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回到房間，把門關(guān)好。
彩票就在桌上，他坐在沙發(fā)里盯著看，心里頭七上八下的。
重生這事兒都發(fā)生了，彩票應(yīng)該不會變吧？
可萬一呢？萬一因為自己重生了，歷史改了呢？萬一那組號碼不中了呢？
他坐不住，站起來走兩圈，又坐下。拿起手機看時間，才七點半，離九點十五開獎還有一個多小時。
這輩子沒覺得時間這么慢過。
他試著想點別的分散注意力——陳曦，對門那個女醫(yī)生，公司的事——可腦子剛轉(zhuǎn)到她們身上，又自動跳回彩票上。
算了，不想了。
他打開電視，隨便換個臺，眼睛盯著屏幕，腦子里全是那組號碼。
九點十五。
電視里開始搖獎。
紅球第一個：03。
秦銘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個：05。
第三個：20。
**個：21。
第五個：28。
第六個：32。
藍球：09。
全對。
秦銘盯著電視屏幕，半天沒動。
中了。
真中了。
他低頭看手里的彩票，手有點抖。兩注，一注五百萬，兩注就是一千萬?？弁甓?，到手八百萬。
夠起步了。
他躺在沙發(fā)上，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世，穩(wěn)了。
第二天一早，秦銘全副武裝出門。
**，口罩，墨鏡，一樣不少。去省體彩中心領(lǐng)獎，流程跟電視里演的一樣，驗票，登記，采訪，拍照。他拒絕了采訪，只拍了張背影照。
稅扣了兩百萬，又捐了一百萬給希望工程。
到手七百萬。
七百萬現(xiàn)金，夠他折騰了。
回到公寓，他第一時間登錄股票賬戶。前世這個時間點，有幾只股票漲得特別猛，他記得清清楚楚。六百萬投進去，一百萬留作開銷。
接下來的日子，他每天就是買股票，賣股票。
今天買，明天出，短線操作，利潤滾得飛快。一個月下來，賬戶里的數(shù)字變成了八百萬。兩個月，一千萬。
秦銘看著賬戶余額，心里踏實了。
他注冊了一家公司，開始招人。前世在外企干了二十年，管理經(jīng)驗一抓一大把。公司不大，十來個人，但運轉(zhuǎn)得順順當(dāng)當(dāng)。業(yè)務(wù)也上手快，第一個月就盈利了。
這兩個月他忙得腳不沾地，每天早出晚歸。經(jīng)常在電梯里碰見對門的徐妍，都是打個招呼就各忙各的。
每次碰見，他還是會忍不住往她胸前瞄一眼。
實在是……
太大了。
那種大不是臃腫的大，是那種看著就很有分量的大。夏天衣服薄，有時候能看清輪廓。秦銘每次看一眼就趕緊移開，但下次碰見還是忍不住看。
徐妍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但從來不說破。有時候被他看得臉微微紅，低頭笑笑就過去了。
這天傍晚，秦銘剛從公司回來，洗了澡換了身衣服。
衣柜里那套定制的西裝今天剛到，他穿上試了試——藏青色，剪裁合身，襯得人挺拔利落。鏡子里的自己，跟兩個月前那個唯唯諾諾的贅婿判若兩人。
手機響了。
陳曦。
“秦銘，今晚有空嗎？”她聲音還是那樣，溫柔里帶著點說不出的味道。
“有?！?br>“那……七點，XX餐廳，我請你吃飯。”
秦銘一愣。
XX餐廳？那不是情侶餐廳嗎？本市最有名的約會圣地，他聽說過，從沒去過。
“好，七點見?！?br>掛了電話，他對著鏡子理了理領(lǐng)子。
兩個月沒聯(lián)系，她還記得自己。
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徐妍下班回來。
她站在電梯口，看見秦銘走出來，愣了一下。
藏青色西裝，白襯衫，皮鞋锃亮。頭發(fā)打理過，整個人站在那兒，跟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似的。
五官還是那個五官，可氣質(zhì)不一樣了。兩個月前第一次見，他幫著搬東西，穿個T恤牛仔褲，看著就是個帥氣的普通小伙?，F(xiàn)在這身打扮往那兒一站，那種成熟穩(wěn)重的勁兒就出來了。
特別是那雙眼睛，看著人的時候，不像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倒像見過世面的，沉沉的，有內(nèi)容。
徐妍心跳快了兩拍。
“出門啊？”她問，聲音比自己想的軟。
“嗯，約了人吃飯?！?a href="/tag/qinmi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秦銘笑笑，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前，今天她穿件淺色襯衫，扣子系得規(guī)矩，可那弧度還是藏不住。
徐妍臉微微紅。
這人，又看。
可心里頭，莫名有點高興。
電梯來了，秦銘走進去，轉(zhuǎn)過身面對她。
“再見?！彼f。
“再……再見?！?br>門關(guān)上，徐妍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然后抬手摸了摸臉，燙的。
她想起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心頭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老看那兒，是什么意思？
是……喜歡大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臉更紅了。
秦銘到餐廳的時候，陳曦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她今晚穿了條黑色的連衣裙，收腰的，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頭發(fā)披著，化了淡妝，耳朵上戴了對珍珠耳釘。
秦銘看見她，眼前一亮。
陳曦也看見他了。
她愣在那兒，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好幾秒。
藏青色西裝，一看就不是商場里隨便買的。那剪裁，那面料，那做工——她管著兩家公司，一眼就能估出價格。這一身下來，沒個幾萬塊拿不下來。
可貴的不是衣服，是穿衣服的人。
這兩個月不見，他好像變了個人。以前那股子低眉順眼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是從容，是那種見過世面才有的沉穩(wěn)。
特別是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跟以前不一樣了。
陳曦心跳漏了一拍。
想起上次在他公寓里發(fā)生的事，她臉有點發(fā)燙。那個吻，那只伸進衣服里的手，那種從沒有過的感覺……
“姐?！?a href="/tag/qinmi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秦銘走過來，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陳曦一顫，沒抽開。
“走吧?！?a href="/tag/qinmi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秦銘拉著她往里走。
陳曦被他牽著，手心有點出汗。
這人，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餐廳里燈光柔和，每張桌子上都擺著玫瑰。音樂輕輕的，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香味。
兩人坐下，點完菜，秦銘看著她。
“姐，今天怎么想起來請我吃飯？”
陳曦低著頭，手指在桌上輕輕劃著。
“我……有話想跟你說?！?br>“說?！?br>“其實……”她抬頭看他，眼神有點躲閃，“我那個婚姻，是假的?！?br>秦銘一愣。
“我沒結(jié)婚?！标愱卣f，聲音輕輕的，“當(dāng)年就是……就是想搬出去，才那么說的，連證都沒領(lǐng)?！?br>秦銘看著她，沒說話。
“這些年我一直一個人?！彼f完，低著頭不敢看他。
“為什么？”
陳曦咬咬嘴唇。
“因為……”她深吸一口氣，“因為我喜歡你?！?br>這話說出口，她反而輕松了。
“從你第一天來我家，我就喜歡你?！彼粗郎系臓T光，“我看著你對我妹妹好，看著她怎么對你，我難受，可我沒資格說什么。我只能搬出去，離遠點，眼不見心不煩?！?br>秦銘心里一疼。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每次自己被陳雪和她爸媽欺負，陳曦總會站出來說幾句話。那時候他以為她只是人好，現(xiàn)在才知道，她是心疼。
“姐……”
“別叫我姐?！标愱靥ь^，眼眶有點紅，“我不是你姐。”
秦銘看著她，心里的那頭野獸開始躁動。
他站起來，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然后伸手，把她摟進懷里。
陳曦身子一僵，然后軟下來，靠在他肩上。
“秦銘……”
“別說話?！?a href="/tag/qinmi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秦銘抱著她，聞著她頭發(fā)上的香味，“讓我抱抱。”
陳曦閉上眼睛，眼淚滑下來。
這么多年，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吃完飯，秦銘送她回家。
車停在她家樓下，兩人坐著沒動。
“上去坐坐？”陳曦開口，聲音輕輕的。
秦銘看著她，點點頭。
他知道這一上去意味著什么。
陳曦住的是個高層公寓，一室一廳，收拾得干干凈凈。進門就是客廳，燈光暖暖的。
陳曦走在前面，彎腰換鞋。
黑色連衣裙裹著她的身子，彎腰的時候，裙擺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一截大腿。那弧度，那曲線，還有腰身往下收的那個地方——
秦銘腦子里那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他走上去，從背后抱住她。
陳曦整個人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感覺到他心跳得厲害，能感覺到他手臂的力度。
“秦銘……”她聲音發(fā)抖。
秦銘沒說話，臉埋在她頭發(fā)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裙子，能感覺到那份柔軟。然后慢慢往上，碰到了那團飽滿的邊緣。
陳曦呼吸急促起來。
她沒經(jīng)歷過這些。
雖然比秦銘大三歲，雖然管著兩家公司，可在男人這件事上，她就是個白紙。
當(dāng)年那個假結(jié)婚的對象，連手都沒牽過。
秦銘的手覆上來的時候，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軟的，燙的，一只手握不住的那種飽滿。
陳曦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秦銘把她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
她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發(fā)抖。
他低頭，吻上去。
一開始是輕輕的，試探的，然后越來越深。陳曦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整個人軟在他懷里。
吻著吻著，他的手又不老實了。
從腰上往上，隔著裙子，能感覺到那份驚人的飽滿。然后手伸進去，貼著她的皮膚往上，碰到了一個彈性十足的柔軟。
陳曦“嗯”了一聲，身子一顫。
那觸感，秦銘腦子里像炸開了煙花。
大，軟，而且形狀好，彈性不錯。
一只手根本.......。
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一路往下。
陳曦仰著頭，閉著眼，呼吸越來越急。
她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會是這種感覺。
像要死了，又像活過來了。
秦銘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
燈光暗下來。
衣服落在地上。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房間里只剩下呼吸聲，和偶爾溢出的低吟。
那一夜，陳曦終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