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鄰居借我邁巴赫當婚車,還車竟多出194斤,我當場報警
"車里多了將近兩百斤的東西,我不知道在哪兒。"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你別動那車。"老陳的聲音突然壓低了,"現(xiàn)在,馬上,開過來。"
我掐滅煙,上了車。
發(fā)動引擎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后座。
后座的皮革,有一道極細的劃痕。
是新的。
老陳的修理廠在城東,開過去要四十分鐘。
一路上我沒開音樂,車里安靜得嚇人。
只有發(fā)動機的低吼,和那種若有若無的沉悶感。
我的手攥著方向盤,指節(jié)發(fā)白。
194斤。
我反復(fù)想這個數(shù)字。
一箱茅臺六瓶,一瓶連包裝差不多四斤。
五箱就是一百二十斤。
我已經(jīng)把那五箱搬上樓了。
也就是說,這多出來的194斤,跟茅臺沒關(guān)系。
是另外的東西。
到了修理廠,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
老陳站在卷簾門口等我。
他五十出頭,黑瘦,常年跟機油打交道,手上全是老繭。
我把車停進車間,熄火下來。
老陳沒說話,先繞著車走了一圈。
蹲下看底盤,看輪胎,看車身接縫。
然后他站起來,看著我。
"你說多了多少?"
"194斤。"
"確定?"
"用地磅稱的。"
他點了根煙,瞇著眼吸了一口。
"后座拆過。"
"你怎么知道?"
"螺絲。"他蹲下來,指著后排座椅和底板的連接處,"原廠螺絲擰過之后會留印子,這幾顆螺絲的印子對不上,是拆下來又裝回去的。"
我心跳加速。
"拆。"
"你確定?"
"拆。"
老陳看了我一眼,沒再問。
他叫來一個徒弟,兩個人開始動手。
先拆后排座椅的靠背。
電動扳手"嗡嗡"響了幾下,螺絲松了。
靠背取下來。
后面是鋼板和隔音棉。
沒有異常。
然后拆坐墊。
坐墊更麻煩一些,卡扣很多。
老陳一個一個撬開,動作很慢,很仔細。
最后一個卡扣彈開的時候,坐墊整個被掀了起來。
車間里的燈光直直地照進去。
我看到了。
坐墊下面,原本應(yīng)該是空的儲物空間。
現(xiàn)在被塞滿了。
一層又一層,碼得整整齊齊。
用黑色塑料袋裹著,外面纏了好幾圈膠帶。
那股化學(xué)品的味道一下子沖了出來。
我雙手發(fā)抖。
老陳的煙掉在了地上。
他徒弟往后退了一步。
"這是什么?"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fā)顫。
老陳沒回答我。
他伸手,按了按其中一個塑料袋。
然后他站起來,臉色變了。
"建軍,聽我說。"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現(xiàn)在,不要碰任何東西。"
"陳叔——"
"不要碰。"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
"我打個電話。"
"打給誰?"
老陳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
是恐懼。
"你那個鄰居,叫什么名字?"
"**。"
"他結(jié)婚,是真的嗎?"
"什么意思?"
"我問你,你親眼看見他結(jié)婚了嗎?"
"我給他開的婚車,我當然——"
我停住了。
因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婚禮當天,我只負責(zé)開車。
到了酒店,我就走了。
**追出來給我煙,我沒收,直接開車離開。
我沒進過酒店。
我沒見過婚禮現(xiàn)場。
我甚至不知道那個酒店,到底有沒有在辦婚宴。
老陳盯著我。
"你想想,他是什么時候搬來你們小區(qū)的?"
我張了張嘴。
想不起來。
好像是去年?還是前年?
我不確定。
我跟他不熟,只是見面點個頭。
他說他在開發(fā)區(qū)的電子廠上班。
他說他要結(jié)婚。
他說他想借我的車。
這些,都是他說的。
我沒有驗證過任何一句話。
老陳把手機舉到耳邊。
"喂,老馬嗎?我老陳……對,有個急事……不是車的事。"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敞開的后座。
"你趕緊來一趟,帶**的人。"
他掛了電話,轉(zhuǎn)向我。
"建軍,從現(xiàn)在開始,你聽我的。"
"到底是什么東西?"
老陳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說了一句話。
"那五箱茅臺,不是謝禮。"
"是封口費。"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修理廠的燈管在頭頂發(fā)出細微的電流聲。
那些黑色塑料袋安安靜靜地躺在被拆開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