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全員黑化偏執(zhí),難逃雙向掠奪式糾纏》,講述主角陸知洲池音的甜蜜故事,作者“玉山椰椰”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乖孩子,有小叔叔疼你還不夠嗎?”溫熱低沉的吐息噴在少女頸側(cè),男人結(jié)實健壯的大腿肌肉墊著她柔軟身軀,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臂愈發(fā)收緊,濃烈掌控欲盡顯。小叔叔?聽到這個稱呼,池音懵了,剛要偏頭去看身后抱著她的男人,下頜卻忽然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扳起。清俊立體的眉眼驟然逼近,另一個男人冷冷盯著她,手上力道迫使她仰著臉,只能看他。黑沉眸中怒意灼燒,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將她吞沒?!靶◎_子,說了喜歡我,為什么還要找別人?...
天真的罪魁禍首卻渾然不知,只是仰起臉認真問他。
“我待在小叔叔身邊十四年,難道現(xiàn)在是雙倍的七年之*?”
“所以小叔叔不喜歡被我黏著了?”
陸知洲嘆息,“乖音音,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br>
下一瞬,少女毛茸茸的腦袋埋進他懷里,“我不管,既然不*了,小叔叔就別推開我?!?br>
陸知洲寬大溫熱的手掌虛虛搭在她腰間,卻終究沒舍得把她再次拎走,只是捏起她一雙手腕,讓她別亂碰。
她整個人窩在他懷里,呼吸間茉莉的香氣混著少女的甜暖氣息直往他鼻腔里鉆,**的雙腿也搭在他的腿上,每壓著他動一下,他的呼吸就會微微加重一分。
室內(nèi)開著空調(diào),他頓了片刻,終于伸手,攏住她**在外的一雙腳腕,聲音很低。
“這樣容易著涼?!?br>
“最近指甲也沒剪,是不是又要等著小叔叔給你剪?”
池音抱住他的脖頸,將臉頰埋進他的頸窩,“不是一直都是小叔叔幫我剪的嘛,難道小叔叔今天不愛我了......”
陸知洲的指腹壓上她嘴唇,阻止了她要說出口的話語,“不許亂講?!?br>
被他按著嘴唇的小姑娘依舊不以為意,甚至嘟起嘴去親他的手指。
陸知洲莫名想起養(yǎng)過的冷水鸚鵡魚,嘟起嘴呆呆的模樣。
他的音音要可愛得多。
他沉下臉,無聲制止她的動作。
收回了手指,卻又把溫熱的觸感捻在手心。
她天真懵懂,依賴他、朝他撒嬌都是習慣使然。
罪責都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如果不是他享受著她的依賴,默許她一次次的親近,無法下定決心推拒,又怎會發(fā)展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是他甘之如飴,是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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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洲失眠了。
深夜,古典金雕花鏡框映出男人冷淡而鋒利的臉龐。
水珠一遍遍從眉骨落下,途徑筆直高挺的鼻梁、線條分明的下頜,打濕富有質(zhì)感的皮膚肌理,凌厲骨相盡顯。
冰涼水流沖不散浮躁郁結(jié),少女臉頰貼在他胸膛、嬌軟藕臂抱著他的觸感猶在。
他盯著自己那張臉,只覺面目可憎。
對親手養(yǎng)大的她一再縱容也就罷了,偏偏還由著自己一而再沉淪于此。
無論如何自省,都掩蓋不掉他虛偽得令人生厭的本質(zhì)。
畢竟他剛把她送回房間,轉(zhuǎn)頭就嗅著枕頭上她留下的香氣,一遍一遍...。
甚至此刻,他的枕頭下還壓著她的內(nèi)衣。
隔壁是她的臥室,想必此刻她已經(jīng)睡得香甜,小動物一般淺淺均勻地呼吸。
陸知洲幽深銳利的視線穿過鏡面,裹挾著穿透墻壁的欲,渴望窺探她的睡顏。
唯獨想到少女天真甜美的面容,他冰冷晦暗的雙眸才會生出一點暖意。
他的音音,那樣依賴他,還說要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大概...也是喜歡他的意思。
他從前不曾奢望過她對他能有依賴之外、慣性之外的愛。
但現(xiàn)在,只要這個可能性存在,他會讓它成為現(xiàn)實。
池音喜歡周枕檐。
也就是她竹**親哥哥。
周枕檐回國兩個月,她也堅持不懈追了人兩個月。
院門打開,露出一顆長著棕色卷毛的腦袋。
她的竹馬,周允朝,別名二蛋。
周允朝人長得干凈清爽,個子也高,好歹也是個俊小伙。
但一頭卷毛和身上熱烘烘的氣味,總讓池音懷疑他是只毛茸茸的大狗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