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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妹妹魂穿棄妃的陰陽雙魚玉佩后,她卻說只有一位上神
試探的話一出口,我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如果孟穎全程無動于衷,或者找借口推脫,那我便會親自出手,就算拼著魂體受損,也要將那些證據(jù)找出來,保江凝無虞。
孟穎聽完我的話,臉上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纳袂樗查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殺。
“姐姐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br>
她的魂體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凝實感,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淑妃那個**,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她永不翻身!”
說完,她整個魂體化作一道黑煙,瞬間消失在原地,朝著淑妃的宮殿方向潛去。
她行動之果決,氣勢之強大,讓我心頭的疑慮,被吹散了大半。
也許,之前真的是我誤會她了。
清水測陰之法,或許真的因為皇宮龍氣而失效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江凝如約前往淑妃的宮宴。
我則在她的玉佩中,焦急地等待著孟穎的消息。
時間一點點流逝,眼看著宴席就要開始,孟穎那邊卻依舊杳無音信。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就在我準備不顧一切,強行推演證據(jù)下落之時,孟穎的魂體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邊。
她的魂體變得極其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姐姐......我找到了......物證在東暖閣的九龍戲珠琉璃瓶里......”
她聲音微弱,說完就沒了聲音。
過了半晌,她仿佛恢復(fù)了一點力氣。
“我已暗中提點江凝......”
“淑妃......宮里有高人設(shè)下的陣法......專門克制陰物......我......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她每說一個字,魂體就黯淡一分。
說完最后一個字,她虛弱地靠在我身上,指尖已經(jīng)開始消散。
我看著她為了拿到證據(jù),不惜拼上性命的模樣,心中涌起無盡的懊悔與心疼。
我竟然懷疑她,試探她。
我根本不配當(dāng)她的姐姐。
我不疑有它,立即催動自身所有的力量,源源不斷地輸送給孟穎,穩(wěn)固她即將消散的魂體。
有了我的力量支撐,她透明的指尖,才慢慢重新凝實。
而另一邊,江凝,立刻以雷霆之勢發(fā)難。
她借口酒水灑在衣裙上,帶著人直奔東暖閣,當(dāng)場從那個九龍戲珠琉璃瓶里,搜出了偽造的信件。
淑妃臉色大變,還想狡辯。
江凝的人又沖進西廂房,砸開暗格,將那個藏匿起來的奶娘揪了出來。
人證物證俱在,淑妃百口莫辯,當(dāng)場癱軟在地。
一場潑天的危機,就此化解。
看著江凝反應(yīng)如此迅速精準,必然是受到妹妹暗中提點,我懸著的心放下了。
江凝大獲全勝,當(dāng)晚便得到了皇帝的無盡安撫與賞賜。
她回到寢宮,第一時間捧出玉佩,上了最頂級的供奉。
濃郁的精氣,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姐姐,好香啊!”孟穎貪婪地吸了一大口,蒼白的魂體,總算恢復(fù)了幾分血色。
“舒服了,還是姐姐你的力量管用,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br>
經(jīng)此一事,我與孟穎的心結(jié)也打開了。
我們都清楚,江凝的后位已經(jīng)穩(wěn)固,我們積攢的功德,馬上就要**了。
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重獲新生。
想到這里,我歡喜不已。
“是啊,終于等到這一天了?!鄙钜梗缫阉?。
我守著孟穎,幫她煉化那些供奉的精氣。
突然,江凝在夢中,無意識地呢喃了一句夢話。
“幸好......淑妃蠢笨......竟真將那么重要的東西......藏在母妃當(dāng)年最喜歡的琉璃瓶里......果真不出我的所料......”我的魂體,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