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親就是冥婚啊!傻子說‘新娘子等不及’,又給你聘禮,**,細思極恐!
主播你攤上大事了,你被那個井里的新娘子看上了!
快扔掉!扔得越遠越好!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手腳冰涼。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驚恐地盯著桌上那枚安靜躺著的銅錢。它此刻在我眼里,不再是什么惡作劇的道具,而是一個來自陰間的、不祥的詛咒。
我不能留著它!
我沖過去,一把抓起桌上的銅錢,想也沒想就拉開窗戶,用盡全身力氣把它朝院外的荒地扔去。銅錢在空中劃過一道小小的拋物線,消失在了半人高的雜草叢里。
做完這一切,我扶著窗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扔掉了,我把它扔掉了。我在心里反復對自己說,那只是一個巧合,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加上網(wǎng)友的過度解讀。
一定是這樣。
然而,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那個“壓棺錢”的說法像一根毒刺,扎進了我的腦子里。我甚至不敢再去看那口井。到了晚上,我把屋里所有的燈都打開,直播也開著,似乎只有屏幕上滾動的彈幕,能給我一絲人氣和安慰。
我強打精神和觀眾互動,但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那片黑暗。
午夜時分,正當我困意上涌,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一個聲音讓我瞬間清醒。
嘩啦……
不是風聲,也不是蟲鳴。
是水聲。
像是有人用木桶從井里打水,然后又緩緩倒掉的聲音。清晰,緩慢,就在院子里。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昨晚那個叫阿貴的傻子,明明只是在敲井沿,他沒有打水。
嘩啦……
又是一聲。
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一瞬,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問號。
誰在外面?
是水聲嗎?我沒聽錯吧?
夏夏,你家水龍頭沒關?不對啊,這荒宅哪來的自來水!
恐懼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敢動,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我想關掉直播,立刻逃離這個地方??墒俏业碾p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根本不聽使喚。
主播的本能,或者說,那種被流量支配的病態(tài)好奇心,再一次戰(zhàn)勝了理智。我的身體在發(fā)抖,牙齒在打顫,但我的手,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顫抖著,慢慢地,舉起了手機。
我?guī)缀跏桥驳介T口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貼在門板上,側耳傾聽。
嘩啦……
聲音停了。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猛地拉開了門。
院子里空無一人。阿貴不在。應急燈的白光下,古井靜靜地立在那里,和白天沒有任何區(qū)別。
是幻聽嗎?
我壯著膽子,一步一步地走向井口。手機鏡頭忠實地記錄下我每一步的遲疑和恐懼。直播間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走到了井邊。一股陰冷的、帶著水汽的寒意撲面而來。我低頭,小心翼翼地,朝著黑洞洞的井口探了過去。
井水如鏡。
漆黑的水面倒映著天空微弱的星光,和……我的臉。不對,不是我的臉!
那是一張倒映在水里的側臉。一個女人。她戴著大紅色的、繡著金線的蓋頭,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一截慘白得毫無血色的下頜,和一抹過分鮮艷的紅唇。
我的大腦瞬間當機,渾身的血液都涌上了頭頂,耳邊是巨大的轟鳴聲。我驚恐地抬頭,井邊除了我,空無一人!
是倒影!井里的倒影不是我!
巨大的恐懼讓我發(fā)不出一絲聲音。我本能地想尖叫,想逃跑,但身體卻被定在原地。我的手指痙攣般地抽搐著,卻依然死死地抓著手機,鏡頭牢牢地對準了井口那張恐怖的臉。
直播間在這一刻徹底炸裂,禮物和尖叫的彈幕刷成了幻影。
就在這時,井水里的那個新娘側影,仿佛感應到了我的注視。
她緩緩地,緩緩地,轉了過來。
蓋頭下,傳來一聲幽怨的、仿佛從地府深處飄來的嘆息。
“聘禮收了…該你了…”
4
那聲音像一根冰錐,瞬間刺穿了我的耳膜,直達大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井里的新娘子》,是作者騎豬的白馬的小說,主角為林夏老人。本書精彩片段: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院門時,一股陰冷的風直接灌進了我的領口。我叫林夏,是個專拍獵奇探險的小主播,為了爆火,我租下了這座傳說中的“兇宅”——據(jù)說三十年前,新娘在出嫁當夜吊死在了屋后的古井里?!跋南?,你真要住這兒?”閨蜜在視頻里臉色發(fā)白。我笑著把鏡頭對準院中那口被荒草淹沒的古井,壓低聲音:“流量密碼懂嗎?今晚就帶你們探秘……”話沒說完,鏡頭里,井沿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反了一下光。我走近,伸手一抹,是濕的,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