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幾家媒體說我偷配方，陸總，如果最后查出來那些配方本來就是我的——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這叫誣告?！?br>陸景深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他關(guān)掉話筒，轉(zhuǎn)身走下舞臺。趙婉寧踩著高跟鞋跟在后面，經(jīng)過林知意身邊時停了一步。
「林知意，你別得意。」趙婉寧壓低聲音?！改阋詾轸[一場就能翻天？你不過是個鄉(xiāng)下來的，沒有學歷沒有**沒有錢。景深哥身后站的是林氏集團，是我們林家。你拿什么跟我斗？」
林知意側(cè)過頭看她。
上一世你推我下樓的時候也是這張臉。笑著。
你不姓林。你姓趙。**是鍋爐房的臨時工。這些你自己知不知道？
她沒有說出這些話。她只是看著趙婉寧的眼睛，嘴角動了一下。
「趙姐姐——」她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趙婉寧一個人能聽見。
趙婉寧的臉一瞬間白了。
「你說什么？」
林知意轉(zhuǎn)過身，朝大廳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節(jié)奏均勻。
她走出旋轉(zhuǎn)門的時候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姜瑤，是我。我需要一個律師——打知識產(chǎn)權(quán)官司最厲害的那種?！?br>「還有，幫我查一個人。趙婉寧。查她的出生證明，查她的血型，查她的親生父母?！?br>「越快越好。」
第三章
三天后，律師函送到了景深制藥的法務(wù)部。
函件的核心內(nèi)容只有一句話：要求對景深制藥三項核心抗癌藥專利的發(fā)明人歸屬進行司法鑒定。
同一天，林知意收到了姜瑤發(fā)來的第一批資料。
「查到了，趙婉寧的出生證明有問題。城南婦幼保健院2001年的檔案，她的出生登記和林家那位小姐的出生登記是同一天、同一間產(chǎn)房。但兩個孩子的血型對不上——林老爺子是A型血，他兒子是A型，兒媳是*型，生出來的孩子只可能是A、*或A*。趙婉寧的體檢報告上寫的是O型?！?br>「O型。」林知意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林老爺子的兒子兒媳二十年前車禍去世。趙婉寧是遺腹子。林老爺子把她當**子養(yǎng)了二十六年。他不知道這個孫女不是他的血。
而我，才是。
她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陸景深"。
她按下接聽鍵。
陸景深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比年會那天低了一個調(diào)。
「知意，律師函的事我看到了。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們見面談?！?br>「陸總找我談什么？你不是說配方跟我沒關(guān)系嗎？」
「你別逼我?！?a href="/tag/lujings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景深沉默了兩秒?！改阋X，我可以給你。五百萬，你撤掉律師函，簽保密協(xié)議，我們好聚好散。」
「五百萬？」林知意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赤著腳，腳趾踩在冰涼的瓷磚上面。「景深制藥去年營收十二個億，利潤破三億。核心產(chǎn)品就是我研發(fā)的那三個藥。你跟我說五百萬，陸景深，你是在打發(fā)要飯的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一千萬。」陸景深說?！高@是我最后的誠意?！?br>「沒有誠意?！?a href="/tag/linzhiyi1.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知意說?！改阋?，就拿專利的共同發(fā)明人署名權(quán)來談。否則法庭見。」
她掛了電話。
手機立刻又響了。不是陸景深，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林知意小姐？我是林氏集團副總裁林耀國的秘書。林總想請您喝杯茶，方便嗎？」
林知意盯著手機屏幕。
林耀國。二房。上一世買通護士長調(diào)換嬰兒的人。
這么快就坐不住了。
「好。在哪里？」
下午兩點，城東一家私房菜館。
林耀國坐在包廂正中央的太師椅上。五十多歲，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左手腕上套著一串沉香木佛珠。他看見林知意進來，站起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知意啊，坐。聽說你跟景深鬧得不太愉快？」
「二叔?！?a href="/tag/linzhiyi1.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知意坐下來，沒動茶杯?！改⒄婵?。」
林耀國擺擺手?！妇吧铍m然不姓林，但他跟我們林家合作這么多年，多少有些交情。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本不該管，但知意——你打?qū)＠偎具@件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br>「二叔怕對誰不好？」
林耀國的笑頓了一下。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來。
「知意，你是個聰明人。景深制藥的專利如果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