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驀然回首,愛恨作古
自陸泱**那天起。
嬴玄策將自己與陸泱的身體關(guān)在攝政王府的冰室晝夜不出,早朝也不上。
昔日被嬴玄策打壓的政敵。
一個接一個將**他的奏折呈遞到圣上面前。
發(fā)狠一般要將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的攝政王拽**。
有嬴玄策的親信著急地要他做出應(yīng)對。
可嬴玄策從未出門回應(yīng)。
而一旦有外人企圖闖進冰室。
無論是親信還是渾水摸魚的**者。
都會被斬殺當場,殺得一個不留。
久而久之。
就有人在京城中盛傳。
攝政王因為陸家那個清白被毀的嫡小姐的死中邪了。
幕僚迫不得已,找上了剛剛小產(chǎn)的陸安,
“陸將軍,不,王妃……王爺再不出來,我們的人都快被小皇帝那邊的人絞殺了?!?br>
陸安押了押茶碗,眼底**殺意,
“死了也就死了,省得本妃還得親自動手?!?br>
幕僚氣急敗壞地砸了他手邊的茶,
“呵,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婦人心思!當初和在下合作要逼陸泱**,阻止王爺出現(xiàn)軟肋,也是你同意的!你現(xiàn)在是要卸磨殺驢嗎?!”
他頓了頓,語氣惱怒,
“在下今日必須見到王爺,你也不想讓王爺知道我們在私底下做的那些……”
“讓本王知道什么?”
不知何時。
渾身帶著冰室專有的寒氣的嬴玄策,悄然出現(xiàn)在大殿內(nèi)。
幕僚未盡的話啞聲,蒼白著臉對嬴玄策行了一禮,
“王爺,某是來與你商議大業(yè)……”
對上嬴玄策越來越冷的眼神,幕僚突然啞聲了。
可嬴玄策驀地扯唇,眼底滿是暴虐,
“本王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本王的心上人動手腳?!”
幕僚撲通跪地,誠惶誠恐,
“殿下!某自知犯下****,萬死不能解恨,可也是為了你我多年的大業(yè)?。 ?br>
大業(yè)……
可讓嬴玄策想要拼了命往上爬,竭盡全力保護的人。
已經(jīng)被他**了。
嬴玄策閉了閉眼,毫不留情地下令,
“將人關(guān)進暗牢?!?br>
幕僚的臉色瞬間慘白,憋不住破口大罵,
“你這靠女人活下來的懦夫,都是你不足夠相信她,不然又怎么會**她!”
“哈哈哈,你不知道吧?你親口吩咐人絞殺的陸泱肚子里那個孩子,就是你的!她為了保護那個孩子在敵軍中可沒少受折磨……”
嬴玄策臉色鐵青,手起刀落的瞬間,將還想譏諷的幕僚斬殺當場。
而整個過程中。
陸安臉色未變,好像發(fā)生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
嬴玄策甩開沾滿鮮血的劍。
上前掐住陸安的脖子,手用力地幾乎冒出青筋。
“陸安,你可真是有夠狠心的啊。”
可陸安已經(jīng)連掙扎都沒有,只是眉眼平靜地看著他暴怒的表情。
從唇間一字一句吐露刺人的話,
“他說的倒是有一點沒錯,你就是個恩將仇報的蠢貨,你現(xiàn)在演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呢?”
嬴玄策松開手的瞬間。
陸安脖子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猙獰的青紫。
陸安不??人灾?,大口呼**,譏笑道,
“呵呵,你怎么不把我殺了?”
嬴玄策眼底扭曲,用**捅進陸安的腹部,聲音平靜,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br>
“陸安,我要你和我茍活在這個沒有她的地獄里,受盡折磨。”
說著他將渾身血液的陸安推回太師椅上。
而就在這時,暗衛(wèi)突然落在他身前,遞上一疊厚厚的信紙,
“王爺,您讓屬下點好的名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