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地看著眼前這群面目可憎的臉。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榨干我們母女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懷里的母親身體越來越冷,高燒加上大量失血,已經(jīng)讓她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tài)。
她微弱地喘息著,手死死抓著我的衣角,嘴唇翕動著,似乎還在勸我:“清清……算了……救命要緊……”
眼淚奪眶而出,我突然意識到,跟這群沒有底線的**講道理,簡直是全天下最愚蠢的事情。
我沒有再廢話一句,也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我脫下外套,死死綁住我**手臂進行物理壓迫止血,然后咬緊牙關,一把將我媽背在背上。
一百多斤的重量壓在我的肩膀上,我踩著樓道里黏糊糊的鮮血,一步一步,艱難地往樓下走去。
身后,還傳來劉主任不依不饒的叫罵聲:“郭清清我警告你,明天一早把兩萬塊錢轉(zhuǎn)到張姐賬上,密碼發(fā)到業(yè)主群里!不然以后你們家在這個小區(qū)寸步難行!”
我沒有回頭。
深夜的街道空曠寒冷,我好不容易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市中心醫(yī)院。
急診室的燈牌亮起紅燈的那一刻,我整個人脫力地癱倒在冰冷的走廊長椅上。
這兩個小時,是我人生中最漫長、最絕望的兩個小時。
主治醫(yī)生走出來時,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郭小姐,***的情況非常危險。透析管暴力斷裂導致大出血,加上嚴重的高燒感染,已經(jīng)引發(fā)了急性心衰?!?br>“如果你們再晚送來半個小時,人就真的沒了?,F(xiàn)在雖然暫時搶救過來了,但必須轉(zhuǎn)入ICU觀察?!?br>隔著重癥監(jiān)護室的玻璃,我看著病床上插滿管子、戴著呼吸機的母親,我的心涼到谷底。
我回想起這幾個月來的點點滴滴。
我的一再退讓,換來的是鄰居們肆無忌憚的侵占。
憑什么?!
就憑我好說話?就憑我媽是個殘疾人?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最終燒毀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顧忌。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半。
我毫不猶豫地撥通了當初負責安裝這部電梯的工程隊王老板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王老板迷迷糊糊的聲音:“喂?郭總啊,這大半夜的,電梯出故障了?”
“王總,馬上把你手底下能叫到的工人全叫起來,帶上氣焊設備和重型吊車,來我家小區(qū)?!?br>王老板瞬間清醒了:“帶吊車和氣焊?郭總,您這是要做什么大改造嗎?”
“不改造。”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對著電話說,“我要拆電梯?!?br>“什么?!”
王老板驚呼出聲,“郭總您別開玩笑了!那可是80萬的觀光電梯??!外墻鋼結(jié)構(gòu)都是焊死的,拆了就全變成廢鐵了,一分錢都不值了!”
“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咱們白天再商量……”
“我沒開玩笑?!?br>我死死捏著手機,“我花80萬,我媽差點被他們害死,還要我賠錢交密碼?去***鄰里和睦!去***公共福利!”
“今晚就拆!馬上帶人過來,工錢我按三倍結(jié)給你!”
精彩片段
小說《殘疾媽媽下樓被踹,我叫吊車強拆整棟電梯》是知名作者“鴛鴦小肚兜”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張強強子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為了方便我雙腿截肢、需要隔天做透析的媽媽下樓,我砸了80萬,走完所有審批,在老破小外墻建了部私人觀光電梯。夜里媽媽突然發(fā)高燒,我急忙推她到電梯口準備去醫(yī)院。鄰居張寡婦的那個二百斤的巨嬰兒子沖過來,一把將我媽連人帶輪椅掀翻在樓梯口。我媽的透析管當場崩裂,血流了一地。巨嬰兒子一腳踹開輪椅:“滾開!別耽誤我推電動車下樓去網(wǎng)吧!”我渾身發(fā)抖地抱起滿身是血的媽媽,指著電梯上的指紋鎖?!斑@是我全資建的私人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