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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穿越田門,惡媳改命,發(fā)家致富

原主是個潑婦,關(guān)她九月什么事------------------------------------------,門陳舊,**的木頭剝落,露出里面的木屑,手掌拍在上面刺得生痛。,院里傳來飛奔的腳步聲,門被打開,露出一張英俊的臉,儼然是她的傻相公謝清晏。,眸子里的寒霜消去,像三月春花漸次醒,“明月!明月你回來了!”,鼻頭猛地撞在了他的胸膛,她眼眶一酸,“放開!”,成何體統(tǒng)。,他忘記了,明月最是不喜歡自己碰她。,聲音委屈道,“明月,我錯了,你打我吧。”,原主最是厭惡謝清晏這個傻子,更不想和他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一旦謝清晏不小心碰到了她,她動輒就是打罵。柳明月是個潑婦,關(guān)她九月什么事。,“你又不是故意的,我打你做甚,我有點冷,先回去好嗎!”,牽著她就要進家門的時候,一聲訓(xùn)斥炸響她的耳際,“清晏!站??!不許把她帶進來!”,和立在院里的婦人兩兩相對。,她能看清苗雨歇蒼白的臉,以及眼里不可置信的神色。,“娘,是明月回來了!”,手指拽緊了衣裳邊緣,是啊,柳明月回來了,她一點都不覺得欣喜,反而覺得無比恐怖。
她分明一棍子把人敲死了,更是把手指放到她鼻子下試探過了。
現(xiàn)在她不僅從后山回來,還一反常態(tài),溫溫柔柔的和清晏說話。
若是平常,清晏挨著她一根手指頭都逃不過一頓**。
她攏了攏衣裳,“明月啊……”
話里含了試探,“你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嗎?”
柳明月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便宜婆母一開口就這么的不相信科學(xué),后來又一想,一個死人,大半夜從后山跑回來,論誰都會覺得匪夷所思,外加恐懼非常,除了謝清晏這個傻子。
謝清晏緊緊攥著她的手,很不滿娘親說的話,“娘,明月沒死!”
明月卻摸了摸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激動,反而往前走一步,乖巧的喚了一聲,“娘。”
把苗雨歇駭?shù)猛笸肆艘徊?,柳明月居然喊她娘,這比她借尸還魂更可怕。
柳明月面露窘迫,原主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她不過禮貌了一丟丟,便宜婆母好似見鬼了一樣。
好吧,也確實真見鬼了,畢竟她可是異世來的鬼魂。
柳明月決定先扭轉(zhuǎn)婆母對原主的印象,不然婆母以后見她行為異常,給她一盆黑狗血也說不一定。
“娘,你那一棍子把我敲醒了,我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不該偷家里的銀兩給陳烈,更不該嫌棄清晏是個傻的,天天打他,也不該把給清晏補身體的雞蛋偷回娘家給爹吃,還整天變著法的氣你?!?br>越說,柳明月越覺得原主蠻橫無理,越說,柳明月的底氣越是不足。
原主這樣不識好歹的,苗雨歇竟然不把她休回家,還留著過了兩個年,也是個能忍的。
她湊上去,雙手緊緊拉住苗雨歇的胳膊,企圖撒嬌蒙混過關(guān),“娘,我知道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苗雨歇被她嚇得一個激靈,在她眼里,柳明月這番舉動無異于惡鬼索命,畢竟那一棍子是她敲在柳明月身上的!
她一心虛,手就哆嗦,身上披著的衣裳就掉了下去,柳明月眼疾手快,趕忙給她撿了遞過去,兩人的手無意間挨到一起,苗雨歇這才發(fā)現(xiàn)柳明月的手是熱的。
苗雨歇的身體陡然放松下來,狐疑的問,“你真知錯?”
柳明月乖巧懂事的點著頭,“娘,我以后一定好好聽你的話,好好對清晏,再也不作妖了?!?br>苗雨歇又不是真的想讓她死,見她真的改邪歸正了,就暫且收起了懷疑,“如今你已經(jīng)嫁給了清晏,再不能跟陳烈勾三搭四,讓人看了笑話?!?br>越說,苗雨歇就越心酸,柳明月說謝清晏是個傻子,她不愿意一輩子陪傻子玩石頭,還說她和陳烈本就是青梅竹馬,是謝家把他們兩個苦命鴛鴦拆散的。
“娘,我知道了。”
謝清晏等在一邊,看娘親的臉又變得溫柔,便一把拉緊柳明月的手往屋里走去,“睡覺睡覺!”
身后傳來苗雨歇的嘆氣聲,“癡兒啊……”
柳明月也想嘆一聲癡兒,眼前的男子除了行為幼稚,腦子有點問題,哪哪都是好的,比那個心比天高的窮書生好一百倍!
也不知道柳明月矯情個什么勁兒,非要上趕著倒貼陳烈。
兩人走進屋里,謝清晏把人往床上一按,有些激動,“明月,睡!”
柳明月坐在床邊,打量著這間屋子,墻邊放著一排大木柜,屋子中間還有一套桌椅,還有她**下的大炕,再無其他的家具。
饒是如此,已經(jīng)是柳家村最好的家院了。
謝清晏喊她睡覺,自己卻把三張凳子擺放一起,小心地躺上去,雙眼一閉,就是要會周公的架勢。
“你在做什么?”
謝清晏扭頭看她,聲音沉悶,“我的草席拿去后山給你墊身子,沒有草席,今晚只能睡凳子。”
柳明月了然,原主厭惡謝清晏是個傻子,平日看到他亂躺亂坐,覺得自己如花似玉,卻嫁了個這么貨色,實在是命運不公。
卻沒發(fā)現(xiàn),他癡傻外表下,藏著一顆細膩會疼人的心。
柳明月拍了拍身邊的床,“謝清晏,今晚你就先睡床上?!?br>謝清晏聞言,笨拙的爬起來,“明月,我真的可以睡床?”
柳明月往里挪了挪,雖沒言語,意圖卻很明顯,只不過她一動,頭上的傷口又疼了,“謝清晏,金瘡藥還有嗎?”
謝清晏搖頭,“娘說用完了?!?br>柳明月一愣,原主拿去心疼表哥的金瘡藥,竟然是最后一瓶了。
她嘆氣,那么好的藥給陳烈,簡直是暴殄天物,明天就得給那個渣男陳烈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