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沈沅寧還有件事要做。
城北的宅子是父親在世時為她置辦的,是她在京中唯一的念想。
內(nèi)室的暗格里藏著雁門關(guān)附近的百畝良田地契,說是她日后的退路,無論何時,有地在便有生路。
眼下木盒空空如也,連半點紙屑都沒有。
沈沅寧的心猛地一沉,將暗格翻了個底朝天,依舊一無所獲。
地契不見了,那是她打算用于南下經(jīng)商的全部底氣,是她離開這座牢籠的路費,如今竟憑空消失了。
“王妃,王爺在前廳等您,讓您即刻過去?!惫芗业穆曇繇懫?,恭敬卻帶著疏離,與往日的溫順判若兩人。
沈沅寧攥緊指尖,心底的不安愈發(fā)濃烈。
她理了理凌亂的裙擺,強撐著挺直脊背往前廳走去。
前廳內(nèi)暖意融融,裴瑾南端坐于主位,玄色錦袍襯得他面容愈發(fā)冷峻,而他身側(cè)的軟榻上,坐著一位身著月白繡折枝玉蘭花襦裙的女子,正是傅月華。
裴瑾南正微微側(cè)頭,低聲叮囑著什么,語氣是沈沅寧從未聽過的柔和。
兩人姿態(tài)親昵,儼然一對璧人,倒顯得站在門口的沈沅寧格格不入,像個貿(mào)然闖入的外人。
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悶得發(fā)疼。
“來了?!迸徼咸а劭聪蛩?,目光古井無波:“昨夜西暖閣外的人,是你吧?!?br>不是疑問,是篤定的陳述。
沈沅寧攥緊衣袖,指甲嵌進(jìn)掌心,啞聲開口:“是我?!?br>“既然聽見了,本王也不瞞你?!迸徼隙似鸩璞K抿了一口,語氣理所當(dāng)然:“月華回來了,往后她在府中的待遇,與王妃無異。”
傅月華聞言,眼底帶著幾分歉意,卻沒有起身避讓的意思。
沈沅寧只覺得荒謬又心痛,聲音發(fā)顫:“王爺,我是先帝賜婚,你要給旁人與我同等的待遇,置我于何地?”
“你的位置不會變?!迸徼戏畔虏璞K,語氣淡漠:“先帝旨意在前,無人能改,你依舊是攝政王妃。但月華受了三年苦,本王不能委屈她?!?br>沈沅寧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強壓下翻涌的情緒,直奔主題:“家父留下的雁門關(guān)地契不見了,是不是王爺拿走了?”
聞言,裴瑾南神色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是,本王給了月華。”
“什么?”沈沅寧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那是家父留給我的!是我沈家的財產(chǎn),你憑什么給她?”
“她比你更需要?!迸徼咸ы抗饫滟骸霸氯A昔日是太傅千金,如今卻流離失所,連個安穩(wěn)的身份都沒有。本王已為她立了新戶籍,將老將軍留下的老宅歸到她名下,也好讓她有個安身之所?!?br>沈沅寧笑出聲,笑聲里滿是悲憤:“我池家的東西你憑什么擅自做主!”
“憑你是攝政王妃?!迸徼系恼Z氣愈發(fā)冷淡,帶著上位者的威壓:“你自幼錦衣玉食,有本王護(hù)著,有先帝庇佑,從未受過半點苦楚。而月華三年來顛沛流離,受盡磨難,從前的傅月華早已死在流放路上。你身為王妃當(dāng)有容人之量,這點東西,于你而言不過九牛一毛,于她卻是救命稻草。”
沈沅寧只覺得三年的愛戀都成了笑話。
“王爺,你好狠的心。”她鼻子一酸,心如刀戟:“那是我父親用命換來的東西,就憑她是你的白月光,我就活該退讓嗎?”
裴瑾南眉頭微蹙,顯然不耐她的糾纏:“沈沅寧,別失了王妃的體面?!?
精彩片段
《不到傷情最晚春》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小月喬”創(chuàng)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沈沅寧裴瑾南,詳情概述:王府設(shè)宴,沈沅寧作為王妃本該在前廳待客,卻被裴瑾南一把拉至帷幕后。他不顧前廳的一眾人士,直接撩起沈沅寧的襦裙?!巴鯛敳灰?!”巨大的羞恥感令沈沅寧驚呼。“不要?當(dāng)初沈家舉報傅太傅勾結(jié),整個傅家都被流放,月華因此被賣入青樓痛不欲生,先帝不肯將她賜婚于我,倒是便宜了你!”裴瑾南像是不過癮,一把將沈沅寧的里衣撕碎,迫使她香肩外露,幾乎半裸?!澳銈兩蚣?guī)Ыo月華的,輪到你還了!”沈沅寧覺得自己像被無數(shù)雙眼睛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