懾，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饒命！”
“皇后娘娘饒命！”
我冷哼一聲，不再看他們，徑直走進了鳳儀宮的大門。
宮殿里，張貴妃正坐立不安地來回踱步。
看到我進來，她像是見了鬼一樣，尖叫一聲，跌坐在地。
“你……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本宮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冰冷地開口。
“這鳳儀宮，是本宮的寢殿?！?br>“現(xiàn)在，本宮回來了。”
“你，可以滾了。”
04
張貴妃那張平日里嬌**滴的臉，此刻白得像紙。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你胡說！”
半晌，她才擠出這么一句蒼白無力的辯解。
“我胡說？”
我冷笑一聲，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
“三日前，子時，御花園，假山后。”
“你送給三皇子夏淵的那個龍鳳紋樣的香囊，還是本宮當(dāng)年賞你的料子做的?！?br>“需要我，說得再清楚一些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砸在張貴妃的心上。
她的眼中，最后一點僥幸也熄滅了，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你……你怎么會知道……”
她癱軟在地，徹底放棄了抵抗。
“我知道的，遠(yuǎn)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直起身，重新用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著她。
“夏允死了，你以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我踱步到主位前，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那張鳳椅，我曾經(jīng)坐了五年。
如今再次坐上，只覺得無比契合。
“來人?！?br>我淡淡地開口。
殿外的太監(jiān)宮女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進來，跪了一地。
他們看著我，又看看地上的張貴妃，臉上全是驚恐和不解。
“從今日起，本宮重掌鳳儀宮。”
“你們所有人，都給本宮聽清楚了?！?br>“誰是這里真正的主子?！?br>我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有的人低下頭，不敢看我。
有的人眼中閃過一點激動。
也有的人，眼神閃爍，顯然是張貴妃的心腹。
“母后，左邊第三個太監(jiān)，還有右邊那個穿綠衣的宮女，是張貴妃的人?！?br>腹中的聲音適時響起。
“他們剛才想溜出去報信?！?br>我的眼神瞬間鎖定在那兩人身上。
那兩人身體一僵，面如土色。
“把那兩個人，給本宮拖出去?！?br>我聲音冰冷。
“杖斃?！?br>“是。”
立刻有幾個膀大腰圓的嬤嬤應(yīng)聲上前。
那兩人頓時魂飛魄散，哭喊著求饒。
“皇后娘娘饒命?。　?br>“奴才再也不敢了！”
“張貴妃，救我！救我??！”
張貴妃聞言，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了。
她哪里還敢說半個字。
很快，殿外就傳來了沉悶的擊打聲和凄厲的慘叫。
慘叫聲漸漸微弱，最后徹底消失。
殿內(nèi)，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殺雞儆猴，就是要這個效果。
“張貴妃。”
我再次開口。
“本宮念在你我曾姐妹一場，給你一個體面。”
“自己去偏殿的靜思房待著，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踏出房門半步?！?br>“否則，你和三皇子的事，明日就會傳遍整個皇宮?！?br>張貴妃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謝……謝皇后娘娘不殺之恩?！?br>她說完，失魂落魄地朝著偏殿走去。
那身華麗的宮裝，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解決了張貴妃，我看向殿內(nèi)剩下的下人。
“你們之中，有誰是真心想跟著本宮的？”
人群中，一個上了年紀(jì)的嬤嬤抬起頭，眼中含淚。
“老奴，是周嬤嬤啊，娘娘。”
“老奴是您從閨中就帶進宮的！”
我心中一動。
周嬤嬤，我當(dāng)然記得。
我被打入冷宮后，她也被趕去浣衣局，生死不知。
沒想到，她還活著。
“周嬤嬤，快起來?！?br>我走**階，親自將她扶起。
“讓你受苦了。”
“娘娘……”周嬤嬤泣不成聲，“老奴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我回來了?！蔽遗牧伺乃氖?，“以后，這鳳儀宮，還要靠你來打理。”
“老奴遵命！”周嬤嬤激動地應(yīng)道。
有了周嬤嬤這個舊人帶頭，殿內(nèi)立刻又有幾個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