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作為監(jiān)考老師的我手撕了考生的答題卡
我沒有理會他的警告,只是轉頭地看向門外:
“**什么時候到?”
我的瘋狂舉動和不著邊際的言語讓他們徹底警惕起來。
他們開始懷疑我身上帶有危險物品,或者因為某種巨大的刺激想要****。
幾個身強力壯的男老師迅速上前,將我死死地按在墻上。
組長對著對講機瘋狂催促:“秋山中學考場需要**!快來支援?!?br>
我不顧一切掙扎著大叫起來:
“趕緊叫鑒定科去查查我撕掉的這些答題卡!一定要快!”
現(xiàn)場沒有人在意我說的話,只當我肯定是在發(fā)瘋。
我的頭發(fā)也在掙扎過程中披散開來,更增加了幾分瘋樣。
全副武裝的**很快包圍了教室。
他們手持防暴盾牌,想要將我強制押送離開考場。
我全程配合,毫無掙扎。
**人員舉著防爆掃描儀在我身上來回掃過,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對督查組搖搖頭表示我并沒有攜帶任何危險物品。
我看著**出現(xiàn),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
我一把抓住其中一名**的袖子:
“趕緊叫鑒定科去查查我撕掉的那些答題卡,再等就來不及了!”
然而,還是沒有一個人聽我說話。
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戒備,只覺得我在徹底地發(fā)瘋。
撕毀試卷造成的動靜太大了,消息像一只綁了火線的煙花炸開覆蓋了整個考場。
考場外,那些剛剛得知消息的考生家長們,已經帶著孩子將整個考場死死圍住。
“將那個殺千刀的老師給我們交出來!”
“你賠我孩子的未來!你這個千古罪人!”
“你毀了我孩子一輩子!我跟你拼了!”
討伐和謾罵的聲音此起彼伏,如海嘯般將我淹沒。
現(xiàn)場的警力嚴重不足,**帶著我想將我運送上**,但寸步難行。
人群開始**了。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考場外的家長們開始將手里原本給考生準備的補充體力的雞蛋、牛奶,瘋狂地向我砸了過來。
一個剝好的白水蛋,狠狠砸在我的額頭上。
我本來能躲開,但是想到那是家長早上舍不得吃,特意給孩子補充營養(yǎng)的雞蛋。
我就只是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半盒溫熱的牛奶潑了我一身。
無數(shù)記者的長槍短炮對準了我,閃光燈瘋狂閃爍。
我的照片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曝光在了網絡上,遭受著全網最惡毒的網暴。
同時我的所有個人信息也在網上被開盒。
“這種心理**也配站在***?毀人前程!這簡直是披著人皮的***,直接拉去槍斃都不解恨!”
“自己是個絕戶沒生過孩子,就見不得別人家孩子有個好前程?祝這老毒婦出門就****!”
“萬人**求人肉!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扒出來,讓她徹底社會性死亡,下半輩子連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不如!”
……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殘渣,任憑額頭上被砸出的鮮血靜默流淌。
繼續(xù)對著護送我的**組長據理力爭:
“下午還有一場**要繼續(xù)進行!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檢驗答題卡!
那個答題卡有問題!如果不立刻查清楚,所有人都得完蛋!”
**組組長看著我這副狼狽卻依然固執(zhí)得可怕的模樣,眉頭緊鎖。
或許是我眼中的決絕打動了他,他終于選擇相信我這個“瘋子”一次。
“拿無人機來!”他大吼一聲,“用無人機把碎試卷運送去市局鑒定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