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渣夫哭著求復合,我挽著太子笑
沈玉梨愕然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艘畫舫的甲板上,清風拂面,碧波蕩漾,岸邊草長鶯飛,應是人間三月之景。
四周站著七八個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這些人與她年紀相仿,有男有女,男子身穿青衫、氣度文雅,女子頭戴珠翠可見家世不凡,但身上穿的云錦羅裙卻是四年前時興的樣式。
再看傅逸安,雖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還印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但容貌年輕了一些,眉眼間多了幾分溫潤如玉,少了幾分深沉戾氣。
沈玉梨心頭一震,莫非,她回到了成親前?
這時候的傅逸安謙和有禮,經(jīng)常約她出去喝茶看戲、游山玩水,還把她介紹給自己的親朋好友。
她年少天真愚笨,真以為傅逸安愛極了她,直到后來才明白,傅逸安愛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平樂侯府。
所謂的溫和善良,都只是偽裝。
她臨死前才知道,原來女兒被南玄王折磨時,傅逸安就在門外卻見死不救!
“你沒事吧?”一個清秀書生心疼地看著傅逸安的臉,似乎想要伸手觸摸,又覺得于禮不合忍住了。
這個人就算化成灰,沈玉梨也能認出來,她就是傅逸安最要好的同窗兼青梅竹馬蘇煙煙。
想到傅逸安說蘇煙煙才是平樂侯的親生女兒,沈玉梨眼底一片冷意,她前世一直不明白為何家人會態(tài)度大變,對她的痛苦無動于衷,反而對蘇煙煙贊賞有加。
如果傅逸安所言為真,那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沈小姐,傅兄今日特意帶你來游湖,你就算不滿他的安排,也不能**啊?!碧K煙煙,不,蘇晏不滿地看沈玉梨,語氣里滿是責備。
沈玉梨垂下眼簾,她和傅逸安訂下婚約后,蘇晏偶爾替傅逸安來給她送一些小玩意兒討她歡心,那時的蘇晏謹小慎微,臉上總是帶著笑。
現(xiàn)在的蘇晏說話間帶著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想來是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是侯府親生女兒的事情。
沈玉梨眸色深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此時她剛滿十六,距成親還有兩個月。
而今日,會發(fā)生一件關鍵的大事。
前世她在畫舫上作詩時忽然覺得身體燥熱異常,畫舫游得緩慢,遲遲回不到岸邊,為了緩解痛苦她只能跳下湖中,后被傅逸安撈了上來。
她身體受涼大病一場,傅逸安則向皇上告假,衣不解帶地照顧了她半個月,足足瘦了一圈。
遠在江南的長公主舅母得知此事后,特地寫信給皇上,信中夸傅逸安是重情重義之人。
次月,身為太府寺少卿的傅逸安就升了職位,成為了太府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