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的?！?br>顧瑤在電話那頭長出一口氣。
“你這腦子，什么時候都在算。”
“在陳家待了三年，不算就活不下去?！?br>掛了電話。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林婉清，你最好別動那些設(shè)計。
否則你會知道，惹到LUMIèRE的創(chuàng)始人是什么后果。
晚上，齊可發(fā)來了顧瑤幫我查的關(guān)于林婉清的資料。
**很干凈——太干凈了。
名牌大學服裝設(shè)計專業(yè)畢業(yè)，作品集里有不少獲獎經(jīng)歷。
但我讓齊可深查了一下那些獲獎作品。
結(jié)果很有意思。
她大學期間的獲獎作品，有三件和別人的設(shè)計高度相似。
被抄的設(shè)計師都是小透明，沒有能力**。
“蘇總，要不要現(xiàn)在就曝光？”
“不急。讓她再飄一會兒?！?br>“為什么？”
“因為她現(xiàn)在只是一只小蝦米。等她打著LUMIèRE的旗號做了更多的事，摔下來的時候才會更疼。”
齊可在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蘇總，您真狠。”
“我不狠。我只是不想浪費**?！?br>掛了電話。
打開衣柜，拿出明天要穿的衣服。
是LUMIèRE下一季還沒發(fā)布的一件風衣，全球只有這一件風衣。
明天有個行業(yè)交流會，半個時尚圈的人都會去。
陳奕軒和林婉清也會去。
他們不認識這件衣服。
但在場的專業(yè)人士，會認出這個設(shè)計。
這是個小小的試探。
看看誰的眼睛夠尖。
第二天上午，城中心的文華酒店。
華東地區(qū)年度時尚行業(yè)交流會。
我到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停了不少車。
穿著那件還沒上市的風衣走進會場。
簽到臺的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目光在衣服上停了兩秒，但沒說什么。
大廳里人很多，都在三三兩兩地聊天。
我拿了一杯香檳，站在角落里。
三分鐘后，一個女人快步走過來。
“這位女士，請問您穿的這件……是LUMIèRE的設(shè)計嗎？”
她叫方晴，是一家時尚雜志的主編。
眼光很毒。
“您認識？”
“我見過LUMIèRE秋季系列的部分預覽圖，但這件我沒見過。而且這個版型、這個剪裁——”
她壓低聲音。
“這不是市面上的東西吧？”
“朋友送的?！?br>“什么朋友能送還沒發(fā)布的LUMIèRE？”
她盯著我，眼神里全是試探。
“那個朋友和L很熟?！?br>方晴倒吸了一口氣。
“您認識L？”
“不算認識。有過一些往來。”
她立刻從包里掏出名片。
“我是《風尚志》的主編方晴。如果您能幫我引薦L——哪怕是一次簡短的采訪——”
“我考慮一下?！?br>我收了名片。
方晴還想說什么，但她的目光突然越過我的肩膀，看向門口。
“陳氏服飾的人來了?！?br>我轉(zhuǎn)過頭。
陳奕軒穿著一身深色西裝走進來，身邊挽著林婉清。
林婉清今天化了精致的妝，穿了一條碎花長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氣場端得很足。
王麗華也來了，跟在他們后面，穿金戴銀，逢人就笑。
三個人還沒看到我。
方晴小聲說：“聽說陳奕軒剛離了婚，新女朋友是個設(shè)計師。”
“是嗎?！?br>“叫林婉清。你認識？”
“見過?！?br>“她說自己以前在K&L工作室當首席設(shè)計師，但我問了K&L的老板，他說根本沒這個人。”
我看了方晴一眼。
“你查過？”
“我做媒體的，什么人沒見過。一眼假?！?br>這時候，林婉清已經(jīng)走到了大廳中央。
她在笑著和人打招呼，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陳氏服飾的設(shè)計總監(jiān)林婉清，之前在K&L做首席設(shè)計師，最近在做一些新的設(shè)計規(guī)劃，想把陳氏的產(chǎn)品線往高端方向推?！?br>對面的人客套地握了握手。
“高端方向？對標誰？”
“LUMIèRE。”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故意提高了一些。
周圍有人看過來。
“LUMIèRE？那可是目前市場上最難復制的品牌，L的設(shè)計風格太獨特了?！?br>“獨特歸獨特，但設(shè)計理念是相通的。我研究過L的作品，有很多值得借鑒的地方?！?br>方晴在我旁邊小聲嗤了一聲。
“借鑒？說直白點不就是抄嗎?！?br>我沒說話。
這時候，陳奕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