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他一個月掙六萬，給家里五萬怎么了？”
劉佳敏哭得聲音發(fā)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岳母猛地拍桌：“一家人還算這么清？你有沒有良心！”
我站在被告席，西裝整齊，手卻全是汗。
旁聽席有人低聲說：“這男人也太小氣了?！?br>我看著對面三個人。
妻子劉佳敏，習(xí)慣性委屈。
岳母，理直氣壯。
還有她弟劉佳浩，正靠在椅子上笑。
三年婚姻，我每個月六萬收入，五萬進了他們家。
她弟買車、換表、旅游，全是我出的錢。
我生病住院那次，卡里只剩兩千。
我問她錢去哪了。
她說：“你掙得多，幫我弟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法官敲槌：“被告陳述?！?br>我抬頭，看著她。
她還在哭。
像以前一樣。
我忽然笑了一下。
“離婚?！?br>我把材料放到桌上。
“房子是我的?！?br>我盯著他們，一字一句說：
“你們，給我滾。”
全場瞬間安靜。
劉佳敏的哭聲，卡在喉嚨里。
01
“法官，他一個月掙六萬多，給家里五萬塊怎么了?”
妻子的聲音在法庭里炸開，哭腔里透著一股豁出去的勁兒。
岳母一拍桌子站起來，臉黑得嚇人：“都是一家人，還分什么你我？”
旁聽席有人低聲議論，不少人朝被告席看過來，眼神里帶著輕蔑。
我站在被告席上，西裝扣得筆直，手心卻全是汗。
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陳述你的意見?！?br>我抬頭，看向?qū)γ婺菍κ煜び质柽h(yuǎn)的臉，平靜說了一句話。
“離婚，房子是我的。你們給我滾。”
那一刻，整個法庭安靜得可怕。
空氣像被人掐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劉佳敏愣住了。
她剛才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此刻卻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眼淚掛在臉上沒掉下來。她張了張嘴，像是不認(rèn)識我一樣看著我。
三年婚姻，我很少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以前我說話都帶著讓步，帶著商量，甚至帶著討好。
可今天，沒有。
岳母最先反應(yīng)過來。
她猛地指著我，聲音尖得刺耳：“郭宇軒，你說什么？你敢說這種話？你吃我們家這么多年飯，現(xiàn)在翻臉不認(rèn)人？”
我看著她，腦子卻很清楚。
我沒吃他們家的飯。
是他們，一直在吃我的。
劉佳浩坐在旁聽席，翹著腿，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
“**，你這話說得挺硬氣。”他慢慢站起來，語氣帶著點嘲諷，“你離得起嗎？”
我盯著他。
這個人，是我這些年最大的消耗。
三年前他剛畢業(yè)，找不到工作，說要創(chuàng)業(yè)。劉佳敏拉著我，說幫一把。我點頭了。
后來創(chuàng)業(yè)失敗，他開始換手機、買表、換車。
錢從哪來？
從我這里來。
我每個月六萬收入，五萬轉(zhuǎn)出去。最開始是“借”，后來連理由都沒有了，直接劃走。
我曾經(jīng)問過。
劉佳敏那時的語氣很自然：“你掙得多，就該多出一點?！?br>我沒再說話。
我以為那是家庭。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那只是單方面的消耗。
我收回視線，從文件袋里拿出一疊資料，遞給法官。
“這是我的工資流水、轉(zhuǎn)賬記錄，還有購房出資證明?！?br>我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過去三年，我向劉佳敏及其家人轉(zhuǎn)賬累計超過一百八十萬。房屋首付和貸款，全部由我承擔(dān)?！?br>法庭里有短暫的騷動。
有人低聲說了句：“這么多？”
劉佳敏臉色開始變。
她往前一步，聲音有點急：“那是你自愿的！你從來沒說不愿意！”
我看著她，心里卻沒什么波動。
我說過。
我說過不要再無限制轉(zhuǎn)賬，說過可以幫，但要有邊界。
她當(dāng)時怎么回的？
她說：“你別這么小氣?！?br>那一刻，我就該明白的。
只是我拖了太久。
法官翻看資料，眉頭逐漸收緊。
“原告，請解釋這些大額轉(zhuǎn)賬的用途?！?br>劉佳敏一時說不出來。
她看向劉佳浩。
劉佳浩站出來，語氣不耐煩：“不就是家里用嗎？有什么好問的？”
我輕輕笑了一下。
“家里用？”我看著他，“你那輛二十多萬的車，也是家里用？”
他臉色一僵。
我繼續(xù)說：“還有你那塊表，八萬。還有你去年旅游，三次出國，機票酒