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庶妹舉報我是假才女,我反手當(dāng)了太子帝師
我成了南國第一女官時
養(yǎng)妹沈婉實名揭發(fā):嫡姐沈蘅,偷題代筆,犯欺君之罪。
人證、物證、往來書信,一應(yīng)俱全。
我爹被發(fā)配寧古塔,慘死路上。
娘親不堪受辱,懸梁而亡。
我萬念俱灰,在教坊司割腕自盡。
而養(yǎng)妹因大義滅親,明理守禮,被聘為女教先生。
再睜眼,回到女官大選前五日。
我拜見太后,要當(dāng)太子帝師。
大選當(dāng)天,數(shù)百才女奮筆疾書。
而我,在東宮書房為少年太子講書。
查案官趕到東宮時,太子擱下書卷,冷冷道:
“沈先生今日寸步未離東宮。你們說她代筆,那本殿下的學(xué)問,也是代筆來的?”
……
放榜次日,降罪圣旨落下。
“沈蘅罪同欺君,杖五十,充入教坊司為妓?!?br>
“其父沈明遠(yuǎn)教女不嚴(yán),發(fā)配寧古塔,永世不得返京。”
“其母柳氏,教女無方,發(fā)配教司坊為奴。”
“沈婉大義明理,被正天書院聘為女教先生!”
指認(rèn)我欺君的人,一個是我最疼愛的養(yǎng)妹沈婉,一個是我的貼身丫鬟秋棠。
人證物證俱在,我百口莫辯。
秋棠沒有來教坊司。
她在我和娘親被發(fā)配教坊司后,投井自盡。
她留了一封遺書,只有七個字:
“秋棠對不起小姐?!?br>
消息傳到教坊司的時候,我正被關(guān)在黑屋里。
身上的血浸透囚衣,血干粘連皮肉。
教坊司老嬤嬤嗤笑道:
“沈氏一族怎地出了你一個不知羞的才女,但好在模樣不錯,傷好了就接客?!?br>
我想誓死不從,可又想起父親上囚車前,摸著我的頭道:
“蘅兒,爹信你絕不會行舞弊之事,無論多難,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br>
可入教坊司第三天,阿娘懸梁而亡。
我連阿**最后一面,也不準(zhǔn)見。
入教坊司第十天,父親死在流放路上。
消息傳來時,嬤嬤扔給我一件薄紗衣裳。
“換上。今晚好好伺候貴人?!?br>
我沒有動。
嬤嬤冷笑:“你以為你還是沈家大小姐?進(jìn)了這里,就是一條賤命。伺候好了,有你的好處。伺候不好——”
她揚了揚手里的藤條。
我看著她,忽地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我舉起偷藏許久的鶴頂紅,一飲而盡。
毒漫五臟時,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沈婉,我拿你當(dāng)親妹妹,你為什么要害我?
爹娘更是疼愛你,你為什么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