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來。
他把那張合照翻過去,蓋在桌上,看我的眼神從審視變成了十足的銳利和不善。
“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知道她是誰嗎?”
“知道,秦柔,秦家的假千金?!蔽业淖彀涂斓孟?**,“也是你照片上的女朋友,或者關(guān)系親密的同事。穿著警服,應(yīng)該是你的同行。”
林-沉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我能瞬間說出這么多信息。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冷得像冰。
“你和她有仇?”
“有?!蔽尹c頭,實話實說,“她搶了我二十年的人生,今天還演戲陷害我,把我從我家趕了出來。我恨不得她立刻消失。”
“所以,你就因為私人恩怨,跑到***來,誣告一個**是連環(huán)***?”林沉的聲音里帶上了壓抑的怒火,“你覺得我們會信?”
“你們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我說不說,是我的事?!蔽矣纤哪抗?,毫不退縮,“我說了,我不會說假話。這是我的直覺,也是我唯一能給出的答案?!?br>一個年輕的警員端著兩杯水走進(jìn)來,聽到我們的對話,腳下一個趔趄,水差點灑了。
他把水杯放下,湊到林沉耳邊小聲說:“林隊,查到了,她叫姜玥,下午剛被秦家認(rèn)回去,結(jié)果不到一小時就被趕出來了。秦家對外說她……精神有點問題?!?br>精神有問題。
好一個秦家。
這盆臟水潑得可真快。
林沉的眼神更加復(fù)雜了,混雜著懷疑、探究,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警惕。
他揮手讓那個小警員出去,重新坐回椅子上,身體前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這是一個審訊的姿態(tài)。
“姜玥,我再問你一遍,你憑什么說秦柔是兇手?證據(jù)呢?”
“沒有證據(jù),只有直覺。”我看著他,“當(dāng)你沒辦法說謊的時候,你的直覺就會變得異常敏銳。我看著她,就感覺到了。那種……藏在完美皮囊下的,對生命的漠視和嫉妒。”
“她看我的眼神,和她看那些受害者的照片時,流露出的情緒,是一樣的。那是一種‘你擁有我沒有的東西,所以你就該死’的掠奪感?!?br>這些話從我嘴里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玄乎。
但我控制不了。
這就是我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林沉死死地盯著我,辦公室里只剩下墻上時鐘“滴答”的聲響,一聲聲,敲在人的心上。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向后靠去,緊繃的氣場松懈了下來。
“你走吧?!?br>我愣了一下。
“你不抓我?”畢竟我剛“誣告”了他的心上人。
“抓你?以什么名義?擾亂治安,還是報假警?”林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如果我因為你一句話就去查一個內(nèi)部警員,那我這個隊長也不用干了?!?br>他頓了頓,補(bǔ)充道:“秦家那邊,我會打招呼,讓他們別再找你麻煩?!?br>這算是某種補(bǔ)償嗎?
我站起身,沒再多說,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林沉的聲音又從身后傳來。
“姜玥?!?br>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拿起了那張合照,指腹輕輕摩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寒曇山脈的齊漱玉”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上交自己后,我成了假千金的催命符》,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姜玥秦柔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國慶前夕,我被認(rèn)回豪門假千金淚眼汪汪:“姐姐回來了,我是不是該走了?”我:“別走,跑起來?!庇H生父母勃然大怒:“信不信我們再把你扔出去?”我大喜過望:“還有這好事?”轉(zhuǎn)身我就把自己上交給了國家。面對懸而未決的連環(huán)殺人案,我指著一張照片,說出了兇手的名字。所有人都以為我瘋了??伤麄儾恢?,我這輩子,都沒辦法說一句假-話。那么問題來了,當(dāng)我說出兇手就是那個被全家捧在手心的假千金時,你猜,他們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