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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倔強!他狂妄!軍火大佬跪地哄

“你干什么?!”
褚滟滟終于裝不下去了,聲音里的冷靜碎了一地,露出底下的慌張和怒意。
她伸手去拍他的手,蔥白的手指剛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握住,輕輕松松地按回地面。
力量懸殊。
大到讓人絕望。
“干什么?”男人的聲音就在她耳畔,低沉的,帶著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慵懶,“玩游戲當然要有輸贏的**。你答一題,我記著。你耍一次賴……”
林熠的手指已經移到下面那顆扣子,指尖輕捻著那顆小小的紐扣,沒有立刻扯開,只是在扣子邊緣慢慢摩挲,像是在預告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男人沒有說下去。
但褚滟滟懂他的意思。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又或者兩者都有。
肉桂色的內衣在襯衫的縫隙間若隱若現,每一次呼吸都讓那片蕾絲花邊微微顫動。
肩膀上的傷口在這番折騰下又裂開了幾分,她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已浸濕了腰側的裙腰,地磚上那攤血又大了一圈。
失血的速度遠比她想得要快。
腦袋已經開始發(fā)沉,有些眩暈的征兆。
她知道,如果再不處理傷口,可能撐不了多久。
“游戲開始了。”
林熠輕聲說,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側,帶著沉水香和一絲屬于他本人的、侵略性極強的氣息。
“告訴我你的名字。”
褚滟滟咬著嘴唇。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緬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這樣的人想要查她的底細,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更何況,名字而已,不是什么要命的東西。
“褚滟滟?!?br>她報了真名。
林熠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哪個滟?”
他的聲音低沉,問得隨意,手指卻沒有從扣子上移開。
“‘水光瀲滟晴方好’的‘瀲滟’?!彼D了頓,補充道,“滟滟?!?br>林熠重復了一遍女人的名字,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瞇起,舌尖抵著上顎,發(fā)出低沉的氣音,像是在回味這兩個字。
“滟滟……”他又念了一遍,這次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名字不錯?!?br>褚滟滟沒心情跟他討論自己的名字好不好聽。
“那你來緬町做什么?”
他接著問。
“我在夏國是一名非訴律師。這次跟律所一起過來,是有公司委托我們做盡職調查和商業(yè)談判。我的同事就在樓下二十三樓,剛才被那些要抓我的人下了藥……”
她頓了頓,抬起眼睛看他,“他們會不會有事?”
林熠低頭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緒。
沉默了兩秒。
“想救其他人?”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那就是另外的條件了。”
他微微俯下身,距離近到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
“更何況……你的命,我還沒決定到底要不要救呢?!?br>褚滟滟的呼吸一滯。
“那些人,為什么要抓你?”
男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繼續(xù)問。
“我不知道?!?br>她說得很快,語氣真誠。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林熠聲音里的慵懶淡了幾分,多了一層薄薄的冷意,“你覺得我會信?”
然后,褚滟滟的襯衫扣子被輕輕一挑。
襯衫前襟向兩側滑開,露出胸口**白皙的皮膚。
肉桂色的內衣已經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蕾絲的花邊勾出一道旖旎的弧線,包裹著因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柔軟。
襯衫半敞,要遮不遮,要露不露,比直接脫掉還要讓人難堪。
“你無恥!”
褚滟滟臉色瞬間漲紅,整個人都止不住地拼命掙扎。
可力量差距擺在那里,她的掙扎在男人眼里大概跟螞蟻翻身的力道差不多。
腰腹扭動了幾下,非但沒能掙脫,反而讓襯衫又滑開了幾分。
“我真的不知道!”褚滟滟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和委屈,“你就算把我衣服全扒了,我也是這個答案!”
林熠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憤怒的眼睛緩緩往下移,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的皮膚上。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變了。
像是一杯烈性酒里被人丟進了一顆火種,從底部開始燃燒,火光沿著杯壁往上爬,最終匯聚到瞳孔深處,燒出一片危險的光。
然后,男人壓在她身上的身體,某個位置,起了變化。
她感覺到了。
有什么東西抵在她的大腿根。
褚滟滟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龜裂。
從一開始,她就一直陷在他的節(jié)奏里。
所有的算計、偽裝、示弱、要挾,在他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她以為自己在玩一場博弈,到頭來,她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感覺讓褚滟滟覺得窒息。
她突然很后悔。
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躲進這個房間,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招惹這個男人。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會落到這種局面,那剛才還不如跟那些抓她的人死磕到底。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般——
狼狽、虛弱、衣衫不整,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褚滟滟的眼眶泛紅,但她拼命忍住了。
“你放開我,我不用你救了,我要離開這里……”
為了擺脫男人的鉗制,她孤注一擲地抬起頭,咬上了他的脖頸。
不是輕輕的啃咬,是真正的、用盡全力的撕咬。
牙齒陷進肌肉里,舌尖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
林熠的眉頭皺了一下。
倒不是疼。
以他的忍耐力,這點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他身上那一道道新舊交疊的傷疤,哪一道不比這個女人淺淺的牙印更深、更疼?
只是他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在這種時候還敢咬他。
而且他發(fā)現自己居然不討厭這種感覺——
這個女人咬他的感覺。
他甚至覺得……有點新鮮。
不過,她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再折騰下去怕是要失血過多。
他抬起手,隨即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她的頸側。
褚滟滟的眼前一黑,牙齒從他的脖子上滑落,帶著一絲血絲和唾液,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線。
整個人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