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圈。
"子萌，你說你**你，我沒意見。"
"但他用我名字辦的信用卡，刷了兩萬六，其中八千轉(zhuǎn)給了你。"
"這筆錢，你打算還嗎?"
周子萌的臉色變了。
"那……那是我哥給我的，關(guān)我什么事?"
"關(guān)你什么事?"
我笑了一下。
"那張卡的戶名是我。欠的是我的債。"
"你哥用我的名義借錢給你花，你覺得不關(guān)你的事?"
周子萌咬著嘴唇，眼珠子轉(zhuǎn)了好幾圈，忽然提高音量。
"反正那是你跟我哥之間的事!你找我干什么!"
"你嫁給我哥，就應(yīng)該跟我哥同甘共苦!"
"又想嫁人又摳摳搜搜的，誰家媳婦像你這樣!"
這話說得又沖又響，臺下好幾個人皺起了眉頭。
我媽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來，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楚。
"這位妹妹，我女兒還沒進你家的門。"
"你哥欠著六萬多的債，冒用我女兒的名義辦信用卡。"
"現(xiàn)在不說還錢，還說我女兒摳。"
"你們周家的臉，是我女兒給丟的?"
周子萌張了張嘴，被我**氣勢壓住了，縮了縮脖子。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包在椅子上震了一下。
又震了一下。
我沒理它。
但它一直在震。
周母看著亂成一團的場面，忽然捂住胸口，身子往后一歪。
"我的心臟……我受不了了……"
周子騫趕緊扶住她。
"媽!媽您別急!"
他回頭看我，眼睛里是哀求，也是威脅。
"念晚!你看看你，把我媽氣成什么樣了!"
"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站在原地，看著周母靠在兒子懷里，一手捂胸口一手抹眼淚。
演得很像。
但她另一只手的食指，一直在輕輕敲著周子騫的后背。
一下，兩下，三下。
像在打暗號。
我把這個細節(jié)記住了。

司儀終于鼓起勇氣往前湊了一步。
"那個……各位，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咱們可以私下……"
"不用私下。"
我打斷了他。
"今天這些事，就應(yīng)該在所有人面前講清楚。"
我把話筒拿穩(wěn)，轉(zhuǎn)向臺下。
"各位長輩、親友，耽誤大家時間了，抱歉。"
"但有些賬，我必須當面算明白。否則這個婚結(jié)了，將來也是一地雞毛。"
全場安靜下來。
連周母的"心臟病"也暫時好了，直起身子豎著耳朵聽。
"第一筆。"
我豎起一根手指。
"周子騫月薪五千八，信用卡欠三萬八，網(wǎng)貸欠兩萬五。加上冒用我名義辦的卡，欠兩萬六。"
"三筆債加起來，八萬九。"
臺下有人倒吸涼氣。
"第二筆。"
"他每月要還債兩千四，剩下三千四。"
"我們租的房子月租三千八。"
"他連房租都付不起，還要每月給**一萬五。"
"第三筆。"
"上個月發(fā)工資第二天，他給他妹妹轉(zhuǎn)了三千五。"
"他說是存了很久的零花錢。"
"可他妹妹的生日，在四個月前。"
我放下手，看著臺下三百張臉。
"各位覺得，這一萬五，最后會落在誰頭上?"
沒有人說話。
但每個人的表情都說明了答案。
周子騫站在我旁邊，整個人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他低著頭，肩膀縮著，完全沒了剛才在臺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
周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從我的話里終于聽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知道兒子欠了那么多債。
"子騫!"
她轉(zhuǎn)過頭，盯著兒子。
"八萬九?你欠了八萬九?"
周子騫不說話。
"你怎么欠的?你的錢都花哪兒去了?"
周子騫還是不說話。
我替他回答。
"花在哪兒了，賬單上寫得明明白白。"
"**，請客吃飯，給他妹妹轉(zhuǎn)賬，還有幾筆打賞直播的記錄。"
"最大的一筆消費，兩個月前，在一家商場買了一塊表，九千六。"
"媽，那塊表，您見過嗎?"
周母的臉完全拉了下來。
"什么表?我沒見過什么表!"
她轉(zhuǎn)頭抓住周子騫的胳膊。
"你買什么表?你買給誰了?"
周子騫的身體在發(fā)抖。
"媽……那是我自己戴的……"
"你自己戴的?你那塊破電子表還是前年我給你買的!"
周母的聲音越來越尖。
這一刻，她終于不是在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