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和寡嫂同住一個屋檐下,是種怎樣的體驗
羅漢床上錦被凌亂,衣衫散落一地。
自詡孝悌君子的裴文軒正僵在床上,半個身子壓在一個女人身上。
那女人散著頭發(fā),衣衫盡褪,正是那位清修禮佛的嫂嫂蘇瑤。
兩人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驚恐和狼狽,還有來不及收回的情潮。
門口貴女們的驚叫聲此起彼伏,而我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我沒有驚叫,也沒有落淚,更沒有崩潰。
我只是微微歪頭,看著床上那兩人,慢慢彎起嘴角。
裴文軒幾乎**著身子,手指攥緊被角。
蜀錦被面皺成一團,沾滿痕跡。
"我,我能解釋。"
他嘴唇翕動,聲音干澀。
可沒人聽他解釋。
貴女們的目光看過來,有人面露鄙夷,有人興奮的臉頰泛紅。
蘇瑤滾下床,扯過外衫裹在身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她烏發(fā)散亂,衣衫不整,朝門口方向磕頭,臉上的淚涌了出來。
"弟妹救我,是他強逼我的,我守寡三年,他,他......"
她的聲音發(fā)抖。
精彩,我在心里給她鼓了個掌。
我沒有看蘇瑤,目光越過她,落在裴文軒身上。
"夫君不是說來寒山寺抄經的。"
裴文軒張了張嘴。
"這經......"
我環(huán)顧四周,掃過滿地狼藉和散落的酒壺,最后看向翻開的**冊子。
"抄的倒是別開生面。"
有貴女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
裴文軒的臉漲的通紅。
他反應過來猛的站起身去夠外衫,貴女們齊齊尖叫著別過臉去。
蕭明月冷哼一聲,拂袖轉身。
"不成體統(tǒng)。"
她的聲音冰冷。
"裴文軒,你堂堂翰林院編修,與亡兄遺孀私通茍合,敗壞人倫綱常,你裴家就是這么教子弟的?"
我適時冷笑出聲。
"而且是在我的別苑里。"
裴文軒忽然嘶吼出聲叫我的名字。
他眼球布滿血絲,面部扭曲。
"是你設的局!"
他猛的站起來,朝我撲過來。
"你這個毒婦,說!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他沒能碰到我,一只手從側面伸過來捏住了他后頸。
柳云舟不知何時從**轉了過來。
他換了一身月白錦袍,儼然一副清貴公子模樣。
他捏著裴文軒后頸將他提開。
"裴編修。"
他聲音帶笑。
"君子動口不動手,何況您動手的力氣怕是花在瑤兒身上了,這會兒也不剩多少吧。"
裴文軒臉色一變。
柳云舟那聲瑤兒語氣太過親昵,他猛的回頭看向蘇瑤。
蘇瑤的臉上閃過一絲來不及掩飾的驚慌。
"你,你也和他......"
他的嘴唇哆嗦著。
蘇瑤瘋狂搖頭。
"沒有沒有我沒有,文軒你聽我說。"
柳云舟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
是一枚玉佩。
玉佩背面刻著兩行小字。
云舟吾愛,瑤心永寄。
柳云舟將玉佩在指尖轉了個圈,亮給眾人看。
"沈夫人客氣了。"
他說。
"送都送了,怎么不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