也沒那么想喝?！?br>她這個人，撒謊從來都不高明。
她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盒酸奶，喝了五年了。
我打開手機，在生鮮APP上下了一單酸奶，備注了她常喝的那個牌子。
地址填了一個我名下但她不知道的公寓。
明天讓助理轉(zhuǎn)送過來，就說公司發(fā)的福利。
吃完飯，林小棉的手機又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表情變了。
“誰？”
她猶豫了一下。
“陳野?！?br> 前男友的邀約
“他找你什么事？”
林小棉舉著手機，沒接。
鈴聲在餐桌上方來回彈，格外刺耳。
“應該是……我媽給他了我的號碼。他之前說可以幫你介紹工作?！?br>“你接?！?br>林小棉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
“喂？”
她按了免提。
陳野的聲音傳出來，帶笑的那種。
“小棉，上次說的事周銘考慮得怎么樣？我這邊運營總監(jiān)的位置一直給他留著呢，月薪兩萬五，比他之前的崗位翻一倍還不止?！?br>林小棉看我。
我搖了搖頭。
“陳野，謝謝你好意，他說想自己找?！?br>“自己找？現(xiàn)在這行情，分析師的崗位縮了多少你知道嗎？我是真心幫忙，老同學了——”
“她說我自己找，你沒聽到？”我開口了。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
“周銘啊，別太好面子了，有時候彎腰不丟人。”
“我沒彎腰也不丟人?！?br>我把林小棉手機拿過來掛了。
林小棉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么。
晚上洗完澡，她坐在床邊往手上抹護手霜——不是以前用的那種，換成了超市九塊九的。
“周銘?！?br>“嗯?！?br>“要不……你真去陳野那兒看看？他那公司做得挺大的，聽說年營業(yè)額——”
“不去?！?br>“可是——”
“我不會去給前追你那個人打工的?！?br>她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擠到我旁邊，把頭靠在我肩上。
“那你明天去看看人才市場那個，行不行？”
“行?！?br>她“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呼吸很快就均勻了。
我一直沒睡。
凌晨一點，我打開手機查了一下陳野那家公司的工商信息。
注冊資本五百萬，實繳五十萬，主營業(yè)務是****。
一個做****的小公司，能開出兩萬五的月薪請一個分析師？
有意思。
我又查了一下他的股東結(jié)構(gòu)，翻到第三頁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名字。
張薇。
林浩的未婚妻。
她在陳野公司占股百分之五。
我把手機屏幕關(guān)了。
黑暗里，林小棉輕輕翻了個身，手搭在我胳膊上。
趙蘭英把我的****給陳野。
陳野跟張薇有股權(quán)關(guān)系。
張薇是林浩的未婚妻。
這幾個人串在一起，不是巧合。
他們在下一盤棋。
棋盤的名字叫——讓林小棉離開我。
岳父的懇求
第二天我去了趟人才市場。
不是為了找工作，是為了給林小棉一個交代。
我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拍了幾張照片發(fā)給她，說在排隊投簡歷。
她回了個加油的表情。
出了人才市場，我直接去了公司。
助理小宋在門口等著我。
“周總，今天那個醫(yī)療器械項目的盡調(diào)報告出了，需要您簽字?！?br>“放桌上?！?br>我走進辦公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