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淡了。 “你現(xiàn)在說話越來越不好聽了?！?“以前我不說，是因為沒必要?，F(xiàn)在你主動來找我說話，我就回答你?！?“我來參加峰會是公司安排的，跟你沒關(guān)系。” “鼎豐咨詢，孫建國的公司。成立兩周，你就是高級顧問了。趙薇薇，你從銳恒跳出來，是自愿的還是被趕出來的？” 她握著酒杯的手指發(fā)白。 “你查我？” “公開資料，不需要查。工商注冊信息，任何人都能看?！?趙薇薇盯著我。 “蘇晚，你變了?！?“人都會變?！?我端著咖啡走回會場。 身后傳來酒杯撞在桌面上的聲音。 走進會場，我看到了一個人。 他坐在第一排，深色西裝，正在低頭看手機。 旁邊的名牌寫著——陸寒洲。 比照片年輕。 施密特先生給我的資料里，陸寒洲三十二歲，北大經(jīng)濟學本科，MIT金融工程碩士，回國后三年做到沐辰資本合伙人，第五年成為掌門人。管理資產(chǎn)規(guī)模一百二十億。 我走過去。 “陸先生？” 他抬起頭。 “你是蘇晚?！?“您認識我？” “剛才施密特先生白說了五分鐘贊美詩嘛。整個會場都在找那個最優(yōu)秀的翻譯是誰。” 他說話很隨意，跟資料上那個“冷面投資人”的形象不太一樣。 “施密特先生希望我跟您做初步接觸。關(guān)于亞太區(qū)的精密制造項目。” “這么直接？” “您的時間寶貴，不繞彎?！?陸寒洲收起手機，看著我。 “你不是投資顧問?！?“不是。但我是施密特先生的戰(zhàn)略顧問。他讓我來，不是因為我懂投資，是因為我能準確理解雙方的意圖。這在跨國合作里，往往比財務(wù)模型更重要。” 他沉默了幾秒。 “明天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新天地那邊。帶施密特先生的人一起來也行，你一個人來也行?！?“我一個人來?！?“行?！彼酒饋?，比我高了將近一個頭。 “蘇晚，我對你很好奇?！?“好奇什么？” “被裁員的人很多，能翻盤的很少。你翻得特別快。” “因為我沒有浪費時間抱怨?！?他笑了一下，走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我到了沐辰資本在新天地的辦公室。 前臺帶我到一間小會議室。 陸寒洲三點準時進來，手里拿著一杯美式。 “要喝什么？” “白水就行?！?他坐下，把一份文件推給我。 “奧斯特亞太區(qū)的精密制造項目，我的團隊出了初步評估。你看一下?！?我翻開。 評估報告非常專業(yè)，五十八頁，覆蓋了市場分析、技術(shù)壁壘測算、競爭格局和退出機制。 我用了十分鐘看完。 “你看得很快?！?“習慣。做同傳的時候信息處理速度要求更高?！?“有什么想法？” “你的團隊低估了一個風險?！?陸寒洲挑了一下眉。 “哪個？” “第二十七頁，關(guān)于供應(yīng)鏈本土化率的預(yù)測。你的團隊假設(shè)奧斯特會在三年內(nèi)完成百分之七十的本土化，但這個假設(shè)忽略了一個因素——地方**的審批周期。精密制造行業(yè)的環(huán)評和土地審批，在長三角地區(qū)平均需要十四到十八個月，你的模型里只算了六個月?！?陸寒洲翻到第二十七頁。 “你怎么知道審批周期的數(shù)據(jù)？” “去年我在銳恒翻譯過長三角地區(qū)三個精密制造項目的**函件，周期最短的十四個月，最長的二十二個月?！?他看了我一會兒。 “你的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