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福利视频,久久精品女,欧美日韩一区久久,天天插夜夜,女乱淫免费看视频大黄,中文字幕精品视频,免费a视频在线

第4章

陰陽穿梭,從鬼差到閻王的那些年

陰陽穿梭,從鬼差到閻王的那些年 愛吃油燜雞的無痕公子 2026-04-27 18:03:04 都市小說
:第一次勾魂,目標是我的老板------------------------------------------ 第一次勾魂,目標是我老板。,是微信語音通話,連續(xù)震了七八次,硬生生把他從睡夢里拽出來。,屏幕亮得刺眼,上面顯示著三個字:張扒皮。。,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這貨怎么還沒死?,還沒開口,那邊就炸了——“林夜!***還活著呢?!”,等那邊吼完了才湊回來:“張總,早上好。好個屁!”張總的聲音隔著手機都能噴出唾沫星子,“你三天沒來上班,假也不請,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我還以為你死了!今天財務做工資表,問我你這個月工資怎么發(fā),你說怎么辦?!”——上午九點四十七分。。,他死過三天,今天算是“復活”第一天?!皬埧?,我那天晚上加班太晚,暈過去了,在醫(yī)院躺了三天?!绷忠闺S口編了個理由。“醫(yī)院?哪個醫(yī)院?**呢?病歷呢?”張總連珠炮似的問,“沒有假條算曠工,曠工扣三倍工資,這是公司規(guī)定!”
林夜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昨天爺爺說的話:遇到那種不干人事的陽間惡人,勾魂的時候還能順便報復一下,不違規(guī)。
“張總,”他平靜地說,“我馬上到公司,當面跟您解釋?!?br>掛了電話,林夜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靈魂出竅一晚上,雖然肉身躺著,但還是累。那種累不像熬夜加班,更像跑完五公里,渾身酸軟。
他去公共廁所洗了把臉,換上衣服,把那塊護心玉貼身戴好,斬邪**收進背包——這東西不能隨身帶,過地鐵安檢麻煩——然后出門。
路過樓下煎餅攤,他又要了一套煎餅果子,加兩個蛋。
大媽認出他了:“小伙子,又來啦?昨天那個好吃不?”
林夜點點頭,咬著煎餅往地鐵站走。
陽光刺眼,車流滾滾,上班族行色匆匆。
和陰間的灰霧蒙蒙比起來,陽間熱鬧得有點過分。
輝煌時代廣告公司,***。
林夜推開玻璃門,前臺小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復雜,欲言又止。
他點點頭,徑直往里走。
工位區(qū)里,同事們看到他,反應各異:
有的假裝沒看見,低頭敲鍵盤;有的偷偷瞄他,目光躲閃;還有的干脆站起來,借口上廁所溜了。
只有老張——那個借了兩百塊剛還上的同事——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你真沒事?”
林夜笑笑:“沒事,死不了?!?br>老張左右看看,聲音壓得更低:“張扒皮今天心情不好,你小心點?!?br>林夜拍拍他肩膀,走向張總辦公室。
張總全名張富貴,五十三歲,禿頂,啤酒肚,常年穿一件皺巴巴的西裝。據說他年輕時是個銷售,后來自己開了公司,靠著壓榨員工和討好客戶,硬是把公司撐了十幾年。
林夜推門進去的時候,張富貴正端著保溫杯喝茶,看到他進來,茶杯往桌上一頓。
“關門?!?br>林夜關上門,站在辦公桌前。
張富貴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氣色不錯嘛,不像躺了三天醫(yī)院的樣子?!?br>“輸了液,好多了。”林夜面不改色。
“病歷呢?”
“醫(yī)院系統(tǒng)故障,要等幾天才能補?!?br>張富貴冷笑一聲:“林夜,你是不是當我傻?”
林夜沒說話。
“我查過了,”張富貴往前傾了傾身子,盯著他,“你那三天,根本沒在醫(yī)院。殯儀館那邊有記錄,你被人送進去了,然后又自己走出來了。殯儀館的人嚇得不輕,都報警了。”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
失算了。
他光想著怎么解釋,忘了殯儀館那邊會傳出去。
“林夜,”張富貴靠回椅背,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夜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笑了。
“張總,您信這世上有鬼嗎?”
張富貴一愣。
“我那天晚上加班,確實暈過去了?!绷忠拐f,“但不是普通的暈,是猝死。心臟驟停,死了三天。然后又活過來了?!?br>張富貴盯著他,像看一個瘋子。
“***在逗我?”
“沒有?!绷忠拐J真地說,“我死了三天,在陰間走了一趟,現在回來繼續(xù)上班。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的死亡證明——殯儀館那邊應該有記錄,我確實是作為**送進去的?!?br>張富貴臉色變了。
他當然查過。殯儀館那邊的人說得清清楚楚:這人送來的時候是死的,心跳呼吸全無,在冷柜里躺了三天,然后自己坐起來了。
這事兒已經在殯儀館傳開了,有人說是詐尸,有人說是醫(yī)學奇跡,還有人偷偷錄了監(jiān)控——雖然被**,但口口相傳,越傳越邪乎。
“你……”張富貴的聲音有點抖,“你到底是人是鬼?”
“人?!绷忠拐f,“但偶爾去陰間出差?!?br>張富貴:“……”
林夜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在陰司總署,張功曹給了他一份名單——那是他作為鬼差的第一個任務,三天內要勾的魂。
名單上第一個人,叫張富貴。
死亡原因:心肌梗死。
死亡時間:四十八小時內。
林夜當時沒太在意,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第一個要勾的魂,就是他老板。
“張總,”林夜平靜地說,“您最近身體怎么樣?”
張富貴被他問得一愣:“什么怎么樣?”
“心臟還好嗎?”
張富貴臉色又變了。
他心臟確實不好,三年前查出來的,冠心病,醫(yī)生說要注意休息,別太勞累,別熬夜。但他不聽,公司那么多事,他哪能休息?這三年硬撐著,每天靠降壓藥和救心丸過日子。
“你……你怎么知道?”
林夜沒回答,只是看著他。
目光平靜,甚至有點悲憫。
張富貴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正要開口罵人,忽然胸口一緊。
那種疼他很熟悉——心絞痛,又犯了。
他手忙腳亂地去翻抽屜,找救心丸,但手指抖得厲害,藥瓶都拿不穩(wěn)。
林夜站著沒動。
他看著張富貴臉色發(fā)白,額頭冒汗,嘴唇發(fā)青,掙扎著擰開藥瓶,倒出幾粒藥塞進嘴里。
然后他走過去,倒了杯水,放在張富貴手邊。
張富貴哆嗦著端起水杯,灌了幾口,喘著粗氣靠在椅背上。
“你……你是不是盼著我死?”他嘶啞著嗓子問。
林夜搖搖頭。
“張總,我恨您,但我不想您死?!彼f,“您有老婆孩子,公司還有幾十號人等著發(fā)工資。您要是死了,他們怎么辦?”
張富貴愣住了。
他看著林夜,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三年了,他一直把林夜當工具人使,加班不給錢,批評不道歉,動不動就罵。他以為林夜恨他,盼著他死,結果——
“你……”張富貴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夜嘆了口氣。
“張總,我跟您說實話吧。”他在對面坐下,“我確實是鬼差,陰間***,負責勾魂。您確實在名單上,四十八小時內要走。但我可以告訴您一件事——”
他頓了頓,看著張富貴的眼睛:
“您要是現在去醫(yī)院,好好檢查,好好治療,別再熬夜,別再操心,興許還能多活幾年。名單上的時間,不是死的,可以改?!?br>張富貴呆住了。
“可以改?”
“可以?!绷忠裹c頭,“陰間又不是**爺一個人說了算,生死簿上寫著‘壽終正寢’,但你要是自己作死,那就是‘橫死’。您這情況,屬于自己作的。只要您愿意改,陽壽還能續(xù)。”
張富貴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看著林夜。
“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林夜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您剛才問我‘是不是盼著您死’的時候,我想了想,發(fā)現自己還真不盼著您死。您雖然不是什么好老板,但也沒壞到該下地獄的程度。而且——”
他笑了笑:“您死了,我工資找誰要?”
張富貴被逗笑了,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紅。
“林夜,”他啞著嗓子說,“我以前對你不好?!?br>“我知道?!?br>“以后……以后改?!?br>林夜點點頭,站起身。
“那您記著改。我先去上班了,工位還在吧?”
張富貴愣了愣:“在,怎么不在?”
“那就行?!绷忠棺叩介T口,忽然回頭,“對了張總,我那三天曠工,能算工傷嗎?”
張富貴:“……”
“行,工傷,帶薪休假。”
“謝謝張總。”
林夜推門出去,工位區(qū)里,同事們齊刷刷抬頭看他。
老張湊過來:“怎么樣?沒被開除吧?”
林夜拍拍他肩膀:“沒有,張總說給我漲工資?!?br>“真的假的?”
“假的?!绷忠剐α诵?,走回自己工位——那個對著廁所門的**寶地。
電腦還在,鍵盤上還沾著他那天晚上的咖啡漬。他打開電腦,登錄微信,開始處理這三天積壓的消息。
第一條是甲方發(fā)來的:“林設計,方案改好了嗎?客戶急著要。”
第二條是財務發(fā)來的:“林夜,你上個月的報銷還沒貼票,再不交就過期了?!?br>第三條是行政發(fā)來的:“林夜,你的工位還留著,但公司最近要調整布局,可能要給你換個位置?!?br>林夜盯著最后一條,忽然有點感動。
三年了,終于能換工位了。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
一條微信,來自陌生號碼。
“林夜,我是鐘瑤。今晚子時,黃泉路十八號,培訓第一課。別遲到?!?br>林夜看著這條消息,愣了一下。
鐘瑤怎么有他微信?
他回了兩個字:“收到?!?br>然后繼續(xù)處理工作。
甲方要改方案?改。
財務要貼**?貼。
行政要換工位?換。
活著真好,雖然累,但真好。
晚上十點半,林夜準時回到出租屋。
鎖門,關窗,拉窗簾,掛椅子。
盤腿坐好,閉目,凝神。
子時一到,手心一燙,陰司牌亮起藍光。
林夜默念三遍“陰司牌,引我路”,身體一輕,靈魂出竅。
那扇黑門再次出現在墻角,他推門進去,走上灰白色的黃泉路。
這一次他沒迷路。
沿著路一直走,穿過灰霧,路過昨天遇見無臉老頭的地方——今天那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一直走到鬼門關。
進了鬼門關,穿過鬼市,他沒有去陰司總署,而是按照鐘瑤發(fā)的地址,找到了黃泉路十八號。
那是一棟不起眼的小樓,兩層,灰墻黑瓦,門口掛著一塊木牌:陰司鬼差培訓中心。
林夜推門進去,里面是一個大廳,空蕩蕩的,只有鐘瑤一個人站在中央。
她今天還是那身黑衣黑裙,手里握著那根鞭子,看到林夜進來,抬了抬下巴。
“來了?”
“來了?!?br>鐘瑤點點頭,忽然一揮鞭子——
“啪!”
鞭子抽在地上,炸開一團黑氣,嚇得林夜往后一跳。
“第一課,”鐘瑤冷冷地說,“遇到危險,先躲。”
林夜:“……”
“剛才那一鞭,我故意慢了半拍,你要是躲不開,就說明你反應太慢,不適合當鬼差?!?br>林夜心有余悸地看著地上那道鞭痕:“那我躲開了嗎?”
“沒有?!辩姮幷f,“你往后跳那一下,算是本能反應,勉強及格?!?br>林夜松了口氣。
“第二課,”鐘瑤收起鞭子,從身后拿出兩條鏈子——和林夜領到的那條一模一樣,“勾魂索,會用嗎?”
林夜掏出自己的鏈子:“還沒試過?!?br>“注入陰氣,試試?!?br>林夜握著鏈子,試著調動體內的陰氣——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像憋氣,又像用力,一股涼意從手心涌出,流入鏈子。
鏈子瞬間活了。
它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起來,自動延長,纏繞,在空中畫出詭異的軌跡。
林夜嚇了一跳,差點把鏈子扔出去。
“別怕,它認主了。”鐘瑤說,“你注入陰氣,它就知道你要干嘛。讓它捆誰,它就捆誰。”
林夜試著控制鏈子,讓它指向墻角的一把椅子。
鏈子嗖地飛過去,把椅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還行,”鐘瑤難得夸了一句,“第一次就能控成這樣,比你爺爺當年強?!?br>林夜心里一喜。
“第三課,”鐘瑤從背后拿出哭喪棒,“這個簡單,看見鬼,敲它。越用力越好?!?br>林夜接過哭喪棒——棒子比他想象的重,通體漆黑,上面刻滿符文,握在手里冰涼刺骨。
“敲一下試試。”
林夜舉起棒子,對著空氣掄了一下。
“砰——”
棒子砸在空中,居然砸出一聲悶響,炸開一團黑氣。
林夜嚇了一跳:“這什么?”
“陰氣爆炸。”鐘瑤說,“哭喪棒能把你的陰氣壓縮,打到鬼身上再炸開,威力很大。打實了,普通小鬼直接魂飛魄散。打偏了,也能讓它們疼半天?!?br>林夜看著手里的棒子,有點躍躍欲試。
“別急,”鐘瑤說,“今天只是入門,讓你熟悉一下裝備。真正的培訓,從明天開始。”
她頓了頓,看著林夜,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林正老爺子當年教過我很多東西,我一直記著?,F在他孫子來了,我會把這些東西都還回去——但不是因為欠他,是因為你既然接了這份差事,就得對得起‘林氏鬼差’這四個字?!?br>林夜認真地點頭:“我明白?!?br>“明白就好?!辩姮幨掌鸨拮樱敖裉煜鹊竭@,你回去吧。明天子時,老地方。”
林夜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回頭問:“鐘教頭,您怎么有我微信?”
鐘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陰司檔案里什么都有?!?br>林夜:“……”
行吧。
他推門出去,穿過鬼市,走過黃泉路,推開那扇黑門——
睜開眼睛,依然是出租屋。
手機顯示:凌晨兩點四十一分。
林夜躺下來,盯著天花板,回味著剛才那幾鞭幾棒。
勾魂索挺好玩的,哭喪棒也挺帶勁的,就是不知道真打起來什么感覺。
算了,反正明天還要培訓,慢慢學。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腦子里忽然閃過張富貴那張慘白的臉。
四十八小時快到了,不知道他去醫(yī)院了沒有。
算了,該說的都說了,聽不聽是他自己的事。
林夜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林夜是被手機震醒的。
這次不是張總,是老張。
“林夜!快看公司群!”
林夜迷迷糊糊地點開微信——
公司群里炸了。
張總早上六點被送急診了,心梗,搶救了一上午,現在還在ICU。
林夜盯著這條消息,愣了三秒。
然后他發(fā)了條私信給老張:“人怎么樣了?”
老張秒回:“搶救過來了,醫(yī)生說再晚半小時就沒命了。還好他老婆早上發(fā)現得早,打了120?!?br>林夜松了口氣。
他靠在床頭,看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忽然笑了。
這老小子,還算聽話。
晚上子時,林夜準時出現在培訓中心。
鐘瑤已經在等他了。
“今天學什么?”林夜問。
鐘瑤看著他,嘴角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但最后只是說:
“今天學怎么打架。”
她一揮鞭子,墻角那排椅子全飛起來,落在大廳中央,拼成一個奇怪的陣型。
“這些椅子代表惡鬼,”鐘瑤說,“你的任務,是用勾魂索把它們全部捆住,然后用哭喪棒敲碎它們。”
林夜看著那堆椅子,有點懵。
這玩意兒怎么捆?
他試著注入陰氣,控制勾魂索——
鏈子飛出去,捆住一把椅子,但另外幾把椅子同時動了,朝他飛過來。
林夜嚇了一跳,趕緊躲。
“啪!”
鐘瑤的鞭子抽在他腳邊:“躲得不錯,但別忘了手里的鏈子?!?br>林夜手忙腳亂地控制鏈子,一邊躲椅子一邊捆,折騰了十幾分鐘,終于把七把椅子全捆上了。
然后他舉起哭喪棒,開始敲。
“砰——”
第一把椅子碎成木屑。
“砰——”
第二把。
第三把。
敲到第五把的時候,林夜手酸了,棒子差點脫手。
“停?!辩姮幒巴!?br>林夜喘著氣,停下來。
鐘瑤走過來,繞著那堆碎木頭轉了一圈,點點頭。
“及格?!?br>林夜一**坐在地上,累得不想動。
鐘瑤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忽然說:“今天張富貴的事,我聽說了?!?br>林夜抬頭。
“他本來該死。”鐘瑤說,“名單上的時間過了,他沒死,陰司那邊已經發(fā)現了。明天查察司的人會找你問話,問你是不是干預了陽壽?!?br>林夜心里咯噔一下。
“我……”
“別解釋?!辩姮幋驍嗨?,“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你要記住一句話——”
她蹲下來,和林夜平視。
“鬼差的職責是勾魂,不是救魂。你想救人,可以。但代價,得你自己扛?!?br>林夜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
鐘瑤站起身,拍拍手。
“明天查察司的人問你,你就說張富貴自己去的醫(yī)院,跟你沒關系。名單上的時間只是個參考,生死簿上寫的是‘卒于某年某月’,不是‘卒于某時某分’。時辰沒到,他活過來也正常?!?br>林夜愣了:“這……不算撒謊嗎?”
鐘瑤冷笑一聲:“陰司那幫人,天天撒謊。你撒一個怎么了?”
林夜:“……”
他突然覺得,這個冷冰冰的教頭,好像也沒那么冷。
“行了,回去吧?!辩姮庌D身,“明天子時,繼續(xù)?!?br>林夜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
“鐘教頭?!?br>鐘瑤停下腳步。
“謝謝。”
鐘瑤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林夜笑了笑,推門出去。
走出培訓中心,走在鬼市的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鬼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張富貴這條命,算是他救的。
雖然代價未知,但值了。
畢竟,那可是他第一個主動救的人。
回到出租屋,林夜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亮了。
一條微信,來自張富貴本人。
“林夜,謝謝你?!?br>林夜盯著這五個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了一條:
“張總,好好養(yǎng)病。公司的事,兄弟們頂著?!?br>發(fā)完,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窗外,天快亮了。
又是新的一天。
(**章完)
字數統(tǒng)計:約32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