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我扶他青云志,他送我黃金棺
沈淮之瞳孔緊縮,臉色白了幾分。
夏青禾的事情,上一世我自嫁給他之后才知道。
那時我已將自己手中的虎符交給他。
他得手后便坦白要納妾。
“我與青禾已經(jīng)相識多年,還沒去你家提親的時候就有了肌膚之親?!?br>
“攬月,我將來是要做皇帝的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吧?”
我如遭重?fù)簦拗[著不許夏青禾進門,更不許他們見面。
一開始沈淮之還哄著我,到后來越來越不耐煩。
“你這個樣子以后怎么做皇后?”
“如此善妒,我當(dāng)真是看錯你了!”
我們大吵一架,最后他拂袖而去,好幾天都沒回來。
后來,更是堂而皇之地搬去夏青禾住處,鮮少回家了。
在他的心里,這個時候的我是不可能知道夏青禾存在的。
他眸中閃過慌亂,無措地解釋道:
“攬月,我承認(rèn)有夏青禾這么個人,但她是我的義妹!”
“多年前我從青樓救下她,見她可憐才給了她個宅子生活,我們之間絕對清清白白!”
“你還去青樓?娘咧!”
我裝作大驚的睜大眼,而后嫌惡的退后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從丫鬟的手中搶過手帕捂住口鼻,轉(zhuǎn)頭就走。
他臉色鐵青,難堪的攥住拳頭,沒有追來。
幾日后,我和沈遂的婚事定下。
一個是皇子。
一個是將軍女兒。
如此良緣,很快就傳便了京城。
人人皆道我的嫁妝空前絕后。
直接把舉國四分之一的兵力給出去了,當(dāng)真是愛慘了沈遂。
沈淮之遞來幾次書信,感天動地的說他有多喜歡我,求我不要嫁給沈遂。
我叫人原封不動的把信送回去,連個口信都沒回他。
半個月,他終于按捺不住,找到了我。
我正和丫鬟在逛鋪子,他聲勢浩大地闖進來,把所有人都清了出去。
就在我瞇起眼睛準(zhǔn)備問他什么意思的時候,他聲音帶著委屈:
“攬月,我知道你不信我,沒關(guān)系,我叫夏青禾跟你說?!?br>
說著,他叫人將一個女子帶了進來。
那女子一看見我就跪了下去,渾身顫抖著大喊:
“江小姐,我和五皇子殿下真的沒有關(guān)系,您千萬不要誤會!”
我的手在寬大的袖中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原來沒有做皇后的夏青禾,竟然這么普通。
長相、身材,沒有一點可以與我相比。
可就是這么個人,上一世被沈淮之當(dāng)成心肝相互。
我派了多少人去找、去查。
最后連她的面都沒見上。
還是死后三年,沈淮之**封她為后。
我的靈魂飄進皇宮,遙遙看見了端坐在鳳位上的人。
金釵滿頭,眼波流轉(zhuǎn),從容又氣派。
不是我的臉,卻頂著我的名字,享受著我的榮華。
兄長懷揣虎符進宮,見后位上的人不是我,當(dāng)即大怒。
夏青禾連眼睛都沒眨,居高臨下:
“本宮是皇后,說自己是誰就是誰,天下誰敢不服?”
“你不服是吧?那便將你打入大牢,與你那妹妹團聚!”
我在天上急得團團轉(zhuǎn),卻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看著兄長在大牢中被處鞭刑,奄奄一息。
沈淮之威脅他:
“如果再不把虎符交出來,朕就叫人掘了**妹的墳,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挨了那么多鞭子都沒有求饒的兄長,終于慌了。
他從角落里掏出藏好的兵符。
一點點爬到沈淮之的腳下,求他網(wǎng)開一面。
沈淮之冷笑:
“早知這招有用,還用得著浪費那么多時間?”
兄長錯愕的抬頭,被他一腳踩住腦袋。
“少用這種眼神看朕!”
“你們兄妹二人一樣令人生厭!”
那一天,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兄長被五馬**。
**被抄,所有親眷流放邊疆。
我在天上絕望地掉下血淚,恨不得化作**殺了他們!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兩個人。
我輕輕地抬手,勾起夏青禾的下巴。
她哭得滿臉淚痕,還在解釋:
“江小姐,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和五皇子有什么的?!?br>
“你一樣要相信我,我們是清白的!”
“啪!”
她的話音剛落,我已經(jīng)一個耳光打偏了她的臉。
要打第二下的時候,沈淮之縮緊瞳孔,終于忍不住攥住我的手腕。
“攬月,你這是做什么?”
我冷冷地將手抽回,因他的接觸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沒事,就是看見你們有點惡心?!?br>
說著,我竟真的開始干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