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五個城市的材料市場。
用最土的辦法，一點一點拼湊出了參賽需要的全部東西。
作品完成那天，我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沒有文字，就一張完成品的照片。
媽**電話立刻打過來。
"你非要跟柔柔過不去是不是？"
我沒來得及回話，電話那頭又傳來弟弟的聲音。
"姐，柔柔的作品被退稿了，她三天沒怎么吃飯。你天天發(fā)這些，是在刺激她嗎？"
"我發(fā)自己的作品而已。"
"你就是想搶她的風頭！"
我掛了電話。
手機又響了。媽媽。
"蘇念晚，撤掉參賽申請，把朋友圈**。"
我按下了結(jié)束通話鍵。
可我沒想到，第二天媽媽居然出現(xiàn)在了學校。
大廳里一下子炸了。
"何清韻！是何清韻教授嗎？天吶，她怎么來我們學校了！"
"她是我入行的理由！我要簽名！"
"聽說她連京城美院的邀請都推過，今天居然來我們這種地方！"
媽媽穿著一件灰色的長款風衣，身邊摟著的是姜柔柔。
兩個人站在展廳中央，被里三層外三層圍著。
媽**目光掃過人群，和我對上了。
她的表情冷了一瞬，迅速轉(zhuǎn)開。
兩天后，青年藝術(shù)創(chuàng)新獎評選結(jié)果出來了。
雖然我的作品被三個評委私下評為"本屆最出色的創(chuàng)新"。
可最終得獎的不是我。
連提名都沒給。
陳教授嘆了口氣。
"何教授來學校那天，順便請了幾位評委吃了個飯。"
"她那個身份往桌上一坐，誰敢不給面子？"
我站在走廊的窗戶前，看著樓下的花壇。
半天沒說話。
第九章
從學校出來，我往公交站走。
三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停在我前面。
車門打開，下來七八個年輕女孩。
"你是蘇亦行的妹妹吧？"
我皺了一下眉。
"你們找我什么事？"
另一個人擠上來："你們也看了子翎弟弟的直播吧？"
她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哥哥的一個采訪片段。
主持人問他最近在忙什么。
蘇亦行頓了一下："唉，家里有個親妹妹，你們知道的，最近又在折騰，搞得全家雞犬不寧。別的都還好。"
下一條是蘇子翎的一個舞臺視頻。
他在一個頒獎晚會上出了一個失誤，被拍了下來。
事后采訪，他嘆氣："最近家里出了點事，你們知道的，我有一個親姐姐……唉，總之失誤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找借口，給粉絲道歉。"
我盯著屏幕，手指發(fā)麻。
蘇子翎跳舞十年，從來不會在正式場合失誤。
他們兩個，一前一后，在公開場合給粉絲暗示：蘇念晚是蘇家的麻煩。
圍著我的女孩們越聚越多。
"了不起啊大小姐，讓影帝哥哥和偶像弟弟同時為你頭疼？"
"柔柔姐姐那么好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跟她搶？"
"在家里他們慣著你，我們這些粉絲可不會慣著。"
有人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退了兩步。
另一個人直接扯住我的衣領，"嘶啦"一聲撕開一片。
我捂住領口，轉(zhuǎn)身要跑。
一只腳突然橫過來。
我臉朝下摔到地上。
手肘磕在水泥地面上，**辣的疼。
有人又拽了一把我的衣服，從肩膀到手臂的布料被撕掉了一大塊。
紅燈前停著一輛邁**。
車窗降下來。
蘇亦行和蘇子翎坐在后排。
我看到了他們的臉。
"哥哥！子翎！救我！"
綠燈亮了。
他們對視了一眼。
車窗升上去。
車開走了。
"還敢喊哥哥？誰是你哥哥？"
"今天教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最后是一個遛狗的大爺攔住了那群人。
她們罵罵咧咧散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衣服一半掛在身上一半拖在地上。
鞋丟了一只。
路過的人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
"這姑娘怎么穿成這樣就上街？"
"現(xiàn)在的小孩真不自愛。"
我光著一只腳，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第十章
推開門。
滿屋子燈火通明。
客廳中央擺了一張大桌子，桌上是一個三層的蛋糕。
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