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翻轉(zhuǎn)------------------------------------------。眼球直接翻轉(zhuǎn)過來，瞳孔消失在眼眶深處，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銀白色的金屬光澤——和傷口邊緣的銀灰色一模一樣。，五指彎曲成爪狀，指甲在辦公室的水泥地面上劃出五道深痕。血漿從他嘴里涌出來，但他沒有咳嗽，沒有掙扎。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著，眼珠倒轉(zhuǎn)，手臂在空中揮動，像是在畫什么東西。。。，枝條盤根錯節(jié)地纏繞著圓弧，形成一個我越來越眼熟的圖騰——**的標志。“坐標?！蔽腋┫律?，貼著他的耳朵說，“老**，告訴我坐標?！彼淖齑絼恿藙?。。是他的喉嚨內(nèi)側(cè)——那些銀灰色的血管——它們突然振動起來，發(fā)出一種機械合成音，就像有人在用老舊的磁帶播放器倒帶：“第……9……車……廂……”我抓緊他的肩膀：“具體坐標！N-7區(qū)……第147排……第3號……”他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右手猛地砸向地面，手指**水泥，五個指節(jié)同時粉碎，但他沒有停頓，用碎裂的指骨在地面上寫字。：“9號車廂，N-7區(qū)，147排，3號座。不要坐上去。不要打開門。不要進入——”**行只寫了一個“房”字，他的手指就斷了。，在墻角彈了兩下。血漿和銀灰色的絲狀物從斷口涌出，絲狀物在地上扭曲了幾下，然后僵硬成電線一樣的形狀，表面閃爍著微弱的藍色熒光。，伸手想碰老**，被我一把攔住。“別碰。他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已經(jīng)被數(shù)據(jù)化了。那他——死了。”我沒說出口的是：他死之前，把攻擊他的那東西的坐標傳給了我。，N-7區(qū)，147排，3號座。。。。然后領(lǐng)頭的那個抬頭看著我，眼里有一種我分不清是恐懼還是瘋狂的狂熱：“你是帝國的秘密調(diào)查官。我真的是理賠——你懂神經(jīng)接口。你懂膠囊的藥理。你一眼就看出了老**的傷口是什么。***還敢說你是理賠員？”我沒法反駁。
因為我剛才那番操作確實不像一個理賠員能干出來的。一個正常的理賠員應(yīng)該只會算保費率、填理賠單、寫拒賠通知書。我應(yīng)該對神經(jīng)映射接口一無所知，應(yīng)該對“**應(yīng)用科學局”這個單位名稱毫無概念，應(yīng)該老老實實地被叛軍嚇得發(fā)抖，然后等他們發(fā)現(xiàn)我真的只是個社畜之后一槍崩了我。
但我沒有。
我腦子里裝著我不知道的知識，嘴里說得出我從未學到過的術(shù)語。就像那塊記憶早就在那里，只是被什么東西蓋住了。
而那個叫NM-000的膠囊——我不僅知道它的全稱，我還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它的：我見過它。
在我25歲之前的某一天，在某個我不記得的地方，見過它。
“把他抬起來?！鳖I(lǐng)頭的叛軍朝同伴揮手，“連他一起帶上車。你要帶我去哪？雪原號。”他說，“你是帝國派來調(diào)查秘密武器庫的官。既然是官，就得負責。我們幫老**報仇——你幫我們搗毀那個武器庫?！绷熊嚨诙硒Q笛。這次更尖銳，更急促。是出發(fā)前的最后一次警告。
我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