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合規(guī)流程的皮，干的是利益輸送的事。
我又截了一組圖。
"團建"文件夾又厚了幾頁。
中午十二點，宋嘉怡回來了。
她穿著昨晚那條白色碎花裙，頭發(fā)扎成低馬尾，臉上帶著宿醉后的疲憊。
"回來啦。"我坐在沙發(fā)上，筆記本電腦已經(jīng)合上了，茶幾上擺著兩盒外賣。
她踢掉高跟鞋，光腳走過來，從背后摟住我的脖子。
脖子上傳來她指尖涼涼的觸感。
"昨晚團建好累啊，周琳非要搞什么拓展訓練，折騰到十一點多才散……"她打了個哈欠，趴在我肩膀上。
"玩什么了？"
"就……一些無聊的游戲唄，什么兩人三足、真心話大冒險……"
她的聲音很隨意，跟平時聊日常一樣。
"誰組織的？"
"周琳啊，她每次都是主持人。"
"韓總監(jiān)去了沒？"
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停了半拍。
然后繼續(xù)揉。
"去了吧，他是部門領(lǐng)導(dǎo)，肯定得去啊。"
"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點。"
"視頻挺熱鬧的。"
這句話出口的時候，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她的手指徹底停了。
三秒鐘的沉默。
"什么視頻？"
"朋友圈刷到的，你們公司有人發(fā)了。"
我感覺到她的呼吸變了，貼在我后頸的氣息從均勻變成一口一口的。
"哦……誰發(fā)的呀？我看看。"
"不記得了，刷過去了。"
她松開手，繞到我對面坐下，眼神掃了我一下。
"就是普通團建，沒什么好拍的。"
"嗯。"
我拿起筷子，打開外賣。
"吃飯吧。"
她看了我?guī)酌腌?，確認我的表情確實什么都沒有，才放松下來，也拿起筷子。
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說周琳選的場地多破、烤肉多難吃、蚊子多大。
一個字都沒提韓銘。
我嚼著米飯，心里在倒計時。
七天。
給我七天時間。
我要把所有的牌翻干凈。
**四**
下午兩點，宋嘉怡洗完澡睡了。
我?guī)隙鷻C，重新打開電腦。
該查第三個人了。
宋嘉怡。
查自己的女朋友——這件事我沒有猶豫，連一秒都沒有。
凌晨看完視頻的時候，那股"腐爛"的味道就已經(jīng)蓋不住了。
不是因為視頻里的那些肢體接觸。
是因為她回來之后的反應(yīng)。
太干凈了。
一個無辜的人，不需要那么干凈。
我從她的手機入手——密碼是我的生日加她的名字首字母，三年前設(shè)的，一直沒換。她睡覺有個習慣，手機放在枕頭底下，充電線從床頭柜那邊接過來。
臥室門半掩著，她睡得很沉。
我沒進去。
不需要。
宋嘉怡的手機和家里的WiFi是長期綁定的，而路由器是我裝的。
在部隊里做了四年的網(wǎng)絡(luò)安全，有些技能會長在骨頭里。
半小時后，我拿到了她的微信聊天記錄備份。
韓銘的對話框排在最前面。
消息條數(shù)——一千四百多條。
時間跨度——四個月。
我從最早的那條開始看。
四個月前，第一條消息很正常："韓總，明天客戶那邊的方案需要您過目。"
韓銘回："收到，辛苦嘉怡。"
正常工作往來。
一周后，對話的溫度開始變了。
韓銘："嘉怡，周末加班累不累？要不請你喝杯咖啡？"
宋嘉怡："好呀，那家新開的手沖店味道挺好的。"
兩周后。
韓銘："你今天穿的裙子很好看。"
宋嘉怡："[偷笑]真的嘛，謝謝韓總。"
韓銘："下班叫我名字就行了。"
宋嘉怡："好的……銘哥。"
銘哥。
我的喉結(jié)滾了一下。
繼續(xù)看。
一個月后。
韓銘："剛才開會看見你打哈欠了，昨晚沒睡好？"
宋嘉怡："嗯，跟程越吵了一架。"
韓銘："怎么了？"
宋嘉怡："他每天就知道對著電腦，說什么工作忙。周末也不帶我出去，我生日那天訂的餐廳他遲到了四十分鐘。"
韓銘："那也太不會疼人了。"
宋嘉怡："算了，不說他了。"
韓銘："生氣的話可以找我聊，我是你領(lǐng)導(dǎo)嘛，關(guān)心下屬也是應(yīng)該的[呲牙]"
宋嘉怡："銘哥你真好。"
我死死盯著屏幕。
太陽穴開始跳，一下一下的，能感覺到血管在皮膚底下搏動。
繼續(xù)。
兩個月前。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