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掃黃掃到未婚夫后,我選擇脫離世界
再睜眼,周柯不在房間里。
身旁的蜂蜜水還有余溫,應該是剛走不久。
系統(tǒng)的倒計時走到了22小時。
今天本該是我和周柯的婚禮。
我會穿著高定婚紗,站在周柯身旁,說我愿意。
可現(xiàn)在,我拉開門。
夏瑜穿著我的婚紗,和周柯吻的難舍難分。
看見我,她挑釁地挑了下眉。
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我捂住不斷蜷縮的胃,竭力忍住惡心。
“從我的家里滾出去?!?br>
夏瑜推開了周柯,從他的錢包里抽了張卡。
她隨意地抓了把內衣,卡就夾在傲人的資本中間。
“這婚紗我不嫌臟,就穿走了?!?br>
周柯眼中的欲色還沒壓下去。
他咬緊了牙關,把人扯了回來。
“說好的來給我滅火,你去哪?”
心像是被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點點收緊。
我疼的快要暈厥,勉強扶墻站住。
“你非要把人帶到我面前來作踐我,是嗎?”
周柯捏了把夏瑜的**,玩味地勾了勾唇。
“今天你狀態(tài)不好,我通知婚禮延后一天。”
“反正婚后我只屬于你一個,結婚前就讓我多玩幾次?!?br>
說完,他掐住夏瑜的腰又親了下去。
我再也忍不住,抓起手邊的花瓶砸了下去。
碎片飛濺,周柯?lián)踉谙蔫っ媲啊?br>
血順著他被劃破的臉流到手背上的婚戒。
周柯盯著我,眼神冰冷。
“你是不是瘋了?”
一陣刺耳又急促的鈴聲打斷了質問。
急救中心說,我父母在趕來的路上遇到了車禍,一死一重傷。
直到站在急救室門口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
周柯輕輕抱住了面色慘白的我,柔聲安慰著。
“沒事的,還有我呢?!?br>
刺鼻的玫瑰香水沖進鼻尖,好惡心。
我反應劇烈地推開周柯,眼睛通紅地指著夏瑜。
“惡意別車的那伙人說和你認識,是不是你指使的?”
周柯怔愣了下,側身隔在我和夏瑜之間。
“夠了,當年的事還不夠你漲漲教訓嗎,還要冤枉夏瑜到什么時候?”
當年我被夏瑜匿名**的視頻,傳的人盡皆知。
我鬧過**,很多次就差那么一點。
轉學前,父母用一封情況說明把事情捅到了省里,夏瑜也因此被開除了學籍,成為社會閑散人員。
夏瑜被酒鬼爸扯著頭發(fā)拖出校門的時候,一直喊著自己是冤枉的。
證據確鑿,我以為沒人會相信她是無辜的,沒想到周柯信了。
名為失控的情緒在身體中叫囂著,我猛地朝夏瑜沖了過去。
周柯一把抱住了我,狠狠朝外一推。
腰撞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面,疼的我冷汗岑岑。
夏瑜在周柯看不見的地方,笑不達眼底。
“就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么樣?”
和當初威脅我的樣子,一模一樣。
驚呼聲中,我遲鈍地低下了頭。
身下開始流血,大滴大滴的匯聚成一片。
周柯的臉瞬間慘白,他紅著眼大喊著醫(yī)生。
被推上病床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兩個月的生命,無聲無息的來,也無聲無息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