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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葬舊情,愛意沉深海
姜家父母知道女兒生產(chǎn)急忙趕了進來,
看到姜父,媽媽總是攥著那張照片的男主角突然清晰。
他匆匆看了我一眼,客套道,
“你就是晚晚的朋友吧?!?br>
“我們總說讓她帶你回家,但她說你忙,以后有機會來家里玩啊?!?br>
我呼吸沉重,渾身止不住顫抖。
姜晚晚眼里滿是乞求,求我不要說出事實真相。
我現(xiàn)在才驚覺,她早就根據(jù)我的描述猜到了一切,
知道了**就是那個把我媽趕走的**,她頂替了我,還要我認她的**媽當(dāng)媽。
我只覺得喉間發(fā)緊,險些喘息不上,
“姜晚晚,搶走我的一切,還看著我對你的賞賜感激涕零,好玩嗎?”
在眼淚再次落下之前,我跌撞跑了出去。
回到家后,看著客廳裝裱的照片。
我們?nèi)伺e著蛋糕在地下室笑得開心。
那時,傅家調(diào)查了我的身份,不同意我和傅夜寒在一起。
不僅辭了我千辛萬苦找來的工作,還不準房地產(chǎn)公司租給我房子。
我在二十二歲生日這天手足無措提著行李,站在京市大街上,不知道還有哪里容得下我。
傅夜寒二話不說離家陪我,姜晚晚一家家的問房子,給我找住處。
那天,我為蛋糕上的小小燭光感動,約好當(dāng)彼此的家人。
現(xiàn)在,我被他們兩個組成的小家隔離在外。
桌上放著我給姜晚晚準備的備產(chǎn)包。
我發(fā)瘋般砸了照片,一把火把備產(chǎn)包燒個**。
姜晚晚道歉的消息不斷發(fā)了過來,
清禾,我對不起你,我和傅夜寒是一時沖動。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我爸就是欺負了你們母女的人,我怕你接受不了才沒說,不是有意瞞你的。
你要我怎么道歉都行,別不理我,行嗎?
我癱坐一片狼藉中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
姜晚晚對不起我,但她曾經(jīng)對我的好是真的。
她和傅夜寒給了我為數(shù)不多的溫暖,
我知道**做的事情也不能算到她身上,
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
我崩潰的落淚,找出護照,準備帶著孩子永遠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夜寒破開門,怒氣沖沖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雙眼猩紅,“許清禾,你到底說了什么?晚晚覺得對不起你?”
“她現(xiàn)在要鬧**!說你不原諒她,她就從天臺上跳下來!”
我自嘲扯著唇,“我什么都沒說!”
但傅夜寒毫不在乎,拽著我就要出門,
我腳心踩在地上被碎玻璃上扎出血跡,
他卻沒有絲毫在乎,
“你趕緊過去,就說你原諒她了,把她勸下來!”
傅夜寒一路油門緊踩,看到站在天臺上的姜晚晚,
他眼底的擔(dān)憂藏不住,
“晚晚!清禾回來了,她說她愿意原諒你!”
看不見的地方,傅夜寒狠戾地推了我一下,
“許清禾,快說啊,說你原諒她了!”
看我沒有張口,姜晚晚面色羞愧更盛,
她往臺邊走了半步,啜泣道,
“清禾,我知道你怪我搶走了一切,那我把這條命賠給你行不行?”
姜晚晚如果真的愧疚,就不會在后來知道一切后,還讓我喊她的爸媽。
也不會借口鑒定傅夜寒,和他睡了之后,還把孩子生下來。
她想聽我的原諒,只是想給她的愧疚找心理安慰。
但我已經(jīng)決定今后都不再和他們糾纏。
我無力閉著眼,從牙縫里擠出,
“我什么都不要了,下來吧,姜晚晚?!?br>
看著我臉上的苦笑,姜晚晚哭得梨花帶雨,
“我就知道你不想原諒我,那我**行了吧?”
下一秒,她卻決絕的跳下了天臺。
傅夜寒瞳孔驟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