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集團總部大樓前。
四***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光。
大堂里，穿著制服的前臺小姐看到我走進來，愣了一下。
“請問您是——”
電梯門開了，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來。
是蘇氏集團的副總裁，趙德海。
他看到我，臉色微微一變。
“蘇……蘇小姐？”
“趙總，好久不見?！?br>“您、您回來了？”
“嗯，以后請多關照。”
我徑直走進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鈕。
趙德海站在原地，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撥了一個號碼。
“喂，老錢，出大事了。蘇家那個大小姐回來了?！?br>電梯到了四十八樓，門一開，整層都是董事長辦公區(qū)。
落地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天際線。
老爺子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長桌兩側坐著十二個人，全是蘇氏集團的核心高管和董事。
有幾個我認識，有幾個是這三年新提拔上來的，看我的目光里全是打量和懷疑。
老爺子敲了敲桌子。
“今天把大家叫來，就一件事。我孫女蘇念，從今天起擔任蘇氏集團執(zhí)行總裁，全面負責集團日常運營。”
一秒的安靜。
然后——
“蘇老，這是不是太突然了？”
說話的是三號位的股東代表，劉建國。
“蘇小姐離開公司三年了，對目前的業(yè)務并不了解——”
“她十九歲就在集團實習，二十二歲管過整個科技板塊?！崩蠣斪哟驍嗨?。
“可是三年前她離開了——”
“她現在回來了?！?br>老爺子的語氣不容置疑。
劉建國還想說什么，旁邊的趙德海拉了拉他的袖子，他閉了嘴。
我站在桌頭，掃了一圈所有人的臉。
“各位，我知道你們有顧慮。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之后，如果業(yè)績沒有提升，我自己走人。”
趙德海是第一個鼓掌的。
其他人稀稀拉拉跟著鼓了幾下。
散會后，老爺子把我叫到一邊。
“集團的情況，沒你想的那么好?！?br>“怎么說？”
“這三年，趙德海那幫人在下面搞了不少小動作。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把幾個項目的利潤都轉移了。我老了，精力不夠，一直沒騰出手來收拾?！?br>“所以您讓我回來，不只是心疼我?！?br>老爺子瞪了我一眼。
“我心疼你還不夠？”
我笑了一下。
“放心，爺爺，我會處理的。”
走出董事長辦公室，手機響了。
陸遠舟。
我接起來。
“蘇念！你到底干了什么！銀行通知我們，所有貸款要提前還款！供應商全部斷了貨！我們有一個**項目，甲方突然說資質**不過關，要終止合同！”
他的聲音又急又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問問**就知道了?！?br>“我媽？”
“昨天在售樓處，她怎么說的來著？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對吧？”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
“蘇念，你這是報復？”
“不是報復?！?br>“那是什么？”
“這些資源本來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了屬于自己的東西?！?br>“你——”
我掛了電話。
秘書小周端著咖啡進來。
“蘇總，您的行程。上午十點，跟顧氏集團的會議；下午兩點，科技板塊的季度匯報；晚上七點，商會年度晚宴。”
“顧氏集團？什么會議？”
“顧氏集團的顧總，說是要談一個地產項目的合作。”
顧承澤。
劍橋的同屆校友，商界最年輕的百億級企業(yè)掌門人。
也是三年前唯一勸過我別嫁陸遠舟的人。
我說好。
十點整，顧承澤準時到了。
黑色定制西裝，一米八五的身高，五官比三年前更深邃了——不對，不用這個詞。他的輪廓更硬了，顴骨和下頜線條分明，眼睛里帶著不動聲色的銳利。
他走進辦公室，看到我坐在總裁位上，停了一步。
然后他笑了。
“穿西裝比穿圍裙好看?！?br>我遞過去一份合同。
“先談正事?！?br>他坐下來，翻開合同，一目十行。
“江北新城的地塊，你們蘇氏拿了開發(fā)權，我這邊負責建造和運營？”
“對。你的工程團隊是業(yè)內最好的，我的地塊和資金都是現成的。五五分?！?br>“四六?！?br>“什么？”
“你六我四。你出地、出資金、承擔**風險。我只出技術和管理，四成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