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肚子叫了起來,剛睡醒饑餓感又爬上來了。阮初顏下床,站在地上先伸個長長的懶腰,然后走出房間。
到電梯門前,一路都在感嘆,這別墅是真大。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的同時,男扮女裝的管家踩著高跟鞋朝她走來。
辣眼睛的管家令阮初顏頓時又精神過來幾分。
“**,您睡醒了,剛剛封總來電,說今晚加班,十點后才能回來,請**先用晚餐。”管家夾著老嫂子音問:“**想吃什么?”
“都行?!?a href="/tag/ruanchuyan.html" style="color: #1e9fff;">阮初顏道。對于一個成天吃外賣的人來說,五星級廚師做的什么都香。
‘都行’這個回答為管家和廚師們增加了難度。很快,廚房這邊灶火轟鳴,最新鮮的食材被抬到案板上,龍蝦、帝王蟹、鮑魚、魚子醬……熱烈的忙碌準備起來。
阮初顏坐在華麗大客廳的歐式沙發(fā)上刷手機,等待晚飯。
剛刷了幾條短視頻,她就感覺很怪異,才反應過來這是原主的手機。
原主關注的全都是奢侈品牌,衣服鞋子包包或化妝品等等。阮初顏感興趣的是漫畫、音樂、貓貓狗狗。她們的興趣愛好截然不同。
等阮初顏把手機里面的一百多個關注都更新之后,晚餐也做好了。
她走進餐廳,抬眼就看到潔白的長方形餐桌上擺放滿滿一大桌美食,最中間是一只五六斤的帝王蟹,旁邊還有龍蝦,鮑魚,三文魚刺身,飯后甜點也做得相當精致**。
這些只有她一個人享受,不必客氣,坐下就開始吃。
吃的正香時候手機響,封霆川打來電話。阮初顏騰不出嘴接電話,就把手機遞給管家,管家明白什么意思,接過手機同時假嗓子說了句,“好的**,我?guī)湍勇牎!?br>電話接通,管家又恢復男人聲音,“封總**?!?br>“怎么你接她電話,她人呢?”封霆川冷聲問。
“**在吃帝王蟹,戴著一次性手套,不太方便接聽?!?br>“你讓她說話?!?a href="/tag/fengtingch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封霆川命令道。
管家將手機切入免提模式,再把手機遞到阮初顏身邊,恭敬的示意。
阮初顏嘴里咀嚼美食,發(fā)出嗚嗚幾聲,像是被綁架了似的,就是不說話,一邊搖頭。
封霆川沒了耐心,“她到底在干嘛?”
“封總,**她真的在吃飯?!惫芗颐Φ溃骸胺饪?,我可以為您視頻通話。”
電話這頭的封霆川有些懵,阮初顏顧著吃飯,連句話都不跟他說了?
這顯然不太對勁。倒不是二人的感情好到必須要說話,而是像這種情況,阮初顏在莊園老老實實一整天,只要一通話,這個女人必然會對他爆發(fā),展開一番激烈吵鬧。
很快,管家用視頻通話證明,阮初顏的確在啃帝王蟹腿。
這東西哪有自己啃嗦著吃的,應該由傭人剪開剔出里面的蟹肉精美擺盤后供**食用。阮初顏卻堅持自己剪開啃嗦,才更美味。
封霆川直接把視頻掛了。
又是美美的一餐,吃完就上樓繼續(xù)睡覺。
*
翌日早上八點多,封霆川莊肅的坐在餐桌前,手里端著一本財經(jīng)雜志。
過一會兒,阮初顏走進餐廳,表情煥然一新,她眼睛亮亮的顯得很有精神,嘴角微微翹著笑意,腳步輕盈。
封霆川目光抬了抬,與女人對視,她朝他輕輕一笑。
穿過來這兩天吃了睡睡了吃,靈魂得到極大程度的舒緩和治愈,終于不那么疲累和缺覺了。
阮初顏走到位置上,拉開椅子坐下等傭人端上來早飯吃。封霆川眸色穩(wěn)穩(wěn)落在雜志上,等著她先對他說話。
然而精致的早餐盤子擺放好,餐食也端了上來,都未等到阮初顏挑起戰(zhàn)爭。
她已經(jīng)36個小時沒有大吵大鬧了。
挺不住了,封霆川先開口,“辭職信寫了嗎?”
聽到問題的阮初顏慧眸微微一轉(zhuǎn),表情略顯靈動,然后向男人點了下頭。
她什么意思?
“寫了?”封霆川問。
阮初顏卻搖搖頭,抿唇。
封霆川放下手中雜志認真看向她,“沒寫?”
阮初顏這次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她表情始終淡淡的,平穩(wěn)中帶著些許微笑,沒有一丁點要與他吵架的架勢。
“到底寫沒寫?”封霆川冷聲追問。
阮初顏依舊是淡淡微笑的抿唇表情,白皙香軟小臉蛋像一塊甜美**的蛋糕,空對男人眨眼,點頭。
“……”封霆川有點不適應這種氛圍。
仿佛他們在一起就應該從斗嘴開始進入爭執(zhí),她歇斯底里甚至砸東西,直到不歡而散,結(jié)婚一個多月一直都是這么過的。
“回答?!蹦腥送烂?。
阮初顏對著男人微微皺眉,無奈嘆了口氣,轉(zhuǎn)眸看到餐桌上的白色餐巾紙和一罐番茄醬。她急中生智,將餐巾紙拿到自己面前,再拿起一根筷子,沾上番茄醬,在餐巾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后遞給封霆川。
封霆川拉過紙巾看上面的字:你不是男人?
再抬起目光,阮初顏已經(jīng)開開心心的吃飯了。
這女人……封霆川微微腮鼓,她說他不是男人?智商超高的他很快理解了女人的意思,他不讓她與莊園內(nèi)的男人說話,因此,她也不與他說話。
這何嘗不是與他對抗的一種行為。
封霆川看向阮初顏,冷聲震懾,“我叫你不與其他異性講話,我是你老公。”
阮初顏嘴里吃著東西,抬頭看他一眼,沒做聲,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她的意思明顯是:你和其他異性也沒什么不同。
她還是沒開口與他說話。
其實阮初顏很討厭與人說話,回憶起來,都是那個破班上的,耗盡了她的所有溝通欲,已經(jīng)把幾輩子的話都講完了。
現(xiàn)如今遇到一個只要茍在豪華莊園里,過幾個月就能得到一個億的機會,能少說話盡量少說話,以免說錯被關進水牢囚禁。
吃完早餐阮初顏起身,對封霆川比劃一下示意自己上樓去,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面對這個裝聾作啞的女人,封霆川內(nèi)心不知是什么滋味,目光追著她的背影遲遲不放。
傭人過來要收走那張餐巾紙,被封霆川制止,他盯著紙巾上那幾個紅字看。
偏執(zhí)的男人腦海中分析阮初顏這句話的更深層含義。
精彩片段
“仙米”的傾心著作,阮初顏封霆川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身體別那么僵硬,放松點?!蹦腥松畛習崦恋穆曇魟忧檎T引。阮初顏垂眸,羞澀看著男人胸肌,她嬌柔的身體就在男人胸膛之下,有些不自然的輕輕扭動,不知如何是好,怎么都放松不下來。男人干脆遒勁強勢的逼近她,熱烈的吻滾燙落下,灑在阮初顏的臉頰上……阮初顏激動又緊張,只感覺臉頰和脖頸癢癢的,還有點好笑,身體隨著男人的熱吻已經(jīng)扭成了一條麻花狀。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將濃烈的氛圍打斷,阮初顏緩緩睜開眼,很自然的將手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