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信。
這世上最瘋的事,被我撞上了。
我蹲在六樓破出租屋的馬桶前,渾身濕透。
馬桶里沒有污水,沒有雜物。
只有翻涌的深藍色海水,和一道晃眼的白影。
下一秒,一頭鯨魚,撞開了馬桶口。
帶著咸腥海風(fēng),闖進了我爛透了的人生。
我的噩夢,或是我的救贖,就此開場。
01
馬桶里游出的鯨魚,帶著我在城市上空顛沛流離
我叫李茍蛋,三十二歲。
是個在大城市混吃等死的社畜。
每天的日子,重復(fù)得像播放壞了的磁帶。
天不亮就爬起來,擠早高峰地鐵。
人貼人,汗味、包子味混在一起,嗆得人頭疼。
到了公司,對著電腦敲毫無意義的報表。
數(shù)字一行行,看得眼睛發(fā)花,卻不知道意義在哪。
領(lǐng)導(dǎo)動不動就罵人,同事之間虛情假意。
連喝口水,都要算著時間,生怕耽誤工作。
下班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
拖著累垮的身體,爬回老小區(qū)六樓的出租屋。
沒有電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屋子小得可憐,一室一廳,墻皮掉得斑駁。
家具都是房東淘汰的舊物,破破舊舊。
唯一還算順手的,就是衛(wèi)生間那個發(fā)黃的抽水馬桶。
每次累到極致,我都會坐在馬桶上發(fā)呆。
放空大腦,暫時忘掉所有糟心事。
我以為,我的一輩子,都會這樣過下去。
平淡,壓抑,毫無波瀾,像一潭死水。
直到那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周三夜晚。
徹底改變了我所有的人生軌跡。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點半,比平時更晚。
領(lǐng)導(dǎo)臨時加任務(wù),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我攥著皺巴巴的地鐵票,走在冷風(fēng)中。
心里又委屈又憋屈,卻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
打開出租屋門,屋里一片漆黑,冷清得嚇人。
我沒開燈,直接走進衛(wèi)生間,一**坐在馬桶上。
剛想嘆口氣,馬桶里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咕嚕?!?br>咕嚕?!?br>像是水下有什么活物,在不停翻滾。
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
我心里一緊,以為是馬桶堵了。
伸手按了沖水鍵,水流慢悠悠轉(zhuǎn)起來。
可這次,水流沒往下走,反而瘋狂往上涌。
清澈的水,瞬間漫過馬桶邊緣,流到地板上。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飄進鼻腔。
不是下水道的臭味,是海水的味道。
我正納悶,一只滑溜溜的魚鰭,猛地從馬桶口探出來。
輕輕拍了一下我的手背。
冰涼的,軟軟的,帶著水汽。
我嚇得瞬間彈起來,**狠狠磕在洗手臺邊緣。
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眼淚都飆出來了。
我扶著墻,低頭往馬桶里看。
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大腦直接宕機。
馬桶里,正慢悠悠游出一頭小鯨魚。
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
個頭不大,跟家養(yǎng)的小狗差不多。
尾巴輕輕擺動,周身裹著一層薄薄的水膜。
明明離開了水,卻能穩(wěn)穩(wěn)懸浮在半空中。
它轉(zhuǎn)動腦袋,一雙黑溜溜的圓眼睛,直直看向我。
沒有攻擊性,反而帶著點好奇。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鉆心的疼痛傳來。
不是做夢,不是幻覺,是真的!
馬桶里,游出了一頭鯨魚!
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心臟砰砰狂跳,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你……你是什么東西?”
我聲音發(fā)顫,腿都軟了,扶著墻才沒摔倒。
小鯨魚晃了晃圓圓的腦袋。
嘴里發(fā)出清脆的叫聲,像風(fēng)吹過風(fēng)鈴,格外好聽。
它慢慢游到我面前,沒有絲毫害怕。
用軟軟的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
冰涼的觸感,帶著海水的清涼,瞬間驅(qū)散了我的疲憊。
我緩了好久,才敢慢慢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脊背。
光滑無比,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沒有一片魚鱗。
手感溫潤,摸起來舒服極了。
它似乎很享受我的**,瞇了瞇眼睛。
圍著我慢悠悠轉(zhuǎn)了一圈,尾巴隨意一甩。
客廳里,那個積滿灰塵、早就壞了的舊吊燈。
突然“啪”的一聲,亮了起來。
不是刺
精彩片段
“寂寞如雪or”的傾心著作,李茍蛋小白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別不信。這世上最瘋的事,被我撞上了。我蹲在六樓破出租屋的馬桶前,渾身濕透。馬桶里沒有污水,沒有雜物。只有翻涌的深藍色海水,和一道晃眼的白影。下一秒,一頭鯨魚,撞開了馬桶口。帶著咸腥海風(fēng),闖進了我爛透了的人生。我的噩夢,或是我的救贖,就此開場。01馬桶里游出的鯨魚,帶著我在城市上空顛沛流離我叫李茍蛋,三十二歲。是個在大城市混吃等死的社畜。每天的日子,重復(fù)得像播放壞了的磁帶。天不亮就爬起來,擠早高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