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我。
韓露的臉一點點白了。
我翻開文件。
“**科技的合作方案，我看完了。”
江朔迅速調整表情。
他很會演。
前一秒還是丈夫質問妻子，后一秒已經變成合作方負責人。
“林總，原來你在恒越工作，之前怎么沒聽你提起？”
我看著他：“你也沒問過?！?br>準確地說，他問過。
問的是我工資發(fā)了嗎，房貸轉了嗎，**體檢錢能不能先墊一下。
江朔笑得勉強。
“夫妻之間，有些誤會回家再說。今天先談合作?！?br>我點頭：“當然?！?br>韓露坐在旁邊，忽然插話。
“林總，昨天的事是我不懂事，您別因為私人情緒影響**和恒越的合作。”
她眼睛紅紅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會議室所有人聽見。
好一招。
把我架成公私不分的人。
我看向陳銘：“把附件三投屏。”
大屏幕亮起。
是韓露和恒越項目經理的聊天記錄。
一條條語音轉文字，排得整整齊齊。
“哥哥，你們林總是不是很難搞呀？”
“**說女人坐高位，多半靠**?！?br>“簽約那天我陪你喝酒好不好？”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韓露猛地站起來。
“這是假的！”
陳銘面無表情：“韓小姐，聊天記錄已做電子存證?！?br>江朔臉色鐵青。
他看向韓露。
韓露立刻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幫公司推進項目?！?br>我翻到最后一頁。
“恒越不介意合作方能力普通?！?br>“但介意合作方把騷擾當溝通，把貶低女性當談資，把商業(yè)合作當酒桌交易?！?br>江朔握緊拳頭。
他看著我，眼里有怒，也有慌。
“林晚，你一定要做到這一步？”
我輕聲問：“哪一步？”
“把家事帶到公司？”
我笑了。
“**，提醒一下?！?br>“昨天把我從妻子位置上摘下來，換韓小姐陪你登船的人，是你?！?br>“今天把韓小姐帶進會議室的人，也是你。”
我合上文件。
“合作暫停。”
江朔猛地抬頭。
我繼續(xù)說：“七個工作日內，**提交整改說明和財務補充材料?！?br>“否則，恒越終止項目。”
韓露腿軟了一下。
江朔看著我，咬牙擠出一句：“你會后悔的?！?br>我站起來。
“**?！?br>“這句話，你說得太晚了?！?br>**章：她終于醒了
江朔當天晚上沒回家。
凌晨一點，他給我發(fā)消息。
“你滿意了？”
我沒回。
兩點，他又發(fā)。
“公司上下都知道我老婆在合作會上打我的臉，你真有本事?！?br>三點，他發(fā)來語音。
我點開。
**很吵，像酒吧。
江朔聲音發(f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