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那個視頻，太**嚇人了，親手把女兒……簡直不是人！”
“據說都被火車撞成了一塊塊的碎肉了！”
李浩也沖了過來，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阿陽，你還是不是人？”
“你忘了當初你女兒出生時，你抱著她幾天幾夜不撒手！現(xiàn)在你這么對她，良心被狗吃了！”
我冷笑一聲。
我當然記得。
她剛出生的時候，像只小貓，軟軟的一團。
我連抱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把她碰碎了。
可記得又有什么用？
“網上傳言，你加入了什么**，要拿女兒獻祭！這是不是真的？”
李浩抓著我的肩膀，用力搖晃。
他的話戳中了我的痛處。
如果獻祭真的有用，我寧愿獻祭的是我自己。
岳父被岳母扶著站起來，手一直在抖。
“徐陽，你不說實話是吧!就算傾家蕩產，我也要查出真相！”
“隨你。”
我轉身想走，胳膊卻被李浩死死抓住了。
“你別想走！**馬上就來，你當著**的面，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差點撞到后面的人。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各種罵我是“瘋子****”。
我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我女兒去的那天一樣。
2
“阿陽，我就這么一個外孫女??！”
年過六旬、向來硬朗的岳父，竟然在眾人面前，捂著臉哭了起來。
“倩倩那么乖，長得又漂亮，學習還好，從來沒讓我們操過心?！?br>“可現(xiàn)在……她沒了！被你……被你……”
他哽咽著說不下去，捶著自己的胸口。
周圍人看向我的眼神更加不滿，鄙夷中夾雜著憤怒。
岳母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
“我現(xiàn)在活著，就想求個真相，把害我外孫女的真兇找出來，讓她走得瞑目！”
“你跟晚晚結婚這么多年，就算沒感情，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沒了，連句實話都不肯說吧？”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我保持著清醒。
就在這時，一輛**呼嘯而至，停在了人群外。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是省廳的張局。
得知情況后，他臉色沉重，轉頭盯著我。
“阿陽，我是看著你從一步步成長的，你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嚴厲。
“現(xiàn)在全網都在盯著這個案子，影響極其惡劣！”
“你最好老實交代，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故意**，手段如此**，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立即執(zhí)行！”
我抬眼看向張局，這個曾經在大會上點名表揚過我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