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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霧荒臺(tái)夢
許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笑:“還是差點(diǎn)意思,再換另一件吧?!?br>
姜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動(dòng)。
順著許佳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件重工的婚紗,穿起來極其繁瑣。
但她還是咬著牙,再次進(jìn)了試衣間。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許佳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就在這時(shí),店門口傳來動(dòng)靜。
余光瞥見門口走進(jìn)來的身影,許佳立刻放下茶杯,快步走到試衣間把姜棗拉出來,語氣真摯:“棗棗姐,謝謝你愿意來陪我試婚紗,我真的好感動(dòng)......”
然后她松開手,身體往后一仰,整個(gè)人摔在地上,許佳捂著胳膊,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棗棗姐......你為什么要推我......”
顧澤言剛一走進(jìn)來,就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過來,蹲下扶起許佳,抬頭看向姜棗,眼神冰冷。
“你敢推她?”
姜棗猛的抬頭:“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br>
顧澤言盯著她,厭惡的皺眉:“夠了,我不想聽你辯解。跪下,給許佳道歉?!?br>
姜棗攥緊了手指,面色蒼白卻又倔強(qiáng):“我不跪?!?br>
“姜棗?!?br>
“我說了,我沒有推她,我不會(huì)跪?!?br>
顧澤言的笑容徹底消失,神色轉(zhuǎn)而變得狠厲。
“你現(xiàn)在不跪,明天我就讓人***的墳挖了。你知道,我向來說到做到?!?br>
姜棗猛的睜大了眼睛,渾身的血液瞬間凝結(jié)。
最終,她咬了咬牙,還是跪了下去。
“對不起?!?br>
許佳得意的勾了勾唇,面上卻還是一副無辜的模樣:“沒事的,棗棗姐,我原諒你了?!?br>
顧澤言彎腰拉起許佳的手,語氣溫柔極了:“摔疼了沒有?”
“有一點(diǎn)。”許佳靠在他肩上,聲音嬌軟。
深夜,別墅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顧澤言被驚醒,猛地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怎么了?”
一旁的許佳渾身發(fā)抖,雙手死死攥著被子,臉色白得像紙。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浸濕了睡衣的領(lǐng)口。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通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言哥......我做噩夢了......有個(gè)女人,就站在我床邊,就站在那里......瞪著我看......眼睛全是血絲......言哥,我好害怕,我不敢睡了......”
顧澤言沉默了一瞬,低聲哄道:“只是個(gè)夢,別想太多?!?br>
“不是的!”許佳從他懷里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不是一次了,前兩天晚上都夢見她......每次都是她站在床邊瞪我......”
“言哥,我知道一個(gè)算命先生,很厲害的,我把他叫過來,算一算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不敢閉眼了......”
顧澤言看著她驚恐的模樣,最終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br>
不到半小時(shí),一個(gè)穿著灰色長衫的中年男人走進(jìn)了別墅,一進(jìn)門就皺起眉頭,嘴里念念有詞。
許佳裹著毯子坐在沙發(fā)上,臉色蒼白,眼下烏青一片,看起來確實(shí)好幾天沒合眼了。
算命先生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的臉色,又問了生辰八字,閉上眼睛掐算了好一陣。
終于,他睜開眼,神色凝重。
“許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總做噩夢?夢見一個(gè)中年女人?”
許佳拼命點(diǎn)頭,眼淚又涌出來:“對......每天晚上都夢見......她一直瞪著我......我都不敢閉眼了......”
算命先生嘆了口氣,又掐了掐手指。
“你身邊有一個(gè)人,命太硬,克你。她的至親剛走,晦氣太重,沖撞了你,這才導(dǎo)致你頻繁囈語驚夢。你最近是不是身體越來越差?精神也越來越不好?”
許佳又趕忙拼命點(diǎn)頭。
“那就是了?!彼忝壬哿宿酆?,“如果不化解,你不僅會(huì)噩夢纏身,還會(huì)有血光之災(zāi)?!?br>
顧澤言皺眉:“怎么化解?”
算命先生從布袋里取出一根細(xì)長的藤條。
“用這個(gè)。抽那個(gè)命硬的人,把她身上的晦氣打散。一共三十鞭,前二十鞭由這位女士來抽,后十鞭,由需要顧先生您親自來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