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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風不渡萬重山
周霆安臉色變了變,微微蹙起眉頭。
“知晚,你知道我的脾氣,別拿離婚當**?!?br>
“況且孩子都六個月了,你想讓他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
“這個圈子里的男人都這樣,做**的都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有時候也該跟她們學學怎么做個合格的**。”
溫知晚第一次發(fā)現(xiàn),周霆安還挺無恥。
這個圈子里的男人都這樣,她曾以為他不一樣,結(jié)果也沒什么不同。
周霆安拭掉她眼淚,語氣緩和了些:“好了,孕婦不能多哭,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去找她,以后不會了。”
溫知晚臉色發(fā)白,沉默地閉上眼睛。
周霆安,我們沒有以后了。
第二天又做了一遍檢查,趁著周霆安**出院手續(xù),溫知晚預約了人流手術(shù)。
醫(yī)生滿臉不贊同:“這么大月份引產(chǎn)風險很大,你考慮清楚了?”
“是,麻煩盡快安排。”
回到家,周霆安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從身后貼上來吻她耳垂。
溫知晚渾身戰(zhàn)栗,強忍著推開他的沖動,還沒讓他簽離婚協(xié)議,她不想這時候和他撕破臉。
他的手就要伸進來時,手機嗡的一聲震動。
動作戛然而止。
周霆安迅速拿出手機看了眼,語氣溫和:“公司有點急事,你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么?等我回來帶給你?!?br>
溫知晚沒胃口,搖了搖頭,聽到腳步聲逐漸走遠。
其實雙方都心知肚明,只是他演,她配合,懶得戳穿罷了。
她來到嬰兒房,看著這些自己和他一起精挑細選的嬰兒床、嬰兒車、玩具......
每一件,都在溫昕家里看到了一模一樣的。
難怪有一段時間,他總是很忙,有開不完的會,出不完的差,甚至有一個多月,他們破天荒地只見了幾次面。
原來那段時間正是溫昕生產(chǎn)和坐月子的時候,他跑去陪溫昕了。
做**做到這個份上,真是盡職盡責。
溫知晚花了整整一天,親自騰空嬰兒房,把那些嬰兒用品一件件丟去焚燒。
又讓律師擬了離婚協(xié)議送過來,等忙完所有,天已經(jīng)黑了。
周霆安帶著禮物回來,貼心地蹲在地上幫她穿鞋。
“今天**生日,叫我們回去吃飯?!?br>
想到溫昕也在,溫知晚本能抗拒。
“乖,吃個飯而已,很快就回來。”
周霆安態(tài)度強硬,不容她說不。
她一路沉默回到家,家里親戚都圍著溫昕,說盡好話,卻對溫知晚愛搭不理。
飯桌上,周霆安永遠比別人快一步,他記得溫昕不吃蔥不吃辣,上的熱菜只要是溫昕喜歡的,永遠第一時間夾給她。
他們一家其樂融融,仿佛溫知晚才是那個外人。
等周霆安注意到她,隨手夾了幾道菜到她碗里,她放下筷子:“我不吃蔥姜蒜?!?br>
他眼底一沉:“抱歉,下次注意。”
溫知晚無所謂地笑了笑,借口悶,一個人去花園散步。
身后傳來輕蔑的笑聲:“沒想到你平時那么保守,連被人摸一下都會臉紅,居然愿意配合周霆安拍這種小視頻。”
耳邊傳來曖昧的**,溫知晚猛地愣住。
那是剛和周霆安結(jié)婚那陣,她在床上放不開,周霆安哄了很久她才害羞地同意他拍小視頻,他咬著她耳朵輕笑:“看著視頻好好學學,知晚,這是讓人快樂的事,你太僵了?!?br>
這么私密的視頻,居然落到了溫昕手里。
不用想也知道是周霆安給的。
溫知晚眼神冷下來,伸手去搶,只得到更多羞辱。
“難怪你總留不住男人,哪個男人會喜歡你這種在床上連叫都叫不明白的?”
“你是不是也很羨慕我勾勾手指頭,他們就輕而易舉為我著迷?”
溫昕靠近一步,字字句句都在試圖激怒溫知晚。
“姐姐,這次不一樣,我不僅要他,還要名正言順地嫁給他?!?br>
眼看溫昕要把視頻發(fā)出去,溫知晚急促地撲向她。
“啊——姐姐,不要打我,求你放過我——”
溫昕的尖叫聲和周霆安的聲音同時響起。
“溫知晚,我說過叫你讓著她點,你為什么不聽話還變本加厲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