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媽媽,請快跑快跑
****了三十五名女性的頭目終于落網(wǎng),正在法庭上接受審判。
媽媽坐在**官的位置上。
指著那些受害者少女的部分遺體,氣得發(fā)抖。
“被告石強,自1990年至今,共**35名女性,其中一人自救逃脫,另34名被你**殺害,是否屬實!”
石強蹺著二郎腿,似乎并不關(guān)心自己待會兒是**還是無期。
“屬實,當(dāng)然屬實,畢竟法官大人您,就是那唯一從我手里成功逃跑的人?!?br>
媽媽沉臉,牙齒都死死咬著,咔咔作響。
“共犯呢!交代她的下落!”
石強都愣了下,“共犯?你不會說的是咱們的女兒吧?!?br>
他猛然笑出聲,狂放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法庭。
“你竟然說她是我的共犯,趙蓉,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蠢!”
“要不是石小蝶那個小**,你以為你第二次能成功逃走?”
媽媽卻不理會他的巧言令色,只當(dāng)他是詭辯。
石強譏諷冷笑,“那你就自己去找,回到那個我囚禁你8年的地方,自己找!”
……
她端坐在主法官席位上,臉上早已沒有多年前的驚懼和恐慌。
只有對石強,還有我的恨意。
“我當(dāng)然會找?!?br>
“不僅要找到剩下女性的骸骨,連同那個孽障,我會一起找到!”
石強很好奇。
“你為什么會覺得石小蝶是我的共犯?”
她手指攥緊法槌,冷若寒冰的目光死死看著石強。
“既然她能在我逃跑的時候告密,我合理懷疑她也能在其他人嘗試逃跑時告密,那她就是十惡不赦的共犯!”
石強都愣了,隨即是不可抑制的狂笑,笑得渾身都在抖。
“石小蝶啊石小蝶,你這小**用命護的人,竟然把你稱之為我的共犯?!?br>
“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氣得活過來?!?br>
而此時。
身體透明的我正靜靜飄在法庭的旁邊。
看著母親審判我血緣上的父親。
法庭上,媽媽對他前言不搭后語的說辭一個字都不信。
她氣憤質(zhì)問。
“你殺了這么多人,就沒有一點悔改之心嗎!我告訴你,我一定會判你**!”
石強無所謂攤手,反而直勾勾看著她。
“沒關(guān)系,老子活了55年,享受了30幾個女人,已經(jīng)夠了!我……”
話音未落,媽媽就將法槌狠狠砸在他身上,“**!”
陪審**早已氣得咬牙。
上前就把石強打到閉了嘴。
找不到其他遇難者的骸骨,就不能審判他**。
所以暫時休了庭。
休息室里,法務(wù)助手問媽媽。
“趙法官,我們該怎么辦?”
她眼神越發(fā)冰冷。
“我作為法官他不說,那我作為受害者呢?”
“石強那種**,只有覺得自己掌控別人的時候,才能放松警惕?!?br>
她轉(zhuǎn)道去了看守所。
和嘴角帶傷的石強面對面。
“我都說了,石小蝶已經(jīng)死了,你自己不相信我有什么辦法?”
“那小**為了幫你逃跑,竟然能豁出命攔我,我煩了,所以一斧頭就砍死了她?!?br>
媽媽面無表情端坐著,但我卻看到了她緊攥的手。
我愣了下,她在害怕嗎?害怕我會死?
可她只是冷笑聲。
“幫我?她那種**身體里流著你的血,都一樣該下地獄!”
“我知道她不會死,你到底把那**送到哪里去了!”
石強癟癟嘴,“不信算了,對了,我看到你竟然把石蔓帶在身邊,你可真蠢啊趙蓉?!?br>
媽媽猛地站起身,怒斥,“石蔓是我的孩子,你不配說她!”
她轉(zhuǎn)身離開。
石強在身后吼了聲,“都在地窖的石板下埋著,包括石小蝶!”
她腳步頓住,輕嗤。
“石小蝶一定被你送走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親手判決她!”
我默默聽著,心頭涌上難以抑制的難過。
媽媽始終都不相信我沒有背叛她。
監(jiān)獄外,石蔓和法務(wù)助理就在外面等著。
看著昔日住在石強隔壁,被酒鬼父親打得渾身都是傷的石蔓如今儼然小公主的模樣。
我心口泛起陣陣苦澀。
“媽媽!”石蔓急忙上前,關(guān)切詢問,“那**沒給您氣著吧?”
媽媽搖頭,她又試探性問。
“那他交代什么沒有?”
媽媽嘆息聲,“他沒明說,但我聽出來了,這**竟然想把石小蝶告密的事情加到你的頭上?!?br>
她沒看到石蔓僵直的背脊,自顧自冷笑,“愚蠢至極?!?br>
助理見狀,“那趙法官,問出骸骨的下落了嗎?”
媽媽點頭,壓著怒火。
“嗯,通知***偵辦的**,我們?nèi)ヒ惶耸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