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要向前看,不是嗎?”
林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總覺得今晚的蘇晚有些不一樣,那眼神似乎能穿透她精心偽裝的表象。她端起自己那杯紅酒,掩飾性地抿了一口,然后像是為了緩解尷尬,又像是不經(jīng)意般,朝著蘇晚的方向挪了一步。
“晚晚,你看那邊,好像是……”林薇忽然指向宴會廳入口的方向,語氣帶著點驚訝。
就是現(xiàn)在!
蘇晚的神經(jīng)瞬間繃緊。前世,林薇就是用這個假動作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腳下一滑”,整杯紅酒精準地潑在她胸前最顯眼的位置。
果然,林薇的身體隨著她手指的方向微微前傾,握著酒杯的手腕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弧度,朝著蘇晚胸前的禮服傾斜過來!那角度,那力道,絕非意外失手,而是蓄謀已久的精準投擲!
千鈞一發(fā)之際,蘇晚動了。
她沒有驚慌失措地后退,也沒有試圖去擋。她只是極其自然地、仿佛也要順著林薇指的方向看過去,身體隨之優(yōu)雅地側(cè)轉(zhuǎn)了半個角度。同時,她端著香檳杯的手腕,借著轉(zhuǎn)身的力道,輕輕向外一揚。
“哎呀!”
“啊!”
兩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林薇那杯滿滿的紅酒,沒有如她預(yù)想般潑在蘇晚昂貴的禮服上,而是因為蘇晚那恰到好處的側(cè)身,大半潑了個空,只有零星幾點濺在了蘇晚的裙擺邊緣。而蘇晚手中那杯淺金色的香檳,卻在她看似不經(jīng)意的動作下,不偏不倚,整杯潑在了林薇那身象征純潔的白色蕾絲禮服胸前!
深紅色的酒漬在白色布料上迅速暈開,如同雪地里綻開了一朵丑陋的血花,刺眼無比。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薇臉上的錯愕和驚慌無比真實,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迅速擴大的污漬,再抬頭看向蘇晚,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被背叛的委屈,泫然欲泣:“晚晚……你……你為什么要潑我?”
周圍的談笑聲戛然而止。無數(shù)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聚焦過來,帶著驚詫、探究、幸災(zāi)樂禍。名媛圈子里,這種當眾出丑的戲碼,永遠是最受歡迎的談資。
蘇晚站在原地,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xiàn)出一絲“后知后覺”的慌亂和無辜。她放下空酒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安靜的角落:“薇薇?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剛才突然指那邊,我嚇了一跳,轉(zhuǎn)身太急了,手沒拿穩(wěn)……”她看著林薇胸前的狼藉,語氣充滿“真誠”的歉意,“你的裙子……天啊,都怪我!我賠你一條新的好不好?”
這番解釋,幾乎完美復(fù)刻了前世林薇潑她酒后的說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薇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看著蘇晚那雙看似慌亂、眼底卻一片冰冷的眸子,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控訴蘇晚是故意的,可蘇晚那無懈可擊的“意外”理由和主動道歉的姿態(tài),讓她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這次是真的委屈和憤怒了。
“怎么回事?”蘇父蘇振邦威嚴的聲音傳來,他分開人群走了過來,看到林薇胸前的狼狽和蘇晚裙擺上微不足道的幾點酒漬,眉頭緊鎖。
“蘇伯伯……”林薇立刻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聲音帶著哽咽,“不怪晚晚,是我自己不小心……”
“爸,是我不好?!?a href="/tag/su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晚搶在林薇說完之前開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自責,“薇薇剛才跟我說話,指了下門口,我轉(zhuǎn)身太急,不小心把酒灑她身上了?!彼聪蛄洲保凵瘛罢\懇”,“薇薇,真的對不起,我陪你去樓上換件衣服吧?我記得我衣帽間里有幾條新裙子還沒穿過,你挑一條?”
眾目睽睽之下,蘇晚主動認錯,態(tài)度良好,還提出賠償。林薇再想說什么,都顯得小氣和無理取鬧了。她只能把滿腹的怨毒和驚疑死死壓下,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沒關(guān)系,晚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自己去處理一下就好。”說完,她捂著臉,在眾人復(fù)雜的目光中,匆匆逃離了宴會廳。
一場風波看似平息,但空氣里彌漫的竊竊私語卻久久不散。
“蘇晚剛才那一下……真是‘不小心’?”
“林薇那杯酒潑得才
精彩片段
《重生后撕了女配劇本》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晉西侯”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蘇晚顧明遠,詳情概述:第一章 血色訂婚宴維納斯號游輪在夜色中破開墨藍的海水,頂層甲板的宴會廳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折射出炫目的光,將每一寸鍍金裝飾照得熠熠生輝。香檳塔在穿梭的侍者手中流淌著金色的液體,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香水、雪茄與海風混合的奢靡氣息。這是蘇晚和顧明遠的訂婚宴,蘇氏集團與顧氏集團聯(lián)姻的慶典,整個海城的名流幾乎盡數(shù)到場。蘇晚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玻璃。窗外是浩瀚無垠的黑暗,只有船尾拖曳出的白色浪花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