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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密室逃脫第七天,知道真相后我殺瘋了
被困在廢棄實驗樓的第七天,毒氣開始順著門縫蔓延。
我把最后半個過濾濾芯塞進男友霍瑾的防毒面具里,自己走進了滿是白霧的走廊。
劇烈咳嗽中,我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卻聽到了廣播里傳出的一陣爆笑:
“行了霍少,這密室逃脫的劇本絕了!她還真以為氯氣泄漏了!”
白霧被排風扇瞬間抽空。
霍瑾牽著新轉(zhuǎn)來的校花沈茉從監(jiān)控室走出來。
沈茉嬌滴滴地靠在他肩上:“霍少,你為了騙她可真舍得下本,連生化院的實驗室都包下來了?!?br>
霍瑾冷嗤:“誰讓她非要舉報你帶手機進考場?我就是讓她嘗嘗瀕死的絕望,長點記性。”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那些摘下防化服的“救援人員”,鮮血從嘴角瘋狂涌出。
他們不知道,為了不拖累他,走出安全門前,我已經(jīng)吞下了實驗室廢液桶里的***。
就在我意識模糊時,腦海中突然響起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垂危,虐文覺醒系統(tǒng)綁定成功。
……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垂危,虐文覺醒系統(tǒng)綁定成功。
正在扣除三年壽命兌換納米解毒劑,
液體順著血管蔓延,我五臟六腑傳來刺痛。
我蜷縮在實驗室地上,嘴里吐出毒血。
那股窒息感被一種更強烈的力量拽了回來。
宿主請維持假性中毒狀態(tài),切勿暴露系統(tǒng)存在。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眼前這一切,排風扇突然啟動,白霧被抽得一干二凈。
防火門推開,霍瑾走在前面。
他穿著羊絨大衣,步伐不緊不慢。
沈茉挽著他的手臂。
霍瑾臉上帶著我熟悉的笑。
“好了好了,你看她不是沒事嘛?!彼牧伺纳蜍缘氖直?。
沈茉小聲說:“可是梔姐她流了好多血……”
“皮膚過敏而已,這個實驗室通風不好?!?br>
霍瑾松開沈茉,蹲下來。
手指撥開我額前汗?jié)竦乃榘l(fā),指腹微涼,帶著他慣用的淡香。
“梔梔,鬧夠了沒有?”
他聲音低沉。
“沈茉帶手機進考場是有原因的,***住院需要隨時接電話。”
“你非要舉報,搞得人家差點被記過。這次就是讓你體驗一下被冤枉的感受?!?br>
“長點記性,以后別再做傷人的事了,嗯?”
三年來他都是這樣。
從不發(fā)火,從不指責。
他只是用這種溫和方式讓你自己覺得錯的是你。
如果是七天前的我,大概又會紅著眼眶說對不起。
我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沙啞。
“霍瑾?!?br>
他眉眼溫柔地看著我。
“嗯?怎么了?”
我轉(zhuǎn)頭將淤血吐在他的衣服上。
血水順著衣料滲進去,在胸口位置洇開一**。
沈茉尖叫了一聲,后退兩步。
霍瑾低頭看胸口的血漬。
他停頓不到兩秒,隨即揚起嘴角。
“吐出來就舒服了,生化危害是假的。”
他拿出手帕擦拭我嘴角的血,動作不疾不徐。
“我這么做也只是想讓你體驗一下絕望的感覺?!?br>
他交代助理去拿溫水和枇杷膏,低聲讓沈茉回車上。
走廊只剩我和他。
他解開大衣脫下來搭在手臂上,里面的白襯衫領口微敞。
“梔梔,你有委屈沖我撒氣,我接著?!?br>
“但你不能一直無理取鬧,沈茉是轉(zhuǎn)學來的,人生地不熟,你作為學姐應該照顧她?!?br>
他將一瓶藥酒放在我手邊。
“涂一下別留疤。司機十分鐘后來?!?br>
他站起來,理了理襯衫的袖口。
“對了,實驗室的門從外面鎖一下,這棟樓太舊了不安全。你別亂跑。”
門被關上。
我低頭看那瓶跌打油。
瓶身貼著一張手寫便簽:“按時擦藥?!?br>
字跡工整漂亮。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三年來,次次如此。
“系統(tǒng),接管這棟樓的中央監(jiān)控?!?br>
收到,代價是宿主味覺將在四小時內(nèi)完全失靈。是否確認?
“確認?!?br>
舌尖最后一絲感知消失了。
像有人把一塊橡皮擦按在舌苔上,把所有關于酸甜苦辣的記憶統(tǒng)統(tǒng)抹去。
什么都沒有了。
記錄上傳中。
畫面一幀幀彈出。
霍瑾在監(jiān)控室看我瀕死掙扎的完整錄像。
畫面里他坐在椅子上,對沈茉說了句什么。
沈茉笑得眉眼彎彎。
所有監(jiān)控記錄全部打包上傳至加密云端服務器。
系統(tǒng)彈出他實時車載藍牙的音頻。
“……臨江公寓,明天讓人把她東西搬出來,你先住著?!?br>
沈茉的聲音軟得發(fā)膩:“可那是梔姐名下的吧?她會不會不高興?”
“她現(xiàn)在正在反省不需要房子,再說她那種性格,沒我護著在外面活不下去。跑不了的?!?br>
音頻截止。
我攥緊那瓶跌打油,指節(jié)泛白。
霍瑾你說得對,以前的夏梔確實跑不了。
我松開手,把那瓶油放在臺上。
現(xiàn)在,我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