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
但她還是把劍收進了包袱里。
不管怎么說，這總是一把劍。
在這個世界，有一把劍總比沒有強。
她找了個角落坐下，蜷縮著身體，準備熬過這個寒冷的夜晚。
不知過了多久，她睡著了。
"醒醒。"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蘇暮云猛地睜開眼睛。
她四周看了看，什么都沒有。
"是我。"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從她懷里的劍中傳來。
蘇暮云低頭看著那把銹劍，瞳孔猛地收縮。
"誰？你是誰？"
"別怕。"那聲音說，"我在這里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今天被你撿到了，也算是一種緣分。"
"你……你是誰？"
"老夫的名字已經(jīng)忘了。"那聲音帶著一絲滄桑，"你可以叫我劍老，或者劍神，都無所謂。"
劍神？
蘇暮云瞪大了眼睛。
"沒錯，"那聲音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上古時期，有一柄劍，斬盡妖魔，劈開天穹。那柄劍的名字叫破天。而我，就是破天劍的劍靈。"
蘇暮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但那是上古的事了。"劍神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現(xiàn)在，我只是一縷殘魂，寄居在這把銹劍之中。"
"你……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的身體里，有和我相同的東西。"
蘇暮云愣住了。
相同的東西？
"你的確沒有靈根，"劍神說，"但是，你天生劍心。"
"劍心？"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他們無法吸收天地靈氣，無法成為修士。但他們的靈魂深處，孕育著一顆劍心。這顆劍心一旦覺醒，就能感應天地萬物的劍意，修成無上劍法。"
劍神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老夫沉睡了數(shù)萬年，終于等到了一個擁有劍心的人！"
蘇暮云低下頭，看著手里的銹劍。
她的人生，似乎從這一刻開始，徹底改變了。第三章 劍心
"劍心……"蘇暮云喃喃重復著這兩個字。
"沒錯。"劍神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你天生沒有靈根，這輩子都無法吸收靈氣。但你擁有一顆劍心，這是比靈根更珍貴的東西。"
"我不信。"蘇暮云搖頭，"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劍心，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有覺醒？為什么所有人都說我是廢物？"
"因為沒有人教你。"劍神嘆了口氣，"這個世界的人太過依賴靈根，忽視了劍道的存在。在上古時代，劍修是最強大的存在。他們的劍，可以劈山斷岳，斬裂蒼穹。"
"而你，"劍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期待，"擁有成為劍圣的天賦。"
蘇暮云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一切。
一把破劍里住著一個自稱劍神的靈魂，然后告訴她，她是天才？
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
"我知道你不信。"劍神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這樣吧，我教你第一式劍法。如果你真的沒有劍心，我說的話自然不攻自破。如果你能學會……那你就該明白，老夫所言非虛。"
蘇暮云的心動了。
如果她真的有天賦……如果她真的能變強……
"好。"她點頭，"我學。"
"先別急。"劍神說，"你把劍拿出來，閉上眼睛。"
蘇暮云照做了。
她把銹劍橫放在膝蓋上，閉上眼睛。
黑暗中，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劍身流入她的身體。
那是一股溫熱的氣流。
"你感覺到了嗎？"劍神問。
"感覺到了。"蘇暮云點頭，"熱熱的，像是有什么東西流進來了。"
"那就是劍意。"劍神說，"現(xiàn)在，我要教你第一式——破風。"
"破風？"
"這一招，是劍道入門的第一式。它的要訣只有一個：快。"
"快？"
"對。"劍神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這一招的精髓，就是一個字——快！"
蘇暮云閉上眼睛，按照劍神的指引，嘗試揮動銹劍。
一開始，她的動作很慢，劍身在空氣中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慢，太慢了。"劍神說，"再來。"
一遍。
兩遍。
三遍。
不知過了多久，蘇暮云已經(jīng)累得渾身酸痛，但她依然沒有放棄。
她揮劍。
再揮劍。
繼續(xù)揮劍。
就在某一刻——
"嗡！"
劍身突然發(fā)出一聲輕響。
蘇暮云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